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杀猪法则(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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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粗麻衣裳、腰间系着陈旧皮绳,头发用根木簪勉强束着的中年男子,脚步踉跄地跨进了同福客栈的门槛。

他身上沾满尘土,眉头紧锁,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嘴唇紧紧抿着,仿佛背负着全天下的重担。

他手里紧紧攥着卷磨损严重的竹简,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那佩剑的形制古旧得几乎成了古董。

“杀猪……”他喘着粗气,带着浓厚的古音,声音嘶哑却穿透大堂的喧嚣。

他眼神死死钉在柜台上方悬挂的一串腊肉上。

“曾子,今必……杀猪!以践一诺!”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沉重而执拗。

“额滴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呀!”佟湘玉正哼着小曲拨弄着算盘珠儿,被这一嗓子惊得手一抖。

几枚铜钱叮叮当当滚落地面。

“这、这又是哪位祖宗从土里刨出来咧?白展堂!白展堂!”

白展堂身影鬼魅般一晃,已将来者与柜台之间隔开。

他双手虚按在胸前,随时准备施展葵花点穴手。

脸上努力挤出个安抚的笑容:“客官消消气儿,消消气儿,有啥事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啥猪值得您这么大动肝火啊?咱客栈今儿没杀猪啊?”

柜台上,晏辰正在调试架在高处几乎隐形的微型直播设备。

阿楚则在用超大屏高科技手机(外壳贴着夸张的猫猫头贴纸)飞快地对着这位不速之客。

阿楚眼疾手快,激动地踮起脚尖撞了撞晏辰的胳膊肘:“晏辰晏辰!上大分了嘿!先秦活化石空降!快,观众席准备!”

她俏皮地对着镜头做了个“嘘”的手势。

另一只手悄悄按了一下手机侧面的快捷键。

晏辰默契地在旁边比了个ok的手势。

几乎是下一秒,在阿楚手机屏幕上方,凭空展开一片柔和的光幕——那是全息投影的弹幕墙。

密密麻麻的文字瞬间如海潮般涌现:

【卧槽!先秦现场教学?曾子本尊?】

【弹幕护体!夫子看我!高考《论语》十级选手在此!】

【前排兜售瓜子板凳,坐等杀猪大戏开幕(不是)】

【替夫子捉急啊!同福哪有活猪给他杀?掌柜的腊肉能顶替吗?】

【白展堂:点穴警告!扰乱市容可是要进衙门滴!】

铁蛋,人形仿生机器人外壳反射着冷静的金属光泽,正站在阿楚和晏辰身后半步充当着人形展架。

他一只手里还端着盘刚切好的西瓜。

他深邃的电子眼无声地锁定了那位古装男子。

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傻妞说:“妞儿,这位……能量波动不太稳,心率怕是奔着140去了,典型的道德焦虑伴随时空错位综合症。”

“这‘猪’,看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喏,刚切的西瓜,润润嗓子?”

傻妞微笑着接过一片。

纤细修长的手指(完美模拟人类触感)轻轻在铁蛋肩头拍了一下,带点嗔怪的小温柔:“净说不吉利的。小心惹出因果律风暴。”

“不过……你说得对,数据上确实不太对劲。”

她优雅地小口吃着西瓜,目光却一秒未曾离开那位不速之客。

曾子对周遭一切恍若未闻,他的世界似乎只剩下竹简上的刻字和“杀猪”这个唯一的使命。

他猛地扬起手中竹简,竹片哗啦作响,直指佟湘玉。

声音颤抖但异常高亢:“妇人!猪在何处?犬子今日亲见吾儿戏言诳人!‘婴儿待食肉’,童言岂能欺乎?”

“人无信不立,吾今誓杀吾家猪以证!”

他另一只手已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佩剑的鞘,指关节用力到失了血色。

“亲娘诶!这、这又唱的哪一出哇?”邢育森捕头原本在角落里美滋滋地数着刚从燕小六那儿顺来的几个铜板,闻言一个激灵。

手忙脚乱地把铜板塞回小六的佩囊:“影响仕途啊这!”

燕小六更直接,噌地一下躲到师父背后。

手习惯性往怀里摸索:“唢、唢呐呢?我的唢呐!”

差点就要来一曲《十面埋伏》壮胆。

郭芙蓉正坐在长凳上嗑瓜子,一听这话,柳眉倒竖。

一颗瓜子壳就冲着曾子飞了过去:“呔!哪来的穷酸找茬?孩子吹个牛就得杀猪?姑奶奶我小时候还说能把月亮摘下来当饼啃呢!排山——”

她作势欲起,周身隐隐有气流鼓荡。

“别介!芙妹息怒!使不得使不得!”吕秀才吓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连滚带爬扑过来抱住郭芙蓉的腰:“子、子曾经曰过……君子动口不动手!”

“放着我来!”温婉的祝无双及时出现。

一把按住郭芙蓉的肩膀,转头对着曾子,柔声道:“这位先生,孩子说谎,确实应当教导。”

“只是……为这一句戏言杀一头活牲,是否……太重了些?”

她清澈的眼中满是担忧。

阿楚看得兴致勃勃,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起。

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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