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邓恩】(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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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

白敬琪把玩着手枪,撇撇嘴:“还没我娘哭穷的时候逼真呢。”

晏辰突然对着镜头喊:“家人们注意看她左手无名指,婚戒内侧有划痕,像是经常摘下来又戴上,而且她的风衣袖口沾着泥土,却偏偏把行李箱擦得一尘不染,这说明啥?”

阿楚立刻接话:“说明她刚在泥地里打了滚,却舍不得弄脏自己的宝贝箱子!”

弹幕瞬间变了风向:

【卧槽细节控啊】

【经这么一说还真是】

【她的眼泪怎么看着有点假】

【佟掌柜哭的时候可比这真情实感多了】

晏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压低声音:“明明是某人穿着秘书裙差点把扣子崩开,还好意思说我。”

佟湘玉指了指二楼的客房:“楼梯拐角那间是空的,姑娘早点歇息。”

傻妞赶紧捂住他的嘴,尴尬地笑:“别乱说,人家的私人物品不能乱扫。”

客房门关上的瞬间,阿楚突然笑出声:“这姐姐绝对有问题,我赌一百个铜板,她那箱子里藏着的不是刀就是枪。”

晏辰捏了捏她的脸:“赌什么铜板,赌今晚谁洗碗怎么样?输的人不仅要洗碗,还要给赢的人按摩半小时。”

阿楚立刻扑进他怀里撒娇:“我才不跟你赌,反正你舍不得让我洗碗。”她突然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晏辰的耳朵瞬间红了,伸手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吕秀才推了推眼镜:“子曾经曰过,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位艾米姑娘,恐怕不止是来咨询婚姻问题那么简单。”

郭芙蓉把瓜子壳往桌上一拢:“管她呢,敢在咱们同福客栈耍花样,看我不排山倒海伺候她!”

夜幕降临时,客栈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去一看,只见艾米·邓恩跌坐在地上,指着水井大喊:“有……有东西!”

铁蛋和傻妞立刻飞过去,傻妞探头往井里看了看:“啥也没有啊,就是口普通的水井。”

铁蛋突然笑了:“该不会是姐姐你自己吓自己吧?我们这井里最多有青蛙,可没有你想的那些‘好东西’。”

阿楚突然打了个哈欠:“手?是不是长这样?”她突然从背后伸出手去挠晏辰的胳肢窝,吓得晏辰嗷呜一声跳起来。

晏辰反手把她抱起来扛在肩上,往大堂走:“再调皮就把你丢井里喂青蛙。”

阿楚在他背上笑得花枝乱颤:“那你得陪我一起,不然我一个人在井里多孤单啊,咱们可以在井底办个演唱会,我唱‘听我说谢谢你’,你跳社会摇。”

众人跟着笑闹着回了大堂,没人注意到艾米·邓恩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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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小女孩没说话,只是伸出惨白的小手,指向桌上的日记本。

小女孩点点头,突然开口,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你的故事,不好听。”

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诡异,客栈的井水里冒出阵阵黑气,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水中慢慢浮现。而在大堂的角落里,一支倒扣的毛笔正自己在宣纸上写写画画,墨迹蜿蜒成诡异的符号。

第二天一早,阿楚是被一阵尖叫吵醒的。她揉着眼睛从晏辰怀里钻出来,打了个哈欠:“咋了咋了,有人中彩票了?”

晏辰把她按回床上亲了一口:“再睡会儿,估计是大嘴又把菜炒糊了。”

话音未落,郭芙蓉的声音就炸响在门外:“阿楚!晏辰!快出来!出大事了!”

两人赶紧穿好衣服跑出去,只见大堂中央摆着个奇怪的阵法,艾米·邓恩躺在阵法中间,脸色发青,而吕秀才正拿着一支毛笔,手抖得像筛糠。

“这……这不是我画的!”吕秀才急得满头大汗,“我昨晚睡觉前还好好的,今早一开门就看见这个!”

铁蛋蹲在阵法边研究了半天,突然抬头:“这是某种召唤阵,而且能量反应很奇怪,像是……不止一个东西被召唤过来了。”

傻妞指着墙角的水缸:“那里还有动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水缸里的水面浮着一层白沫,一个穿着湿漉漉白衣的女人正慢慢从水里站起来,长发遮住了脸,滴下来的水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阿楚突然捂住嘴笑:“这位姐姐,洗澡忘关门了?还是说你这是新款的出场方式,从水里空降?”

晏辰搂住她的腰,低声道:“别乱说话,这情况有点不对劲。”

白衣女人突然抬起头,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声音空洞:“找替身……找替身……”

佟湘玉吓得躲到白展堂身后:“额滴神啊,这是啥玩意儿?”

白展堂握紧手里的葵花点穴手,强作镇定:“别怕,有我呢。”

红衣小女孩跑到阵法边,突然转身对着众人做了个鬼脸,声音稚嫩却透着诡异:“陪我玩呀……”

阿楚突然拍手:“好啊好啊,玩什么?捉迷藏还是老鹰捉小鸡?我当老鹰的话,保证把你们一个个都抓住,然后罚你们听晏辰讲冷笑话,他的冷笑话能把冰山都冻裂。”

晏辰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彼此彼此,某人的歌声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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