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梭鱼虾(3 / 4)
长凳上掉下去:“我不吃我自己!我要吃青菜!”
众人说说笑笑往河边走,阿楚突然拉住晏辰的手,往他口袋里塞了颗糖,糖纸在他口袋里硌出个小方块:“老公你看,天上的云像不像上次你给我编的兔子气球?耳朵都耷拉着。”
晏辰剥开糖纸,把糖喂到她嘴里,指尖蹭过她的嘴唇,软乎乎的:“像,但没你甜。再说了,那气球最后被你当足球踢飞了,还赖风太大。”
阿楚含着糖嘟囔,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本来就是风大嘛——不过你后来又给我编了个小熊,比兔子还可爱。”
铁蛋突然搂住傻妞的腰,往她耳边说,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看阿楚和晏辰,整天腻腻歪歪的,不如我们也来个‘合力’?比如今晚我给你编个羽毛项链,你给我修修能量环?”
傻妞红着脸点头,指尖绞着衣角:“好呀,但你上次编的草戒指,被白敬琪当成蛐蛐笼了,还说要养只金铃子。”
到了河边,白敬琪拨开芦苇,芦花簌簌落在他肩上,果然看见个红漆木盒卡在石缝里,盒角还沾着些苍耳。
天鹅刚要飞过去,翅尖都扬起了,晏辰突然喊:“等等!我们来分工——天鹅你用翅膀把芦苇拨开,免得划伤木盒;梭鱼你游过去看看木盒有没有进水,进水了我们好先擦干;虾你用钳子把绳子解开,小心点别夹坏盒子;我们在岸边拉着绳子——怎么样?”
三人对视一眼,居然真的按晏辰说的做了。
天鹅扇开芦苇,翅尖带起的风把芦花吹得漫天飞;梭鱼钻到木盒底下顶了顶,尾巴在水面拍了个小水花;虾小心翼翼解开绳子,虾钳的动作轻得像拈着羽毛。
白展堂和晏辰在岸边轻轻一拉,木盒“咕咚”一声落在了草地上,盒盖的红漆被芦苇蹭掉了点,露出底下的原木色。
“打开看看!”莫小贝凑过去,糖葫芦举到嘴边又忘了咬,山楂上的糖衣都要化了。
吕秀才刚要伸手,指尖都快碰到盒盖了,郭芙蓉突然拦住他,掌心按在他手背上:“小心有机关!上次我在娘家拆个礼盒,里面蹦出个假蛇,吓我一跳!”
铁蛋走过去,指尖在木盒上扫了一圈,指腹的传感器亮了点微光,突然“咔哒”一声,盒盖弹开了——里面居然是半盒晒干的桂花,金黄金黄的,还有几张画着河边景色的信纸,纸边都有些卷了。
“额滴神啊!”佟湘玉捂住嘴,指缝里漏出点笑声,“原来是人家存的桂花和画儿!看这画,像是对岸张老汉画的,他天天在河边钓鱼。”
天鹅愣了愣,突然笑了,声音里都带着轻快:“原来不是金银珠宝啊。”
梭鱼甩了甩尾巴,水珠溅在桂花上,滚出细小的光:“这样更好,不用争了。要是真有宝贝,指不定又要吵起来。”
虾把桂花捧起来闻了闻,虾钳都松了,梧桐叶“啪”地掉在地上:“好香啊,比河底的水草香多了。”
夕阳把河面染成金红色,波光像铺了层碎金子,阿楚突然拉着晏辰在河边跳起来,一会儿是扭扭捏捏的探戈,脚尖在草地上划出浅痕;一会儿是摇摇晃晃的爵士,裙摆扫过沾着露水的草叶。
晏辰笑着配合,突然把她往怀里一带,手臂箍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唱:“‘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不对,你是我的小桂花,甜到心坎里。”
阿楚笑着捶他一下,拳头落在他胸口软乎乎的:“土死了!不过我喜欢——”她突然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唇尖带着桂花的甜香,“奖励你的。”
铁蛋突然打开音响,一段轻快的音乐流淌出来,像溪水在石头上跳,他对着傻妞伸出手,掌心朝上:“美丽的傻妞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傻妞笑着把手放进他手心,两人在草地上转圈,她的裙摆在夕阳下像朵盛开的花,裙角扫过的地方,蒲公英的绒毛慢悠悠地飞起来。
白展堂从怀里掏出支玉簪,簪头的珍珠在光里润润的,往佟湘玉头上一插,指尖蹭过她的鬓角:“当年我追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浪漫?”
佟湘玉摸了摸玉簪,指尖在珍珠上转了圈,笑出了梨涡:“少来,当年你就会耍嘴皮子,送我的第一份礼是个偷来的糖人,还化了一半。”
天鹅突然拍了拍翅膀,羽毛上落满金光,像镀了层熔金:“我们该回去了。谢谢你们,我们知道该怎么合作了。”
梭鱼摆了摆尾巴,鳞片在夕阳下闪得更亮:“以后我们拉东西,肯定先问清楚往哪去!下次来给你们带河底的鹅卵石,可光滑了。”
虾把桂花放回盒里,又捡起地上的梧桐叶夹好:“这个留给你们吧,很香。下次我带点河藻做的书签,可好看了。”
三人踩着水纹慢慢升空,水纹在他们脚下又泛起光,天鹅回头喊:“以后常来河边玩呀!我教你们认水草!”
说完就消失在晚霞里,只留下几片飘落的天鹅羽,像落在空气里的星星。
全息屏幕上的弹幕又飘了起来:
【他们终于和好了,看着真让人高兴】
【同福客栈的人好厉害,什么事都能想出办法】
【白展堂和佟湘玉站在夕阳下,像画里的人】
【郭芙蓉虽然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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