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小头闯同福(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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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哄好,正看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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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平地一声惊雷般的唢呐,如同在他耳边放了个大炮仗!

“哇——!!!”

比刚才还要凄厉数倍的哭声再次爆发!

大头儿子吓得浑身一抖,手脚并用就往小头爸爸怀里钻,哭得比窦娥还冤:“爸爸!吓死我了!耳朵疼!呜呜呜…妖怪!有妖怪吹喇叭!!”

他指着燕小六手里的唢呐,如同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燕小六自己也懵了,吹唢呐纯粹是紧张加习惯性动作。

一看捅了更大的娄子,吓得赶紧把唢呐藏到身后,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妖怪!邢…邢捕头!我…我是想示警!这…这脑袋…太…太可疑了!”

他求助地看向邢育森。

邢捕头也被唢呐声震得脑仁疼,又被大头儿子哭得心烦意乱。

他揉着太阳穴,强作镇定:“行了行了!小六!把你那破喇叭收起来!吓着孩子了!”

他清清嗓子,努力找回捕头的威严,板着脸看向小头爸爸:“你!带着孩子那个!说!打哪儿来的?姓甚名谁?这孩子…这孩子脑袋怎么回事?是不是练了什么邪功?还是天生异象?老实交代!若有半句虚言…”

他拍了拍腰刀,发出“哐啷”的声响:“小心本捕头将尔等拿下!”

【邢捕头:吓死宝宝了!】

【燕小六:我的唢呐先动的手!】

【大头儿子:今日惊吓值已超标!】

【亲娘啊,这脑袋真的影响仕途!】

【捕头办案,先吓哭嫌疑人(狗头)】

小头爸爸一边手忙脚乱地安抚怀里哭得直抽抽的儿子,一边抬起头。

面对邢捕头的盘问,脸上那副认真劲儿又回来了,甚至带着点学术讨论的严肃:“这位捕头大人,我们是正经人家!我儿子这头,是自然的!天生的!不是什么邪功!我是一名工程师,”

他指了指地上的工具箱:“专注于结构测量与空间优化。我们来自一个…嗯…比较注重生活细节和邻里关系的地方。”

他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这次来,是因为我们家的房子…出了一点小小的、结构性的问题,实在无法解决了,才…才听人指点,说这里能帮人解决麻烦,就冒昧来了。”

“结构性问题?”

邢捕头狐疑地眯起眼,显然不太信:“什么结构性问题?跟这大脑袋有关?”

“不!跟我儿子的头无关!”

小头爸爸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是我们家的围墙!它…它总是不太对劲!无论我怎么修,怎么量,它都…都不够‘团结’!”

他说出“团结”这个词时,脸上露出一丝深刻的困惑和苦恼。

“团结?”

众人异口同声,连哭得打嗝的大头儿子都抬起泪眼迷茫地看着爸爸。

【围墙不够团结???】

【这又是什么高科技术语?】

【工程师的烦恼:砌不齐的墙?】

【小头爸爸:我的强迫症犯了!】

阿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立刻将手机镜头对准小头爸爸。

晏辰配合默契地提问:“家人们听到了吗?小头爸爸的烦恼是——他家的围墙不够‘团结’!宝宝们,发挥你们聪明才智的时候到了!这‘团结’二字,究竟是何深意?工程师的世界我们不懂啊!”

【围墙不团结?是砖头吵架了?】

【可能是风水问题!坐南朝北没摆正?】

【需要抹水泥?需要打钢钉?需要爱的抱抱?】

【小头爸爸:我只相信皮尺!皮尺说它不齐就是不齐!】

“团结?”

吕青柠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她不知何时从楼上下来了,手里还拿着本厚厚的线装书(封皮写着《洗冤集录》),小脸上一副深思的表情,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精巧的小眼镜。

她走到小头爸爸面前,仰着头,眼神锐利得像小侦探:“叔叔,你说的‘团结’,具体指什么?是墙体歪斜?砖石松动?还是…邻里之间因为围墙起了纠纷?”

她问得逻辑清晰。

白敬琪也凑了过来,手里还下意识地摩挲着他那把心爱的左轮手枪模型(木头做的)。

少年老成地插嘴:“哗擦!墙不结实?那还不简单!用我们七侠镇特产的青冈岩!再灌上糯米灰浆!包你一百年都团结!”

他拍了拍胸脯。

小头爸爸看着眼前这两个“出谋划策”的孩子,脸上苦恼的表情更深了。

他用力摇头:“不是的,都不是!歪斜?我用水平仪测过无数次,绝对垂直!松动?每一块砖都是我亲手砌的,严丝合缝!纠纷?我们邻里关系好着呢!”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工程师的挫败感:“是感觉!感觉它不够…圆融!不够…像一个整体!就像…”

他努力寻找比喻,目光扫过同福客栈的墙壁:“就像你们这客栈的墙,虽然旧,但看着就…就挺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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