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梨花、黄道婆】(2 / 7)
浑身一震,握着枪杆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眼眶竟有些发红:“这是……我西凉的战歌?”
“准确来说是改编版,”阿楚递过去一瓶冰镇可乐,看着她小心翼翼拧开瓶盖被气泡吓了一跳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怎么样樊姐姐,这‘神仙水’比你们那儿的马奶酒带劲不?”
樊梨花抿了一小口,碳酸在舌尖炸开的感觉让她皱紧了眉头,却又忍不住再喝一口:“倒是奇特,就是太冲了些。”她放下瓶子,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看着里面薛丁山被自己打得抱头鼠窜的画面,突然嗤笑一声,“哼,这画儿倒还有几分真凭实据。”
【这不是樊梨花吗?我的天爷活的!】
【她手里的梨花枪看着好沉啊,真能一枪挑飞人?】
【看她对薛丁山那表情,果然是三休三请的节奏哈哈哈】
【同福客栈这是开了穿越者招待所吗?上次是哪个来着?】
【楼上的,上次是李清照,还跟佟掌柜对饮来着】
【樊将军气场好强,比电视剧里演的带感多了】
郭芙蓉举着手机给樊梨花看弹幕,兴奋地解说:“看见没?这些都是‘家人们’发来的贺电,哦不,是评论,大家可喜欢你了!”
樊梨花看着那些滚动的小字,又看看郭芙蓉手里的手机,一脸茫然:“这方块子里怎会有如此多字迹?莫非是某种密信传递之术?”
“算是吧,”晏辰突然搂住阿楚的脖子,在她耳边吹着气说,“就像你跟薛将军的情书,只不过这个能群发,还不用驿站跑腿。”
阿楚被他吹得痒痒,笑着往他怀里缩:“讨厌,就你懂的多。樊姐姐,其实吧,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薛将军也就是嘴硬心软,上次我看你们俩在屏幕里并肩作战,那叫一个‘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他?”樊梨花显然不屑一顾,伸手拿起桌上的薯片咔嚓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这脆生生的玩意儿是什么?比军中的干粮好吃多了!”
“这叫薯片,”晏辰抢过阿楚手里的包装袋,故意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大把,含糊不清地说,“想吃啊?那得跟我们说说,你跟薛将军到底谁追的谁?我赌一根辣条是你追的他。”
“放着我来!”祝无双端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殷勤地往樊梨花面前推了推,“樊将军您尝尝,这是阿楚说的进口车厘子,比樱桃甜多了。”
樊梨花显然对吃的更感兴趣,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当初在寒江关,是我设计擒了他三次,也算……算是我先动手的吧。”说到最后几个字,耳根竟有些发红。
“哎哟喂,”阿楚立刻来了精神,拍着桌子嚷嚷,“我就说嘛!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座山,看来樊姐姐这是直接把山给炸了呀!”
晏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坏笑着说:“那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把我家门槛给炸了?”
“去你的,”阿楚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眼神却甜得发腻,“我那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反向操作,懂不懂?再说了,当初是谁大半夜在我家楼下唱‘月亮代表我的心’,跑调跑到被邻居投诉的?”
樊梨花听得一脸懵逼,手里的车厘子都忘了往嘴里送:“你们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招式?比兵法还复杂?”
吕秀才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接话:“此乃‘情场兵法’,与孙子兵法异曲同工,皆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子曾经曰过……”
“打住打住,”郭芙蓉赶紧捂住他的嘴,“别给将军讲你的之乎者也了,人家是带兵打仗的,不是来听你说书的。”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老妇人探进头来,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竹筐,筐子里隐约露出些丝线和木梭。
“请问……此处可是同福客栈?”老妇人的声音带着江南水乡的软糯,看见满屋子人时明显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樊梨花那身铠甲,眼睛都直了,“这位……这位女将军是?”
“黄道婆?”阿楚眼睛一亮,甩开晏辰的手就跑了过去,差点被门槛绊倒,幸亏晏辰眼疾手快捞了她一把。
晏辰搂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在她耳边坏笑:“慢点跑,摔疼了我的小心肝,我可是会心疼到原地表演一个后空翻的。”
“贫嘴,”阿楚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转头对老妇人笑得灿烂,“您就是黄道婆吧?我可崇拜您了!您改良的纺车简直是纺织界的‘黑科技’,比我家晏辰的腹肌还让人着迷!”
晏辰故意挺了挺肚子,一本正经地说:“那是,我这‘八块腹肌纺车’,专纺爱情的线,一纺就是一辈子。”
黄道婆被这俩人的对话听得云里雾里,只是抱着竹筐局促地笑:“姑娘谬赞了,老婆子不过是个纺棉花的,当不起‘崇拜’二字。”她的目光落在客栈墙上挂着的空调被上,眼睛突然亮了,“这布……织得可真精细,是用什么法子织出来的?”
“这叫纯棉四件套,”佟湘玉走过来,热情地拉着黄道婆的手,“您要是喜欢,我送您两套,还有这个——”她从柜台下掏出个电动缝纫机,插上电按下开关,嗡嗡的声音吓了黄道婆一跳,“这叫缝纫机,比您的纺车快多了,一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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