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与鹤~(2 / 4)
鹤的翅膀颤了颤,往后退了半步。
李大嘴端着刚出锅的馒头从后厨出来,正好撞见,把盘子往桌上一墩:“我说你这鸟咋回事?”
“人家鹤姑娘招你惹你了?上次小六来借醋,我都没这么给人甩脸子!”
“就是!”郭芙蓉把辫子往身后一甩,撸起袖子。
“你再欺负人,我排山倒海——”
“芙妹!”吕秀才赶紧拉住她,“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讲道理。”
“你看这孔雀,就像那装满了金子的陶罐,看着亮堂,其实沉得很;鹤姑娘就像装着清泉的瓷瓶,看着朴素,喝起来甜。”
“还是秀才会说话。”阿楚拍了拍手,突然踮起脚在晏辰脸上亲了口。
“就像我家晏辰,看着像个正经人,其实一肚子坏水——但我就爱这坏水,甜的。”
晏辰伸手搂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那我这坏水,只给你一个人‘喝’。”
“你们俩能不能别在这儿‘污染’空气?”铁蛋突然打开手腕上的音响。
一段轻快的笛音漫开来:“傻妞,这是我特意给你下的《百鸟朝凤》。”
“虽然没你好听,但比孔雀扑腾翅膀的动静顺耳。”
傻妞眼睛亮了亮,指尖在铁蛋手背上敲出节奏:“那我们飞一圈给大家看?”
两人刚要腾空,就被白展堂按住肩膀:“屋里飞啥?”
“上次铁蛋带着傻妞从房梁上飞,撞掉了我三盏灯笼。要飞出去飞。”
孔雀听见“飞”字,立刻昂首挺胸:“飞行?我展开尾屏能滑翔三里地!”
“鹤你能吗?你那小翅膀,怕是飞两步就得歇着吧?”
鹤攥了攥翅尖,轻声说:“我能飞过芦苇荡,能躲过猎人的网。”
“还能在水面上停住。”
“那有什么用?”孔雀抖了抖羽毛上的珍珠。
“能有我这尾羽好看?能让大家都盯着我看?”
“那我问你,”晏辰突然把阿楚往怀里带了带,指尖敲着桌面。
“要是现在有只狐狸来追你,你这尾屏是能当盾牌,还是能当武器?”
孔雀愣了愣:“狐狸?这儿哪来的狐狸?”
“假设嘛,”阿楚眨了眨眼,往晏辰胳膊上靠了靠。
“就像假设我现在饿了,晏辰你是给我买烤串,还是给我唱《孤勇者》?”
“答案当然是先买烤串再唱歌,不然我饿晕了谁听你跑调?”
“宝贝儿,我唱歌那叫自带电音,”晏辰捏了捏她的脸颊。
“上次你还说听我唱《爱情买卖》,听得想跟我原地拜堂。”
“那是我被你气的,想当场入土为安。”阿楚刮了刮他的鼻子,突然转向孔雀。
“所以你看,好看是好看,但顶不顶用才重要。”
“就像佟掌柜的账本,字不好看,但记得清楚啊;就像白大哥的点穴手,不用花里胡哨,一指头就够用。”
白展堂闻言往门框上一靠,得意地翘了翘嘴角:“还是阿楚会说话。”
“想当年我在江湖上,就靠这手‘葵花点穴手’,打遍天下无敌手——”
“打住打住,”佟湘玉伸手拧了他胳膊一下。
“又开始吹了?上次被小米的石子砸中后脑勺,是谁蹲在地上揉了半炷香?”
【白大哥这反差萌,爱了爱了】
【佟掌柜管夫有道啊,这才是过日子】
【突然觉得孔雀先生有点可怜,好像除了好看没啥别的本事】
【鹤姑娘看着就很稳,要是组队打怪,我肯定选她】
孔雀看着弹幕,冠羽耷拉下来半截。
铁蛋趁机揽住傻妞的腰,往门外走:“傻妞,咱们去河边看看。”
“听说那儿的芦苇开花了,比孔雀的尾羽好看十倍。”
“真的?”傻妞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是真的,”铁蛋低头在她额角碰了下。
“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好看。”
两人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呼救声。
白展堂瞬间绷紧身子,一把将佟湘玉护在身后:“谁?”
只见一个背着箭囊的猎户跌跌撞撞跑进来,手里还攥着张网。
“有、有狼群!就在西边林子!”
孔雀吓得往后缩了缩,尾屏不自觉地收了起来。
鹤却往前迈了一步,丹顶亮得发光:“我去引开它们。”
“我认识芦苇荡的路,能把它们引到泥潭里。”
“你?”孔雀皱起眉,“你那小身板,别被狼叼走了。”
“要去也是我去,我展开尾屏能吓住它们!”
“你那尾屏在林子里容易被树枝勾住,”鹤认真地说。
“我翅膀窄,能钻灌木丛。”
两人正争着,狼群的嚎叫已经传到门口。
白展堂一把抽出腰带里的银针:“无双,带掌柜的和孩子们上二楼!”
“大嘴,把桌子椅子都堵门!秀才,看好小郭!”
“葵花点穴手!”白展堂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