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宝宝来袭(2 / 8)
地左右摇摆起来,像是某种原始舞蹈,又从随身小包里掏出另一朵小黄花。
“呜呼呼!”它递向佟湘玉。
佟湘玉哭笑不得地看着那朵小野花:“额滴神…这娃娃怪有意思滴,就是…额咋跟他交流嘛?对牛弹琴咧?”
白展堂眼珠一转,悄悄凑到佟湘玉耳边:“掌柜的,我看这小玩意儿…有点邪门啊?不如让我一个手刀下去…”
“去去去!”佟湘玉一把推开他,不满地瞪眼,“欺负人家小孩儿算啥本事?万一能换钱哩?秀才!秀才!快查查书!这到底是个甚!”
后院乱成一锅粥时,谁也没留意,客栈靠近后巷的那扇破旧小木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一只圆滚滚、由灰色圆石和苔藓构成的矮胖身影,安静地挤了进来。
它圆鼓鼓的石头上半身,嵌着两颗乌黑发亮的小石子眼睛,下面是一张如同简笔画般的微笑小嘴,背着一个装满各色小石头的口袋,头顶还生长着一簇细嫩的绿色小草,散发着温顺的泥土气息。
大堂里,刚听完阿楚科普的李大嘴正试图把一朵喇叭花插在脑袋上,模仿花园宝宝造型,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它的石片小手在自己满是石头的口袋里叮叮当当地挑拣着什么,目光最终被柜台角落里一个布满灰尘的锦盒吸引。
那盒子造型古朴,透着神秘,是邢捕头早些天匆匆寄存在这里,说是“重要公物”的。
石片小手摸过去,轻轻推开盒盖缝隙,一道深邃清冷、如同凝冻月光的柔和光芒流泻出来。
盒子中央静静躺着一颗鸽蛋大小、通体浑圆、色泽莹润的夜明珠。
它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颗珠子,冰凉柔润的触感让它头顶的小草都愉快地抖了一下。
它把珠子举到脸前,乌黑的小眼睛映着珠光,纯然是孩子发现新奇玩具的喜悦。
“啊哦…”它发出一个奶声奶气的轻叹。
随后,它满足地将夜明珠藏进了自己后背那个装满石头、树叶和小花瓣的口袋深处,转身准备再次静悄悄地离开。
偏偏这时,刚从后院安抚完惊魂未定燕小六的邢育森邢捕头走进了大堂。
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寄放的那个珍贵锦盒——盖子大开,里面空空如也!
“亲娘啊——!!!”邢捕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声音都变了调,惊恐和心疼扭曲了他那张瘦削的脸,“额的夜明珠呐!额滴个肾…心肝宝贝啊!那可是要命根子…仕途前程全指着它打点呀!哪个千刀万剐的贼偷!”
他猛地扑到盒子前,双手抓着空盒框,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刚进大堂准备给莫小贝拿早点的白展堂也吓了一跳,脱口而出:“葵花点穴手谁要…哦不是,老邢,啥情况?”
“展堂!”邢捕头一把抓住白展堂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哭丧着脸,“闹贼了!闹巨贼了!亲娘啊,这还了得!影响仕途啊!”
这一嗓子,如炸雷般把整个同福客栈都惊动了。
所有人从四面八方涌进大堂。
佟湘玉一手叉腰,一手捂着胸口,倒吸一口凉气:“额滴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呀!光天化日…不是,大清早晨,在额滴店里丢东西?还是邢捕头的宝贝?这是打我的脸呀!”
她眼睛严厉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谁拿咧?自己交出来!额既往不咎!”
白展堂习惯性溜边:“掌柜的明察!我一直跟小六在井边来着,后院诸位都看着呢!再说我这人品,能偷老邢?不屑一顾啊!”
他手指飞快划过一圈。
吕秀才扶了扶眼镜,一脸睿智,准备开启推理模式:“子曰,‘物必自腐,而后虫生’,‘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案发中心在此,赃物丢失时间推断在…”
郭芙蓉最干脆,往场中央一站,双手叉腰:“谁?有种站出来!排山倒海!”
一股劲风凭空而生,扫得附近几张空桌子腿吱呀作响,她眼睛亮晶晶扫过众人。
祝无双忧心忡忡地看着混乱的场面,欲言又止:“要不要…我先给大家倒杯热茶?放着我来…”
燕小六刚从后院惊魂中缓过气,此刻又急出哭腔:“师父!这这这可是大事!案子破不了,我七舅姥爷在天之灵都不得安生啊!我这就调…我吹!”
他本能去摸腰间的唢呐。
莫小贝看得新奇,跳着脚喊:“是哪个大侠偷了那颗亮亮的石头?快变个戏法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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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嘴揉着嗡嗡响的耳朵:“我的娘咧,吓死人了…小郭你这掌风能小点不?夹肉馒头差点让你呼我脸上!”
他摸摸自己头上别歪了的喇叭花:“那珠子,不中吃不中用,偷它干啥?”
阿楚、晏辰、铁蛋和傻妞也挤了进来。
阿楚灵机一动,把直播镜头对准了大堂的混乱场面。
弹幕瞬间被新的话题引爆:
【邢捕头的仕途又双叒叕遭遇了毁灭性打击】
【老白:请相信我的职业操守,我只劫富济贫!】
【秀才推理光环启动!概率会跑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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