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芳你怎么看(3 / 9)
堂。
白展堂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哎哟喂!晏大侠!您这话说的!我白展堂现在可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偷鸡摸狗…啊呸!那种高来高去、不留痕迹的活儿,早八百年就不干啦!掌柜的可以作证!”
他赶紧朝佟湘玉使眼色。
佟湘玉立刻护犊子:“就是就是!我们家展堂,现在那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一心扑在客栈建设上!那种没技术含量的偷盗行为,他早看不上了!对吧展堂?”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拧了白展堂胳膊一下。
白展堂疼得龇牙咧嘴,还得赔笑:“对对对!掌柜的说得对!太没技术含量了!”
“放着我来!”祝无双清脆的声音响起,她端着一盘刚切好的酱牛肉轻盈地走过来,放在狄仁杰桌上,温婉一笑,“狄大人,李将军,先用些小菜垫垫。案子的事急不得,您二位先安顿下来,慢慢查。我们同福客栈的人,都会尽力帮忙的。”
她的话总是让人如沐春风。
李元芳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下,对着无双微微颔首致意。
夜色渐深,风雪似乎小了些,但寒意更浓。
同福客栈的喧嚣渐渐平息,众人各自回房安歇,只留下大堂几盏长明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昏黄的光影。
白展堂哼着小曲儿,轻手轻脚地摸回自己房间。
他有个宝贝,藏在床底下最隐秘的暗格里,连佟湘玉都不知道——那是当年在京城“顺手牵羊”时,机缘巧合救了个落难的老御厨,老御厨感激涕零,临别时偷偷塞给他的一小盒宫廷秘制的点心。
据说是某位娘娘的心头好,用料考究,工序繁复,堪称绝品。
白展堂一直舍不得吃,只当是江湖生涯最后一点辉煌的念想。
他习惯性地蹲下身,熟练地拨开几块松动的地砖,手指往里一探…空的!
白展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点了穴。
他猛地趴下,整个脑袋都恨不得塞进那个小小的暗格里,手在里面胡乱地掏摸着,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我的点心呢?!我御赐的枣泥酥呢?!”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惨叫划破了客栈的宁静,堪比夜枭哀鸣,“哪个天杀的王八羔子!偷到你白爷爷头上来了!给爷滚出来!”
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巨石。
各个房间的灯“唰唰唰”地亮了起来,门板被拉开的声音此起彼伏。
佟湘玉第一个冲出来,头发散乱,只披着件外衣,满脸惊惶:“咋咧咋咧?展堂!你鬼叫个啥?遭贼了?”
郭芙蓉揉着惺忪睡眼,打着哈欠:“老白,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那点压箱底的私房钱被掌柜的发现了?”
吕秀才提着油灯,眼镜都戴歪了,一脸茫然:“子曾经曰过,君子不重则不威…老白,何事惊慌?”
阿楚和晏辰也迅速穿戴整齐出来,铁蛋和傻妞如同两道影子,无声地跟在他们身后。
狄仁杰和李元芳的房门也打开了,狄仁杰神色凝重,李元芳则已手按刀柄,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白展堂哭丧着脸,指着那个空荡荡的暗格,声音都在发抖:“我的宝贝!我藏了七八年的御赐枣泥酥!没了!就剩下…就剩下这个!”
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半块被捏得有些变形的枣泥酥!
油润的面皮,暗红的枣泥馅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半块残骸显得格外刺眼。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半块点心上。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御赐点心失窃?还是在神探狄仁杰眼皮子底下?这贼…胆子也太肥了!
佟湘玉心疼地看着那半块点心,又看看白展堂,刚想开口安慰,吕青柠小小的身影已经灵活地挤到了最前面。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显得她格外严肃的眼镜,小脸绷得紧紧的,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捻起那半块枣泥酥的碎屑,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又对着油灯仔细观察着断口处。
她小小的眉头紧紧锁着,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针,环视众人一周,最后,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我看穿了一切”的笃定,缓缓落在了佟湘玉脸上,小嘴一张,掷地有声:“真相只有一个!”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屏息凝神看着她。
吕青柠伸出小手指,稳稳地指向佟湘玉:“掌柜的!是你!肯定是你白天打扫卫生时发现了白大哥的珍藏,忍不住偷吃了!怕被发现,就故意留下半块伪装成失窃现场嫁祸他人!哼!这种手法,太幼稚了!”
“额?!”佟湘玉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尖利得变了调,“额?!青柠!你这孩子!胡说八道啥咧?!额滴个神啊!额是那样的人吗?!额是掌柜的!额要吃点心还用得着偷?额直接让大嘴给额做不行吗?再说了,那玩意儿齁甜齁甜的,额才不爱吃呢!”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脸都涨红了。
“掌柜的,你刚才看那点心的眼神,明明就很馋!”吕青柠寸步不让,逻辑清晰,“而且,只有你知道白大哥房间的布局!也只有你,有机会在打扫时发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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