【泽连斯基】(2 / 4)
一个难题,一个关于选择的难题,听说这里的人都很有智慧,所以特地来找大家帮忙。”
李大嘴刚好端着一盘炒青菜出来,闻言大手一挥:“选择困难症啊?这还不简单!我当年在黄鹤楼当厨子,掌柜的问我做甜豆腐脑还是咸豆腐脑,我直接一锅端,俩掺一块儿,嘿,味道还挺别致!”
“大嘴你那是黑暗料理,”郭芙蓉翻了个白眼,“人家这一看就是正经事,估计是选a还是选b那种关乎人生走向的。”
“我觉得是选左边的美女还是右边的美女,”铁蛋突然插嘴,还冲傻妞挤眉弄眼,“这种问题我最在行了,一般我都选——抱着傻妞看她们俩石头剪刀布。”
傻妞脸颊微红,却还是配合地说:“别闹,听人家说完。”
泽连斯基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懵,他清了清嗓子,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小心翼翼地打开:“是这样的,我们那里要举办一个重要的活动,需要我做一个演讲。但我现在有两个方案,一个是严肃认真的,一个是……嗯,比较活泼的,我拿不定主意。”
他把纸递给凑得最近的吕秀才,秀才扶了扶眼镜,朗声念了起来:“方案一:‘我们将坚定地扞卫我们的立场,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将……’方案二:‘家人们,老铁们,今天咱就唠唠心里话,那些想给咱使绊子的,咱就给他来个左勾拳右勾拳,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念到一半,吕秀才自己先笑了:“这两个风格差得也太远了吧?一个像朝廷发布的布告,一个像街口说书先生的开场白。”
【哈哈哈泽连斯基还挺与时俱进,知道搞点活泼的】
【我觉得方案二好,接地气,容易拉近距离】
【还是方案一吧,毕竟是重要场合,严肃点好】
【老白快给支个招,你当年忽悠人的本事呢】
【佟掌柜应该有经验,她管客栈不也得软硬兼施嘛】
佟湘玉果然开口了,她走到泽连斯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额知道了,你这是想既不失体面,又能让大家听进去,对不?这简单,咱可以搞个混搭风嘛。开头先正经两句,中间穿插点小故事,结尾再来个热血沸腾的口号,保管效果好得很。”
白展堂补充道:“对,就跟我当年在江湖上混似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了不人不鬼的,就说神话。关键是看底下听的人是谁,投其所好懂不懂?”
阿楚突然站起来,走到泽连斯基面前,还不忘回头冲晏辰抛了个媚眼:“我觉得吧,演讲这玩意儿,得有互动。你看我直播的时候,时不时来句‘家人们扣个1’,气氛不就起来了?你可以试试,讲到高潮部分,问一句‘大家说对不对’,保证底下跟打了鸡血似的。”
晏辰也跟着起身,从背后轻轻环住阿楚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我家阿楚说得对,但光有互动还不够,得有梗。比如用个谐音梗,‘我们的决心,就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永远生机勃勃’,既形象又好记。”
“你这谐音梗也太烂了,”阿楚笑着推开他,“还不如说‘我们的信念,就像晏辰对我的爱,保质期——forever!’”
“啥味儿?”李大嘴一脸茫然,“福来我儿?那是谁?”
众人都笑了起来,泽连斯基也忍不住笑了,他脸上的疲惫似乎消散了不少:“你们说得都很有道理,我好像有点思路了。其实我还有一个顾虑,就是怕别人觉得我太……不稳重。”
“稳重那是给不懂你的人看的,”晏辰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水,“真正的强大,是既能端着,也能放下。就像我,在外面谈生意的时候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回到家,还不是得给阿楚洗袜子。”
“谁让你洗袜子了,”阿楚嗔道,“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抢着表现,说什么‘爱她就要从细节做起,包括她那双三天没洗的袜子’。”
【哈哈哈晏辰太逗了,洗袜子也能说得这么浪漫】
【老白:论稳重,我当年装病躲官差的时候最稳重】
【佟掌柜:要我说,该稳重的时候稳重,该活泼的时候活泼,就像我管老白,该罚跪搓衣板就罚,该给零花钱就给】
【小郭:我觉得还是直接点好,像我排山倒海,简单粗暴但有效】
泽连斯基捧着水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们说得对,或许我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其实我以前也演过喜剧,还挺受欢迎的。”
“哟,还是个演员啊?”铁蛋眼睛一亮,“那这不就巧了嘛!演讲跟演戏一样,都得有代入感。你就把底下的人当成来看你表演的观众,保准发挥得好!”
“真的吗?”泽连斯基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那可不,”傻妞温柔地说,“我看过很多戏剧,好的演员都能把自己融入角色,你就把这次演讲当成一场重要的演出,用心去做就好了。”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衣的汉子,脸上带着不善的表情,扫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泽连斯基身上。
“你就是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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