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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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堂苦着脸：“掌柜的…这…”

让他记妖怪的账，压力山大。

“是是是！掌柜的英明！”孙悟空收起棒子，重新坐下，但眼睛还是警惕地盯着白骨精和其他几个蠢蠢欲动的妖影。

“师父放心，有俺老孙在，哪个妖怪敢动歪心思！不过…”

他看向晏辰和阿楚，特别是他们身后气息深不可测的铁蛋和傻妞，“你们这地方，确实古怪。这二位…‘家人’，气息非人非仙非妖，倒像是…精密的法宝成精？”

铁蛋平静地回答：“我们是仿生智能机器人，铁蛋，傻妞。职责是保护晏辰先生和阿楚女士的安全。”

声音毫无波澜。

“机器人？铁蛋？傻妞？”孙悟空挠挠腮帮子，显然没听过这名号，“名字倒是朴实。不过你们身上的‘法力’…嗯，很特别，很强。”

这时，李大嘴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上面堆着小山似的酱香大骨棒，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浓烈的肉香瞬间弥漫整个大堂。

猪八戒的眼睛都直了，欢呼一声：“来啦！”

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根比他手臂还粗的骨头棒子，张开大嘴就啃了下去，发出满足的“唔唔”声，油光四溅。

“慢点吃八戒！没人跟你抢！”唐僧无奈地摇头。

郭芙蓉看着猪八戒豪放的吃相，哈哈大笑：“痛快！天蓬元帅果然豪爽！比某些扭扭捏捏的秀才强多了！”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吕秀才一眼。

吕秀才扶了扶眼镜，不服气道：“子曾经曰过，食不言，寝不语…呃…元帅这吃相，虽然豪迈，但稍显…稍显不雅…”

猪八戒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唔…好吃！真好吃！比俺老猪在高老庄吃的还香！李施主好手艺！比那天庭的厨子强百倍！”

他一边啃，一边还不忘对着阿楚的手机镜头竖起油腻腻的大拇指。

【哈哈哈八戒吃播开始了！】

【这吃相，太下饭了！】

【李大嘴一战封神！】

【秀才又被小郭怼了，心疼秀才一秒！】

阿楚看着弹幕，忍俊不禁，把镜头又转向唐僧：“唐长老，您也吃点素斋？我们这有上好的青菜豆腐。”

唐僧微笑颔首：“有劳女施主。粗茶淡饭即可。”

莫小贝凑到沙僧旁边，好奇地看着他脖子上那串狰狞的骷髅项链：“大个子叔叔，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呀？好吓人。”

沙僧瓮声瓮气地回答：“此乃流沙河为祸时，贫僧…未皈依前所…所食取经人的头骨…共九个…”

他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悔意。

“哇！”莫小贝非但没怕，反而更兴奋了，“九个！那你一定很厉害！跟小郭姐姐的排山倒海比呢？”

郭芙蓉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沙师弟，有机会切磋切磋？让我看看卷帘大将的手段！”

沙僧连忙摆手：“不敢不敢！郭女侠巾帼不让须眉！贫僧…贫僧如今只愿护师父周全，不喜争斗。”

白展堂赶紧打圆场：“对对对！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小贝别闹！沙壮士别介意！”

阿楚注意到唐僧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色，轻声问道：“唐长老，您似乎…心事重重？除了莫名流落此地，可还有其他困扰？”

唐僧放下筷子，长叹一声，慈悲的脸上满是愁绪：“阿弥陀佛。女施主慧眼。贫僧确有一事，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日夜难安。”

“此事关乎西行根本，亦是贫僧心中最大之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连狂啃骨头的猪八戒都放慢了速度，孙悟空也停止了抓耳挠腮，白骨精在角落投来探究的目光。

直播间的弹幕也刷得更快了：

【来了来了！唐长老的烦恼！】

【取经路上最大的惑？难道是…】

【快说快说！急死我了！】

唐僧双手合十，目光澄澈而深邃，望向虚空，仿佛穿透了客栈的屋顶，看到了那遥远的西天：“世人皆知，贫僧西行，乃为求取大乘佛法三藏真经，以普度众生，解万民之苦。”

“然则…”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贫僧一路西来，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妖魔阻路，艰险重重。所见所闻，却是佛法无边，却难渡尽世间恶念。”

“那狮驼国，尸山血海，满城百姓尽为妖魔所食，纵有真经，可能令亡者复生？”

“那比丘国，昏君无道，欲以小儿心肝做药引，纵有真经，可能涤荡君王心中之魔？”

“那通天河畔，灵感大王年年索要童男童女，两岸百姓苦不堪言，纵有真经，可能镇住那河妖凶性？”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敲在每个人心头。

同福客栈里一片寂静，连猪八戒咀嚼的声音都停了。

“贫僧所求之大乘佛法，真能如佛祖所言，普度众生，消灾解难吗？”唐僧的眼神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若佛法真如此广大，为何世间仍有如此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