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2 / 7)
余则成却接了话,语气难得放松些:“我年轻时也读过几句书。先生刚才想说什么?”
“子曾经曰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吕秀才挣脱郭芙蓉的手,笑得一脸灿烂。
翠平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酸溜溜的,还不如咱村头说书的好听。”
这时候铁蛋端着菜过来,一盘拍黄瓜,一盘凉拌木耳,都是清淡口的。他路过翠平时,突然停下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西北来的?口音里带风沙味。”
翠平猛地抬头,手往腰间摸(那里本该有枪),摸了个空才瞪着眼问:“你咋知道?”
铁蛋冲她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这耳朵,比你们电台还灵。”说完飘到傻妞身边,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塞给她,“刚听见后厨有动静,好像有客人来。”
傻妞剥开糖纸喂到他嘴边:“就你耳朵尖。”
余则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悄悄往嘴里塞了口黄瓜,嚼得跟吞毒药似的,眼睛却没闲着,把铁蛋飘着走的样子记在心里——这身手,比保密局的暗杀队还利落。
“晏辰你看,那大叔看铁蛋的眼神,跟看特务似的。”阿楚用胳膊肘捅了捅晏辰,声音压得低,“要不咱跟他说咱是自己人?”
晏辰捏了捏她的脸,指尖滑过她下巴:“别闹,人家刚到,吓着了咋办?再说了,咱这客栈藏龙卧虎,他慢慢就习惯了。”
“那你晚上陪我去看看?我好奇他枕头底下是不是藏着密码本。”阿楚往他身上蹭了蹭,语气里带着撒娇。
晏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口,声音又轻又痒:“看可以,不过看完得给我点奖励——比如你昨天说的那个‘新姿势’?”
阿楚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把:“死样!没正经。”
【白展堂呢?怎么不见他?是不是又去后院偷懒了?】
【佟掌柜还在看抖音,她对新客人好像不太感兴趣】
【祝无双在擦桌子,动作还是那么麻利,果然是“放着我来”本双】
祝无双擦着桌子过来,笑着对余则成说:“先生要是不习惯,我帮您把银元换成微信余额?我有手机。”
余则成警惕地看着她:“换?怎么换?会不会记在本子上?”
“就扫个码的事儿,”无双拿出手机,“放心,不记账,比银行还安全。”
余则成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银元递给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操作,直到无双把手机递给他看余额,他才松了口气,又赶紧把手机推回去:“放你那儿吧,我、我怕弄丢。”
翠平已经和白敬琪聊上了,准确说是她在问,白敬琪在答:“这玩意儿能打多远?后座力大不大?要不要压子弹?”
“哗擦!这是左轮,不是步枪!”白敬琪得意地转了个枪花,“射程也就五十步,不过好看啊,耍帅专用。”
“花架子。”翠平撇撇嘴,“真要打仗,还得是咱的步枪,一枪一个准。”
“你试过?”白敬琪不服气。
“试过的比你见过的都多。”翠平拍了拍胸脯,突然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以前……”
“翠平!”余则成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急,“吃饭了。”
翠平瞪了他一眼,嘟囔着“知道了”,还是乖乖坐回桌边。
这时候白展堂从后院溜达进来,手里还拿着个苹果,咬了一大口:“刚听无双说来了新客人?”
余则成看见他,眼神又紧张起来,尤其是白展堂走路没声音,跟幽灵似的。
“老白你可算来了,”佟湘玉放下手机,“去给客人把房间收拾下,要干净的。”
“得嘞。”白展堂冲余则成笑了笑,刚要走,突然停下脚步,“这位先生看着面熟啊,是不是以前在哪儿见过?”
余则成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勉强挤出个笑:“不可能,我第一次来。”
“可能是我记错了。”白展堂耸耸肩,刚走两步又回头,“对了,晚上睡觉别锁门,咱这儿安全,锁门反而招贼。”
余则成的脸又白了——在他听来,这分明是“我们会监视你”的暗号。
【白展堂这招“欲擒故纵”,余则成肯定接不住】
【余则成:这客栈每个人都像特务,比天津站还吓人】
【李大嘴在厨房喊“菜来咯”,听着就香】
李大嘴端着菜出来,一盘锅包肉,一盘小鸡炖蘑菇,刚放下就说:“客官慢用,咱这菜可是一绝,不好吃不要钱。”
翠平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夹了块锅包肉,嚼了两口眼睛亮了:“比咱那儿的窝窝头好吃!余则成你快尝尝。”
余则成没动筷子,先闻了闻,又看了看李大嘴的背影,才夹了块蘑菇,小口嚼着。
“晏辰你看,他吃个菜跟吃毒药似的。”阿楚凑到晏辰耳边,热气吹得他耳朵痒,“你说他是不是把咱都当李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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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晏辰往她碗里夹了块肉,“不过李涯可没咱这么好客——至少咱不打人。”
“那可不一定,”阿楚眨眨眼,“郭芙蓉的排山倒海,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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