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4 / 7)
了,他会不会去看看?】
【白敬琪在给左轮上油,他是不是想在翠平面前露一手?】
白敬琪擦好枪,走到翠平门口,刚要敲门又缩了回来,对着门板练习:“翠平阿姨,要不要看我打靶?百发百中那种。”练了两遍觉得不满意,又改成:“喂,那个谁,要不要看耍枪?比你说的步枪有意思。”
门突然开了,翠平探出头:“你在这儿叨叨啥?要耍就赶紧,我还等着呢。”
白敬琪吓了一跳,枪差点掉地上,红着脸说:“没、没啥,就问你要不要看。”
“看!”翠平干脆地说,“不过要是耍得不好,我可笑话你。”
两人刚走到院子,就见余则成站在廊下,脸色不太好看:“翠平,回来。”
“我去看他耍枪,又不是去干啥。”翠平没理他。
“我说回来!”余则成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不容置疑。
翠平愣了下,还是转身走了回去,路过白敬琪时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白敬琪摸了摸鼻子,觉得莫名其妙。
晏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凑到阿楚耳边:“看来余则成的警惕性,比咱想象的还高。”
“那是,人家可是专业的。”阿楚喝了口花茶,“不过他越这样,我越好奇——你说他带的电台,是发报用的,还是收报用的?”
“要不咱晚上去听听?”晏辰眨眨眼,“用咱的设备,能收到吧?”
“当然能,”阿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咱这设备,别说老式电台,就是外星人说话都能收到——不过外星人说话咱也听不懂,就像我刚才说‘og’,你们都一脸懵逼。”
晏辰被她逗笑:“那是他们没见识,不像我,能听懂你的‘虎狼之词’。”
“去你的,”阿楚在他腿上拍了下,“再说我就不给你看我的新裙子了——昨天刚从包里翻出来的,超短款。”
晏辰的眼睛亮了:“有多短?能不能……”
“想啥呢?”阿楚捂住他的嘴,“少儿不宜。”
【余则成把翠平看得好紧,不愧是潜伏惯了的】
【白敬琪好委屈,他就是想显摆一下】
【吕秀才在给青柠青橙讲题,还是那么有耐心】
吕秀才正拿着平板电脑给两个女儿讲题,屏幕上是道数学题,他讲得眉飞色舞:“这道题,子曾经曰过……不对,这道题得用勾股定理。”
吕青柠皱着眉:“爹,你还是讲《论语》吧,这个我听不懂。”
“我也是,”吕青橙举小手,“我想听惊涛骇浪掌的口诀。”
“这俩孩子,”郭芙蓉走过来,敲了敲她们的脑袋,“学武功能当饭吃?还是得学文化,像你爹这样,肚子里有墨水。”
“芙妹说得对,”吕秀才笑着说,“不过武功也得学,文武双全才好。”
“还是我娘说得对,”吕青橙冲郭芙蓉做了个鬼脸,“爹只会说‘子曾经曰过’。”
【郭芙蓉和吕秀才还是这么恩爱,好羡慕】
【青柠像爹,青橙像娘,基因太强大了】
【太阳快落山了,院子里的光影好好看】
夕阳把院子染成金红色,阿楚靠在晏辰怀里,看着廊下的花影,突然说:“晏辰,咱去屋顶看星星吧?就像刚认识那会儿。”
“好啊,”晏辰把她抱起来,“不过得先回房拿个毯子,晚上凉。”
“不用,”阿楚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口,“你抱着我就行,你就是我的暖宝宝。”
“这土味情话,够土。”晏辰笑着,脚步却没停,“不过我喜欢。”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见余则成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个布包,往后院走,脚步很轻,像猫一样。
“嘘——”阿楚对晏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好戏看了。”
【余则成要去发报了?】
【阿楚和晏辰要去偷看吗?好刺激】
【后院有棵老槐树,适合藏人】
晏辰抱着阿楚,脚步放得极轻,远远跟着余则成。就见余则成走到老槐树下,左右看了看,才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个老式电台,巴掌大小,看着很旧。
他刚要接线,突然停住,抬头看了看天,又摸了摸树干,才把电台重新包好,转身回了房。
“咦?怎么不发了?”阿楚小声问。
“可能发现有人。”晏辰皱了皱眉,“他的警惕性太高了。”
“那咱回去吧,”阿楚往他怀里蹭了蹭,“反正也不急,他总有发报的时候。”
晏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口:“听你的。不过回去得给我奖励——刚才那下亲,不算。”
“那你想要啥?”阿楚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媚。
晏辰的喉结动了动,抱着她往房间走:“回去告诉你——保证让你‘啊啊啊’。”
“死流氓!”阿楚笑着捶他,却搂得更紧了。
【余则成太谨慎了,这都能发现?】
【阿楚和晏辰又在调情,服了】
【天黑了,该点灯了,客栈里的灯笼亮起来肯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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