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第才子遇上知音捕头(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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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

大堂里挤满了人,除了被请来的赵员外、钱掌柜、孙大夫、周夫子和一脸高深莫测摸着胡须的张瞎子,更多的是闻讯来看热闹的街坊,以及通过阿楚晏辰的全息直播,在无数个时空节点上围观的“家人们”和“宝宝们”。

悬浮的光屏上弹幕滚动:

【这布置…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十分努力!】

【大嘴的‘情丝万缕’…这丝拔得比我奶奶纳的鞋底还结实!】

【小贝的糖葫芦口号:吃一串,知音马上有!买两串,前世共饮酒!】

【周夫子眼神死了:老夫是来论诗还是来逛庙会的?】

【张瞎子:嗯…此地文曲星动,然气韵…稍显杂乱(其实啥也看不见)。】

佟湘玉作为大会主持人,穿着一身压箱底的、略显紧绷的绛紫色绸衫,努力端着架子走到场中,清了清嗓子:“咳咳!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宝宝家人们!欢迎大家莅临同福客栈首届‘知音杯’诗词大会!今夜,风清月朗,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咱们以诗会友,以词传情!特别要帮助一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杨慕云杨公子,寻找他…呃…跨越时空的知音共鸣!下面,大会正式开始!第一项…赏月寄怀!请诸位才俊,以眼前明月为题,即兴赋诗一首!哪位先来?”

场面一时有点冷。

赵员外捻着胡须,钱掌柜打着算盘,孙大夫想着药方,周夫子倒是想开口,又怕露怯。

张瞎子闭着眼,手指掐算,念念有词。

“放着我来!”郭芙蓉一看冷场,立刻跳了出来,英姿飒爽。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掌拍向身边的柱子,气沉丹田,舌绽春雷:“排——山——倒——海——!”

当然,力道控制得极好,掌风只是轻柔地拂过庭院里那株开得正盛的桃花树。

哗啦啦!

如同下了一场粉红色的雨,无数娇嫩的花瓣被震离枝头,纷纷扬扬,漫天飘洒而下。

“好!”佟湘玉赶紧捧场,“小郭这一掌‘飞花摘叶’,为吾等引来‘桃花仙雨’,妙哉!请以此情此景赋诗!”

郭芙蓉卡壳了,憋红了脸,求助地看向吕秀才。

吕秀才立刻挺身而出,扶了扶眼镜,昂首挺胸:“芙妹莫慌!看我的!”

他酝酿了一下感情,对着漫天飞花和天边初升的明月,抑扬顿挫:“啊!此情此景,令吾心潮澎湃!正所谓:天上…呃…明月光,地上…花雨香!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思…糖葫芦甜又香!”

最后一句实在憋不出来,瞄到了莫小贝高举的糖葫芦杆子。

“噗!”

“咳咳!”

“子曾经曰过…子曰不下去了!”吕秀才自己都捂住了脸。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秀才被糖葫芦带跑偏了!】

【低头思糖葫芦?没毛病!吃货的共鸣!】

【小郭的排山倒海震花瓣,物理系诗人石锤!】

【这诗…有画面了,也有味道了(糖葫芦味)!】

众人哄笑。

杨慕云坐在特意安排的主宾席上,看着这乱哄哄又生机勃勃的场面,再看看那纷纷扬扬、被烛火映照得如梦似幻的桃花雨,眼神有些恍惚。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那个破酒葫芦。

“哗擦!该小爷我了!”白敬琪一个利落的滑步闪入场中,动作潇洒流畅,瞬间吸引了吕青橙亮晶晶的目光。

他故意背对着众人,微微侧头,月光勾勒出他刻意绷紧的下颌线。

他刷地一下,从怀里掏出了他那把心爱的、擦得锃亮的左轮手枪!

动作快如闪电,拇指灵巧地拨开弹巢,另一只手从腰间皮袋里飞快地摸出六颗黄澄澄的子弹,叮叮当当地压入弹巢,手腕一甩,“咔嚓”一声脆响,弹巢归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凌厉的帅气。

“哇!”吕青橙忍不住小声惊呼,满眼崇拜。

白敬琪心中得意,表面冷酷,举枪对着空中一轮明月,摆了个自认为最酷的造型,朗声道:“月如银盘挂九天,小爷神枪…呃…”

他卡住了,后面词儿忘了!

燕小六赶紧在台下小声提词:“…震…震八荒!”

“哦对!”白敬琪赶紧接上,“小爷神枪震八荒!砰砰砰砰砰砰!”

他嘴里模拟着枪声,手指还配合着扣动扳机的动作(当然没真开枪)。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英姿里,突然脚下一滑,不知踩到了谁掉地上的“珠圆玉润”(糯米团子),整个人“哎呦”一声,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劈叉姿势,出溜到了地上,手里的枪差点走火。

“噗哈哈哈!”全场爆笑。

【敬琪少爷帅不过三秒!】

【装逼失败现场!这劈叉满分!】

【神枪震八荒,糯米团子脚下亡!】

【青橙妹妹:滤镜碎了一地…】

场面一度十分欢乐且混乱。

杨慕云看着这些毫无章法、甚至有些荒诞的“诗词”和表演,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中的迷茫和失落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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