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威尔】(5 / 6)
拔了不少。
“我该走了,”他对阿楚晏辰说,“多谢你们让我知道,原来做自己比当国王更快乐。”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递给傻妞,“这个送你,算是谢礼。”
傻妞笑着收下戒指:“祝您一路顺风。”
理查德三世翻身上马,突然回头对众人喊道:“要是有机会,我请你们去伦敦塔……哦不对,去伦敦眼玩!”
“一言为定!”阿楚朝他挥挥手,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突然靠在晏辰怀里打了个哈欠,“真没想到,国王也有这么多烦恼。”
“谁没有烦恼呢,”晏辰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烦恼都不是事儿。”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温暖得让人不想醒来。
没过几天,客栈里又来了一位客人,穿着清教徒式的黑色长袍,表情严肃得像块铁板,一进门就四处打量,眼神锐利得像鹰。
“这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佟湘玉照例堆起笑脸迎上去,“我们这儿有上好的客房,就是价格……”
“我不需要客房,”男子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沉得像闷雷,“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地思考。”
“思考啊?”阿楚正和晏辰比赛谁剥瓜子快,闻言凑过来,“思考什么?是思考人生还是思考晚饭吃什么?我建议思考后者,毕竟民以食为天,子曾经曰过……”
“子没曰过这个,”吕秀才推了推眼镜,“那是我说的。”
男子突然转向吕秀才,眼神像刀子一样:“你就是这儿的读书人?知道君权神授吗?知道……”
“知道知道,”阿楚抢过话头,给他倒了杯可乐,“不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一套吗?我们这儿早就不流行这个了,现在流行‘我的地盘我做主’。”
男子看着可乐里的气泡皱起眉头:“这是什么?黑黢黢的像毒药。”
“这叫可乐,”晏辰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故意发出满足的声音,“喝了能提神醒脑,比您那祷告管用多了——不信您试试?”
男子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东西比魔鬼的诱惑还厉害!”
“那是您喝不惯,”铁蛋凑过来给他表演花式开可乐,“我们这儿的小孩都爱喝,喝多了还能打嗝伴奏呢。”
傻妞在一旁调试着咖啡机:“要不要尝尝这个?比可乐温和点。”
男子看着咖啡机流出的黑色液体,警惕地摇了摇头:“我乃奥利弗·克伦威尔,从不碰这些奢靡之物。”
“克伦威尔?”阿楚突然站起来敬了个礼,“久仰大名!您可是英国革命的领袖啊,厉害厉害!”
“革命?”克伦威尔皱起眉头,“我那是为了清除暴政,建立共和。”
“对对对,”晏辰给他搬了把椅子,“您处死查理一世的时候,是不是特威风?”
“放肆!”克伦威尔猛地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国王是暴君,处死他是天意!”
【克伦威尔啊,这人争议可大了】
【推翻君主制是挺厉害的,就是后来自己搞独裁】
【听说他镇压爱尔兰挺狠的】
【人无完人嘛,至少推动了历史进步】
【楼上的怕不是忘了那些死去的无辜百姓】
看着屏幕上的争论,克伦威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站起来指着屏幕:“你们懂什么!不流血怎么能建立新秩序?那些反对我的人,都该被……”
“打住打住!”阿楚赶紧按住他,“我们这儿是和平客栈,禁止讨论暴力话题,您要是想发表政见,可以去隔壁的‘百家讲坛’,吕秀才正缺个嘉宾呢。”
吕秀才推了推眼镜,点头附和:“没错,子曾经曰过,君子和而不同,我们可以理性讨论……”
“理性讨论?”克伦威尔冷笑一声,“当年我在议会就是听了太多理性讨论,才让查理一世苟延残喘了那么久!”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本《圣经》,开始大声朗读起来,声音洪亮得震得房梁都在响。白敬琪吓得捂住耳朵,吕青橙直接用了“惊涛骇浪掌”把窗户关上,才算挡住了一部分声音。
“我的天,”阿楚捂着耳朵躲到晏辰怀里,“这嗓门不去唱美声可惜了,比帕瓦罗蒂还厉害。”
晏辰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小声说:“那我们晚上也来个‘美声唱法’?我唱男高音,你唱……”
“滚!”阿楚笑着捶他,却被他趁机吻住了唇,两人旁若无人地吻在一起,直到克伦威尔的朗读声停下来才分开。
克伦威尔看着他们,突然叹了口气:“真羡慕你们,可以如此自由。”
“自由都是相对的,”晏辰擦了擦阿楚嘴角的口水,“我们也得遵守客栈的规定,比如不能在大堂亲亲抱抱举高高——除非给钱。”
佟湘玉突然从柜台后探出头:“没错!一次五十文,概不赊账!”
大家都笑了起来,克伦威尔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铁蛋趁机给他倒了杯咖啡:“尝尝这个,提神醒脑,比《圣经》管用。”
克伦威尔犹豫着喝了一口,眼睛突然亮了:“这东西不错,比啤酒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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