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李俊、李应】(2 / 6)
“唰”地抽出,箭头直指梁上的燕子窝:“雕虫小技。”话音未落,一箭射出,精准地挑下窝里的羽毛,却没伤着雏鸟分毫。
众人惊呼时,阿楚突然喊:“家人们看到没!这就是传说中的狙神!快刷666!”
【我去!这箭术绝了!奥运会没你我不看!】
【花荣还是这么帅!可惜太死忠宋江了】
【李俊:论搞事,我不是针对谁】
【李应居然还带着佛珠,地主家的佛系代表】
郭芙蓉按捺不住,猛地拍桌子:“好本事!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
花荣拱手:“姑娘请。”
“排山倒海!”郭芙蓉一掌拍向桌子,碗碟震得叮当响。花荣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开,同时反手射出一箭,箭尖擦着她的发梢钉在门框上,惊得她脸色发白。
“芙妹!”吕秀才赶紧拉住她,“别胡闹。”
郭芙蓉气鼓鼓地坐下:“谁胡闹了?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晏辰突然搂住阿楚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你看那小李广,射箭厉害,可惜眼光不行,跟着宋江那糊涂蛋,最后落得个自缢的下场。”
阿楚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那是他没遇到我家晏辰,不然肯定跳槽跟你混。”
“那是自然,”晏辰捏了捏她的脸颊,“毕竟我可是能带你上天入地的男人。”
“上天入地?”李俊听到这话,凑过来,“这位兄弟也懂水性?”
“何止水性,”铁蛋突然插话,“我家主子的游艇,比你的战船还大,能在海上飙到两百迈。”
“两百迈是多少?”李俊追问。
“就是……”铁蛋挠挠头,“比你游得最快的时候还快两倍。”
李应喝着酒,突然开口:“听闻此处能人异士众多,不知可否解在下一惑?”
阿楚眨眨眼:“李庄主请讲,只要价钱到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知空气。”
“阿楚,”晏辰捏了捏她的手心,“别瞎说。”
“我说的是实话嘛,”阿楚往他怀里蹭了蹭,“毕竟我们可是专业的答疑解惑小能手,收费标准看心情,心情不好就以身相许哦。”
晏辰低笑,咬了咬她的耳垂:“那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打算怎么许?”
阿楚脸一红,推了他一把:“流氓!”
李应轻咳一声:“在下想问,若不想随波逐流,又想保全自身,该当如何?”
“这还不简单,”晏辰收起玩笑的神色,“认清形势,及时止损。就像你后来那样,功成身退,回家当你的地主,多好。”
李应眼睛一亮:“先生竟知我的后事?”
“略知一二,”晏辰笑了笑,“毕竟你的故事,我们那儿的三岁小孩都能背。”
花荣突然拍案而起:“休要胡言!我梁山好汉的事迹,岂容尔等戏说?”
“哎哟喂,”阿楚挑眉,“还急了?我说花荣啊,不是我说你,放着好好的神射手不当,非要跟着宋江一条道走到黑,最后吊死在坟前,图啥呢?图他坟头草长得高?”
【哈哈哈阿楚真相了!】
【花荣的忠义太偏执了,可惜了】
【李俊:兄弟听我一句劝,出海才是王道】
【李应:我早就看透了】
花荣气得脸色铁青,伸手就要拔箭,铁蛋瞬间挡在阿楚身前,眼神冰冷:“别动。”
傻妞也站到铁蛋身边,掌心泛起微光:“我们不想打架,但也不怕打架。”
白展堂赶紧打圆场:“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阿楚姑娘就是心直口快。”
佟湘玉也拉着花荣:“这位好汉息怒,她俩就是嘴贫,没有恶意的。”
晏辰突然搂住阿楚的腰,在她脸上亲了口:“好了好了,不气了,跟傻子置气干嘛?”转头又对花荣笑了笑,“花荣兄,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的才华不该埋没在所谓的忠义里。”
花荣冷哼一声,收起弓箭:“我与宋公明哥哥生死相随,岂容外人置喙?”
“随你咯,”阿楚耸耸肩,突然冲晏辰抛了个媚眼,“晏辰,晚上我们用天文望远镜看星星呗?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李广射石’——哦不,是射月亮。”
“没问题,”晏辰捏了捏她的脸,“顺便给你讲讲嫦娥和后羿的故事,比宋江靠谱多了。”
李俊突然哈哈大笑:“这位兄弟说得在理!当官有什么好?不如跟我出海,逍遥自在!”
李应也点头:“李俊兄弟所言极是,我当初若不是被宋江所逼,也不会落草为寇。”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雷声,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傻妞抬头望了望:“怕是要下大雨了。”
铁蛋立刻拉起她的手:“媳妇,咱们去看看屋顶的排水系统,别到时候漏雨。”
“等等我,”傻妞跟了上去,两人转眼就飞上屋顶。
花荣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会飞?”
“大惊小怪,”阿楚掏出手机点开天气预报,“看,未来三小时暴雨,局部地区有冰雹。”
“冰雹?”佟湘玉急了,“那我的酱菜缸!”
晏辰一把将阿楚抱起,冲众人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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