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横、欧鹏、蒋敬、邓飞、裴宣】(2 / 5)
可是宇宙第一帅,他们顶多算个银河系第二。”她忽然提高声音,对着雷横喊,“雷横哥哥,你那腰腹力量不错啊,练过仰卧起坐吗?”
雷横从房梁上跳下来,落地时带起一阵风:“姑娘说笑了,在下只会些粗浅功夫。”他目光落在阿楚和晏辰交握的手上,忽然叹了口气,“想我当年,若是有这般自在就好了。”
李大嘴端着大盘红烧肉出来,油乎乎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几位好汉快尝尝我的手艺,这红烧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咬一口能香到姥姥家。”他见邓飞直勾勾盯着肉盘,索性把整盘推过去,“吃,管够!”
邓飞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比景阳冈的烤肉好吃!”他忽然一拍桌子,“俺想起一事,俺们之所以找到这儿,全靠一个穿黑袍的怪人指点,说只要到同福客栈,就能找到……找到不用杀人也能活下去的法子。”
裴宣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那黑袍人还说,此地有能断古今的奇人,能解我等心中困惑。”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晏辰,“阁下手中的方块物,是否就是传说中的‘天机镜’?”
晏辰举起手机晃了晃,镜头扫过满桌菜肴:“天机镜没有,自拍镜倒是有一个,能把你拍得比潘安还帅,比宋玉还靓。怎么样,要不要来个九宫格?”他忽然搂住阿楚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口,“不过要说最靓的,还得是我家阿楚,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看一眼延年益寿,看两眼长生不老,看三眼……”
“看三眼就得给你一巴掌。”阿楚笑着推开他,转身对裴宣说,“您是不是有啥烦心事?比如纠结律法和人情哪个更重要?或者当官好还是当贼好?”
裴宣猛地站起身,判官笔“啪”地拍在桌上:“姑娘怎会知晓?”
铁蛋突然播放起《好汉歌》,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傻妞赶紧捂住他的嘴:“别捣乱,没看见裴头领正烦着呢?”
雷横苦笑一声,给自己倒了杯酒:“不瞒姑娘说,我这辈子就卡在这当官和落草之间。放了晁盖是义,杀了白秀英是孝,可到头来,两头不是人。”他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姑娘你说,这世上就没有既能当官又能当贼的路?”
晏辰忽然搂住阿楚的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阿楚红着脸捶他。他朗声笑道:“这还不简单?现在有个职业叫‘卧底’,白天穿官服上班,晚上穿夜行衣干活,两边拿钱,爽歪歪。”
【雷横这处境,跟我那当程序员的老公一样,白天卷公司,晚上卷私活】
【裴宣居然会纠结?他不是铁面无私吗?难道也有软肋?】
【欧鹏好像不太爱说话,是不是社恐啊?】
【蒋敬盯着手机算啥呢?不会是在算直播间有多少人吧】
【邓飞吃相好可爱,像我家那只偷吃红烧肉的金毛】
阿楚忽然踮脚在晏辰脸上亲了口,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真聪明,不去当编剧可惜了。”她转身从包里掏出个平板电脑,点开《水浒传》的电子书,“你们看,这上面写了你们的故事哦。”
蒋敬凑过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这般翻阅书籍的法子,倒是省了不少力气。”他忽然指着屏幕惊呼,“这上面说我征方腊时……”
裴宣按住他的手,沉声说:“生死有命,何必提前知晓?”他虽然这么说,眼睛却忍不住往屏幕上瞟。
欧鹏忽然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纵身一跃抓住屋檐,身体像壁虎似的在墙上移动,引得小郭连连叫好:“哇塞!这轻功,比老白还厉害!”
老白不服气,一个鹞子翻身飞上屋顶:“厉害啥?有种上来比一比?”
铁蛋拉着傻妞也飞了上去,还不忘给两人加油:“左边那个穿白衣服的,加油!右边那个穿褐衣的,漏油!”
晏辰搂住阿楚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你看,这屋顶快成菜市场了,要不咱们也上去凑个热闹?”他忽然打横抱起阿楚,脚尖一点就飞上屋顶,吓得阿楚尖叫着搂住他的脖子。
“晏辰你个混蛋!吓死我了!”阿楚捶着他的胸口,眼泪却笑了出来,“不过……从这儿看月亮,还真挺美的。”
一轮圆月挂在天上,洒下清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晏辰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含糊不清:“再美也没你美。”
屋顶下,雷横正跟佟湘玉打听着什么,时不时点头叹气。邓飞已经跟李大嘴称兄道弟,两人搂着肩膀划拳,喝得满脸通红。蒋敬教吕秀才用计算器,惊得吕秀才眼镜都掉了。裴宣则在跟老白探讨律法,时不时争论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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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妞靠在铁蛋怀里,指着天上的星星:“你看那颗最亮的,像不像你送我的那颗能量石?”
铁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我心里,你才是最亮的星,不接受反驳。”
欧鹏独自坐在屋檐角,望着远方的群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郭递给他一壶酒,大大咧咧地说:“别一个人发呆了,喝酒!”
欧鹏接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忽然纵身跃下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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