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迪生】(2 / 5)
吕秀才推了推眼镜,干咳两声,摆出一副学者的派头:“子曾经曰过,‘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这位先生,虽然不知您口中的‘上帝’是谁,但当众喧哗,未免有失斯文吧?”
那男人突然停下狂笑,直勾勾地盯着吕秀才,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斯文?在超人面前,斯文不过是弱者的遮羞布!你这种只会引经据典的小虫子,永远理解不了‘权力意志’的伟大!”
阿楚突然凑到晏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的天,晏辰,这不会是尼采吧?我上次看他的传记,说他晚年精神不太好,看来传言是真的啊。”
晏辰低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暧昧:“宝贝儿,看来你的哲学没白学啊。不过我觉得,他要是看到你,说不定会把‘超人’的定义改成‘超性感的女人’。”
“去你的!”阿楚娇嗔地拍了他一下,脸上却泛起红晕,“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傻妞把你调成震动模式,整天在你耳边念叨‘你是个好人’?”
尼采突然把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拍,正好拍在爱迪生的铜疙瘩旁边:“你们在说什么?是在讨论‘永恒轮回’吗?还是在嘲笑我疯了?哈哈哈,就算我疯了,也比你们这些活在羊群里的羔羊强!”
爱迪生被他吓了一跳,不满地把自己的铜疙瘩往旁边挪了挪:“我说你这人,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没看到我在搞发明吗?你的疯言疯语会干扰我的灵感的。”
“发明?”尼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更大声了,“你那些摆弄电线的小把戏,在‘超人’的意志面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人类需要的不是更亮的灯泡,而是敢于超越自身的勇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一个说对方是疯子,一个骂对方是市侩,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佟湘玉急得直拍桌子:“额滴神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嘛!刚送走一个摆弄铜疙瘩的,又来一个疯疯癫癫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白展堂赶紧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嘛。都是江湖儿女,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一个穿着深色风衣、表情严肃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扫过客栈里的众人,最后落在尼采身上。
“弗里德里希,你的喧哗,惊扰了‘此在’的宁静。”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尼采看到来人,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马丁,你也来了?怎么,是来批判我的‘超人哲学’,还是来为你的‘存在’辩护?”
被称作马丁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一张空桌旁坐下,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喃喃自语:“树木在风中摇曳,不是因为风的推动,而是因为它在倾听‘存在’的召唤……”
吕秀才听得一头雾水,拉了拉郭芙蓉的衣袖:“芙妹,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比孔圣人的论语还难懂。”
郭芙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听不懂就对了,我看他跟那个尼采一样,都是脑子不太好使的。管他什么‘存在’不‘存在’的,再敢在这里胡说八道,看我不排山倒海伺候他!”
阿楚突然眼睛一亮,拉着晏辰的手兴奋地说道:“晏辰!我知道他是谁了!海德格尔!怪不得说话这么绕,果然有哲学家的范儿。”
晏辰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哦?那你说说,他的‘存在主义’和我的‘爱你主义’,哪个更有深度?”
阿楚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得狡黠:“那还用说?当然是你的‘爱你主义’啦,因为它能让我‘存在’得更快乐呀。”
“啧啧啧,”铁蛋突然摇着头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我们这些‘存在’在旁边的人?再这么秀恩爱,我可要启动防狗粮模式了啊。”
傻妞赶紧拉住他,柔声说道:“别闹了,没看到掌柜的都快急坏了吗?”
佟湘玉确实快急坏了,她看着这三个奇装异服、言行古怪的男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我说阿楚、晏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些人都是从哪儿来的?他们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
阿楚正想解释,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拿起手机打开直播,对着镜头甜甜一笑:“家人们,宝宝们,看到没?今天咱们客栈可热闹了,一下子来了三位大人物,大家认识他们吗?赶紧在评论区告诉我哦。”
【这不是爱迪生吗?他手里拿的是电灯泡的原型吗?】
【我的天,尼采!他看起来比书上写的还疯癫啊!】
【海德格尔也来了?这组合也太魔幻了吧!】
【爱迪生和尼采吵起来了,哈哈,一个务实派,一个理想派,太有意思了。】
【海德格尔居然在看树?他不会是在思考‘存在’与‘时间’吧?】
【同福客栈这是成了穿越者俱乐部了吗?下次会不会来个秦始皇啊?】
佟湘玉凑过来看了看弹幕,越看越糊涂:“额滴神啊,这些人说的都是啥?什么‘电灯泡’?什么‘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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