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童降临七侠镇(4 / 7)
窗。
一束格外明亮的光柱“刷”地打了进来,刚好把目瞪口呆的哪吒和狼狈挡在吕秀才前面的郭芙蓉罩在里头。
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疯狂跳舞,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卧槽!秀才一语破防!】
【子非妖,焉知妖之善!金句诞生地:同福客栈!】
【芙妹排山倒海打漏房顶可还行!佟掌柜血压飙升中!】
【这束圣光!哪吒:我是谁我在哪我造了什么孽?】
【邢捕头呢?快喊“亲娘啊!我的瓦!”】
【替佟掌柜点一首《凉凉》……】
【心疼哪吒一秒,再笑十秒,噗哈哈哈哈!】
“额滴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呀!!!”佟湘玉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指着那个透风的窟窿,声音都劈叉了,“额的屋顶!额的瓦!郭——芙——蓉!!!你又拆家!!!”
郭芙蓉也傻眼了,保持着推掌的姿势看着那窟窿,喃喃道:“呃…那个…这次…纯属失误?”
哪吒也被这突发的“天窗事件”弄懵了,忘了继续生气,仰着小脸呆呆地看着漏风的屋顶。
那束光正好打在他头顶的冲天辫上,像个古怪的光环。
“哼!”片刻的呆滞之后,那熟悉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傲气又蹿了上来。
他鼻子一皱,嘴巴撅得老高,努力盖住刚才那一刻的脆弱:“假仁假义!谁要你们管!你们这些…这些无知的凡人!”
他故意拖长腔调,眼神扫过呆立在光幕前的那几个现代人:“你们就算…就算会变点小戏法(意指投影),懂得也不比他们多!”
他手指嫌弃地指着白展堂、李大嘴的方向。
“无知?”阿楚被气笑了,嘴角一歪,露出个带点邪气的弧度,她叉着腰上前一步,气势完全不输给眼前的小豆丁,“行啊,那你倒是说说,你懂我们啥了?”
她故意用现代词轰炸,顺手掏出自己那个亮闪闪的通讯器在手里转了个圈:“知道手机啥牌子的不?能分清全息投影跟真正的神仙显灵不?”
哪吒果然被噎了一下,小脸气鼓鼓的,黑眼圈似乎都在抖动,他梗着脖子强撑:“不就是…不就是发光的小盒子吗!有啥稀奇!”
“那这呢?”晏辰在旁边轻描淡写地接话,拿起桌上一块压缩能量饼干,轻轻一掰。
饼干里面瞬间绽放出柔和的、模拟月光的光线,照亮了他带着促狭笑意的脸——对付小孩,有时候需要点炫技。
哪吒瞪大了眼,显然没见过这种能发光的食物。
就在这时,一股柔和而稳定的能量场悄无声息地铺开——是傻妞!
傻妞银白色的手指灵活地敲打着虚拟键盘,一片片淡金色、半透明的巨大莲花瓣凭空在暴怒小孩儿的脚下旋生、绽放!
花瓣层层叠叠,看似轻盈柔美,却瞬间将哪吒和他所在的位置轻柔又牢固地圈在中央。
那花瓣散发着温暖宁静的气息,形成一个暂时的隔绝屏障,像一捧流动的琥珀,隔绝了他与外界躁动不安的愤怒视线。
“干啥?放…放开小爷!”哪吒一惊,抬脚就想踹那发光的莲花瓣。
脚丫子踹上去像碰到软墙,微微陷入光波中又被轻轻弹回,花瓣纹丝不动。
佟湘玉看到小煞星被暂时控制住(虽然还在花瓣笼子里又踢又打),总算喘过一口气。
她把所有的悲愤和对损失的痛惜都倾注在这声怒喝里,巴掌“啪”地拍在柜台上,震得柜台上的算盘珠子直颤:“妖——孽——!你给额听着!”
她伸手指了指地板的裂痕、屋顶的窟窿、角落里那个无辜牺牲的小板凳残骸,每指一处都痛心疾首:“额们同福客栈小本经营!开门迎客,笑脸相迎,童叟无欺!不是给你拆着玩儿的游乐场!瞧瞧!这都是你的‘逍遥自在’!额的桌子!额的地板!额的屋顶瓦片!”
她越说越激动:“这损失算谁的?老天爷呀!你再闹,再闹就别怪额不讲道理!叫邢捕头!亲娘啊,这影响七侠镇的安定和谐,影响仕途啊!”
“喊他?喊那草包有屁用!”哪吒嗤之以鼻,小手叉腰,毫不示弱地隔着光栅瞪回去。
显然那莲花阵只能困住他的行动,半点伤不到他那张利嘴:“他看见妖怪腿都软了!指望他替你要账?哼!小爷就是不赔钱!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他用力跺了跺脚,光花瓣荡漾出更密集的波纹,带着挑衅意味:“有本事放我出来,咱们打一架!”
他还故意做了个非常欠揍的鬼脸。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邢育森那根脆弱又敏感的自尊神经。
“谁腿软?!”邢捕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跳了起来,手按在腰间的破刀柄上,努力挺直腰板,声音都变调了,“小…小娃娃,本捕头警告你!休…休要口出狂言!”
他强撑着气势:“我邢育森一身正气,捉拿过的歹徒,从…从南城门排到北城楼!你这小妖…”
他瞥见傻妞指尖正对准他脚边,一个类似莲花瓣形状的能量光球正在无声成型,后半句“妖孽”在嘴里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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