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瑞、项充、杜兴】(1 / 5)
同福客栈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佟湘玉正捏着绣花针给白展堂缝补袖口,线头刚打了个结,就见三道身影裹挟着外头的风沙闯了进来。
当先那人青面獠牙似的脸上带着道狰狞疤痕,往门槛上一靠就把半扇门都占了,身后跟着个背插二十四把飞刀、手持团牌的矮个汉子,最后进来的道士甩了甩拂尘,竟抖落三两片枯叶在李大嘴刚擦好的桌子上。
“额滴神啊!”佟湘玉手里的绣花针“啪嗒”掉在地上,捂着心口直拍,“白展堂,快给额看看,是不是财神爷带着牛头马面来收保护费了?”
白展堂一个鹞子翻身从柜台后跃出来,手指在腰间盘着转,眼神警惕地扫过三人:“三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咱这小店庙小容不下大佛,要是来踢馆的,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那疤脸汉子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掌柜的莫怕,俺们三个是打南边来的,听闻这同福客栈藏龙卧虎,特来拜访。”
他说话时眼睛瞟着墙上挂的“诚信赢天下”匾额,手指在腰间摸了摸,像是揣着什么宝贝。
背飞刀的汉子突然把团牌往地上一顿,“哐当”一声震得桌上的茶壶都跳了跳:“俺项充从不绕弯子,听说你们这儿有能通神的宝贝?”
阿楚正趴在晏辰腿上刷手机,闻言“噗嗤”笑出声,伸手勾住晏辰的脖子往他耳边凑:“老公,你听,这哥们儿怕不是把咱直播间当成通神的法器了?要不咱给他表演个在线求雨?”
晏辰低头在她鼻尖上啄了口,声音压得暧昧:“求雨多没意思,不如求个风花雪月,比如现在就来场人工降雪,好让我抱着你赏雪景,顺便探讨一下人体工学的奥秘?”
“讨厌!”阿楚在他腰上拧了把,指尖却故意往他衣襟里探了探,“正经点,人家可是混世魔王和八臂哪吒,听着就很能打的样子,你确定不展示下你那套祖传的‘美男计’?”
铁蛋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手里还拿着块擦得锃亮的铜镜:“傻妞快看,这哥们儿背上的飞刀比我上次给你买的美容仪还多,要不咱跟他商量商量,借两把回来改造成脱毛刀?”
傻妞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眼里却满是笑意:“正经点,没看见掌柜的都快吓哭了?”她说着抬手在空气中划了一下,一道淡蓝色的光屏突然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流,“检测到前方三人携带能量波动,其中一人有微弱元素操控能力,另外两人肌肉密度超标。”
那道士忽然甩了甩拂尘,目光落在光屏上时瞳孔微缩:“这位姑娘好手段,竟能驱使这般精妙的法器?”
他往前踏了两步,道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的气流让吕秀才的眼镜滑到了鼻尖,“在下樊瑞,这两位是项充、杜兴,敢问此地可是江湖中传闻能通晓过去未来的同福客栈?”
郭芙蓉正给莫小贝削苹果,闻言“咔嚓”咬了一大口:“通晓过去未来?那你帮我算算,我明天能不能把吕秀才的月钱克扣下来买胭脂?”
吕秀才推了推眼镜,拱手作揖:“这位道长此言差矣,所谓‘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与其窥探天机,不如把握当下——比如这位项充兄弟,你背上的飞刀是纯钢打造还是混合了玄铁?我最近正在研究冷兵器的空气动力学,不知能否借一把来做个风洞实验?”
项充把团牌往桌上一磕,震得苹果核滚到莫小贝脚边:“啥洞?能比俺们芒砀山的地洞还深?”
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里头密密麻麻的刀鞘,“俺这飞刀百发百中,上次在祝家庄,三百步外能钉住一只苍蝇的翅膀,你要是想学,俺教你啊?”
杜兴突然冷笑一声,疤痕在烛光下显得愈发诡异:“我说项充,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他转向佟湘玉,拱手时动作竟意外斯文,“掌柜的,我们三个是来寻一样东西的——准确说,是来解一个心结。”
阿楚突然从晏辰腿上蹦起来,手里举着手机对准三人:“家人们快看,活的梁山好汉!刷一波飞机游艇让他们看看现代网友的热情!”她突然凑近樊瑞,鼻子几乎要碰到他的道袍,“道长会呼风唤雨?那能帮我吹吹晏辰刚买的发型吗?他说这叫‘渣男锡纸烫’,我觉得更像鸡毛掸子成精。”
晏辰伸手把她揽回怀里,在她脸上亲了口:“宝贝儿这比喻绝了,不过论成精,谁能比得上你?每天晚上在我耳边说那些虎狼之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盘丝洞跑出来的呢。”
【哈哈,这不是混世魔王樊瑞吗?怎么没带他那两把宝剑?】
【项充的飞刀看着好带感,就是不知道跟郭芙蓉的排山倒海哪个厉害】
【杜兴的脸果然有特点,难怪叫鬼脸儿,不过看着挺聪明的样子】
【同福客栈这是捅了梁山窝了?上次来的是谁来着?我忘了但我大为震撼】
樊瑞盯着阿楚手里的手机,眉头拧成个疙瘩:“姑娘手中这物件是何法器?为何能凭空显出字迹?”他忽然抬手往空中一抓,三枚铜钱凭空出现在掌心,“贫道掐指一算,你们并非此界中人。”
铁蛋突然播放起《好汉歌》的伴奏,吓得李大嘴手里的锅铲都飞了:“各位好汉,相逢即是有缘,不如先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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