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丞相和兔爷(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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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暴怒。

“小丫头片子也敢挡路?滚开!”他厉喝一声,后腿再次发力,全身红光暴涨,竟硬顶着那惊涛骇浪般的掌力,双爪泛起刺目的白光,狠狠向前撕裂!

“嗤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那淡蓝色的气浪竟被兔爷双爪上凝聚的锐利气劲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虽然速度大减,但兔爷的利爪依旧穿透了掌力屏障,带着残余的劲风,抓向吕青橙!

“青橙小心!”吕青柠吓得书都掉了,失声尖叫。

“哗擦!”白敬琪反应神速,想也不想,手中那把一直擦拭的左轮手枪模型被他当成暗器,用尽全力朝着兔爷砸了过去!

模型旋转着,带着破空声。

兔爷耳朵一抖,似乎察觉到了侧后方的袭击,但他此刻正与吕青橙的掌力抗衡,身形凝滞,闪避已是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唉。”

一声悠长缓慢的叹息,来自那一直闭目养神的龟丞相。

就在兔爷的爪尖几乎要触碰到吕青橙衣襟的刹那,坐在长凳上的龟丞相动了。

不,他根本没离开凳子。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仿佛只是随意地,将自己的右前肢抬了起来,动作慢得如同电影慢放镜头,精准地挡在了吕青橙身前,也迎向了兔爷那撕裂气浪的利爪。

那动作慢得让人心焦,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一切的韵律感。

“叮!”

一声清脆得如同金铁交鸣的脆响!

兔爷那足以撕裂吕青橙“惊涛骇浪”掌力的锋利爪子,结结实实地抓在了龟丞相那只布满褶皱、毫不起眼的短小前肢上。

没有血肉横飞。

没有骨折筋断。

只有那一声“叮”的脆响,在客栈内回荡,清晰得盖过了铁蛋那还在聒噪的《运动员进行曲》。

兔爷感觉自己仿佛抓在了一块亘古不化的玄铁陨石之上!

爪尖传来的反震之力让他的手臂一阵酸麻,前冲的势头被彻底终结,狼狈地踉跄后退几步才站稳,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爪子。

龟丞相那只挡在前面的前肢,覆盖着一层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极其淡薄的土黄色光晕,光晕流转,隐隐构成一个微小却无比稳固的龟甲纹路。

光晕一闪即逝,快得如同错觉。

他缓缓收回前肢,动作依旧慢吞吞,仿佛刚才那电光火石的防御只是随意拂去一粒尘埃。

他慢悠悠地睁开绿豆眼,瞥了一眼兔爷,又看了看挡在自己身前、小脸紧绷的吕青橙,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平缓:“小友,勇气可嘉。然,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吾之防御,名为‘绝对壁垒’。任你疾如闪电,撼山易,撼吾壁垒?难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客栈大堂,碎裂的凳子,惊魂未定的人们,还有柜台边被吕秀才扶起来、捂着胸口直喘气的郭芙蓉,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兔爷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兔爷,你这急躁性子,千年未改。伤及无辜,非英雄所为。”

“你…你放屁!”兔爷气得浑身红毛都在抖,指着龟丞相鼻子跳脚大骂,“少在这儿假惺惺装好人!要不是你当年耍诈,我能憋屈一千年?无辜?你才是最大的祸害!我今天非…”

“够了!”

一声清叱打断了兔爷的咆哮。

阿楚站了出来,俏脸含霜,柳眉倒竖。

她叉着腰,先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制造噪音的铁蛋:“铁蛋!音乐关掉!再吵扣你下个月机油!”

铁蛋脖子一缩,胸腔里的《运动员进行曲》戛然而止,世界瞬间清净了不少。

傻妞满意地哼了一声。

阿楚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剑拔弩张的龟兔二位,最后落在晏辰手腕那疯狂刷屏的全息弹幕上。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住了场中残余的躁动:“吵吵吵!打打打!除了拆房子打群架,你们就没点建设性的想法?一千年的老黄历,光靠嘴皮子和爪子能掰扯清楚?家人们说是不是?”

弹幕瞬间响应:

【就是!打坏了客栈谁赔?掌柜的容易吗!】

【支持阿楚!用实力说话!再比一次!】

【现场直播龟兔赛跑20!这票价值了!】

【强烈要求高科技赛道!晏辰哥上装备啊!】

【赌一筐胡萝卜,兔爷这次绝对不睡觉!】

【亲娘哎,这可比抓贼刺激多了!影响仕途也认了!】

【吕青柠小神探!快分析分析胜负手!】

【莫小贝!暗器支援啊!给兔爷提提神!】

晏辰接收到阿楚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块投射弹幕的手表表面一阵流光溢彩的变幻。

他上前一步,和阿楚并肩而立,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龟丞相要公正,兔爷要翻案。好办。历史悬案,当然要用现代科技来重审!光靠嘴皮子?过时了。”

他目光扫过龟丞相脖子上那块古老的怀表,又看向兔爷那身火红的运动服,笑容扩大,“二位,敢不敢,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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