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帐春乱同福(5 / 6)
他紧紧地将谱子贴在胸口,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这次却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它!就是它!我的命根子啊!多谢掌柜的!多谢小神探!”
他对着佟湘玉和吕青柠连连作揖。
佟湘玉拍着胸口,一脸后怕:“哎哟!吓死额咧!额就说嘛,额这账本今儿个怎么感觉厚实了点…原来是藏了真宝贝!额滴神呀,差点把国宝当废纸扔了!”
【卧槽!真谱子在账本里?】
【青柠小福尔摩斯!细节王者!】
【佟掌柜:人在柜台坐,国宝天上来!】
【柳莺时哭得像个孩子…心疼又好笑。】
【所以‘锦帐春’呢?谜底还没解啊!】
“等等!”吕秀才不愧是逻辑担当,他扶了扶眼镜,镜片闪过一道智慧(?)的光芒。
“柳大家,您说仇家追杀是为了这谱子里的秘宝图?可这…看起来就是纯粹的乐谱舞谱啊?”他凑近看了看柳莺时翻开的页面。
柳莺时擦干眼泪,苦笑一声,小心翼翼地翻到谱子的最后几页。
只见在那些复杂的乐律符号和舞步注解的空白处,用极其细小的墨笔,勾勒着一些看似随意、却隐隐构成山川河流走向的线条和标记,旁边还有更小的注释,字迹与前面的工尺谱不同,显得更为古拙。
“诸位请看,”柳莺时指着那些标记,“这才是招祸的根源。”
“此乃前朝画圣吴道子游历天下时,随手所绘的一幅《江山舆趣图》残片,被不知名的前辈夹藏在这乐谱之中。”
“我也是偶然发现,本以为只是前辈雅趣,谁曾想…竟被那等贼子解读为藏宝之图,引来杀身之祸!”他脸上满是无奈和愤慨。
“子曾经曰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吕秀才摇头晃脑地感叹。
“原来是幅地图!”郭芙蓉恍然大悟,“我还以为真藏着金山银山呢!”
“亲娘哎!”邢育森终于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掸着官服上的灰,小眼睛滴溜溜转,“那这图…现在归…归谁?”
话没说完,就被佟湘玉一个眼刀瞪了回去:“归柳大家!额们同福客栈,只赚该赚的钱!不义之财,烫手!”
柳莺时感激地看着佟湘玉,又看向阿楚晏辰他们,最后目光落在悬浮在空中的、刷得飞快的全息弹幕上。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拿起那本真正的《霓裳惊鸿谱》,走到阿楚的直播手机前,对着镜头,将那几页绘有《江山舆趣图》残片的纸张,毫不犹豫地“嘶啦——嘶啦——”几下,撕得粉碎!
“啊!”众人又是一惊。
柳莺时将碎片抛向空中,纸屑如雪片般飘落。
他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洒脱笑容:“此图留之,徒惹纷争,遗祸无穷!今日当着诸位恩人,和直播间万千‘家人们’的面,柳莺时毁了这祸根!”
“从此,世间只有《霓裳惊鸿谱》,再无《江山舆趣图》!这乐舞精粹,才是我辈伶人该守护的珍宝!”
他对着镜头,对着阿楚晏辰铁蛋傻妞,对着同福客栈所有人,深深一揖到底。
【大气!柳莺时牛逼!】
【毁得好!断人贪念!】
【真正的艺术家!守护的是艺术本身!】
【泪目了!格局打开!】
【家人们!礼物刷起来!给柳大家众筹路费!】
“好!说得好!”晏辰率先鼓掌,阿楚也用力点头,镜头对准了柳莺时。
铁蛋和傻妞眼中也闪过赞许的电子光芒。
柳莺时直起身,凤眼含笑,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目光扫过同福客栈这温暖而略显狼藉的厅堂,最后落到阿楚身上:“阿楚姑娘,晏辰兄,铁蛋兄弟,傻妞姑娘,还有同福客栈的诸位恩人、家人们!柳莺时此番劫难,全赖诸位鼎力相助!”
“救命之恩,毁图之义,恩同再造!此恩此情,永世不忘!”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又期待的笑容:“至于那‘锦帐春’…柳莺时此刻,或许有些明白了。”
他走到佟湘玉面前,指着那本救了他真谱子的油腻账簿,笑道:“掌柜的,您这本日日翻看、不离不弃的账簿,记录着同福客栈的柴米油盐、迎来送往、嬉笑怒骂、人间烟火…这何尝不是一幅最生动、最珍贵的‘锦帐春’图?”
“它藏不了金山,却藏着比金山更暖的人心。柳莺时跋涉千里,所求的‘锦帐春’,或许就是这份乱世之中难觅的、安稳热闹的人间烟火气吧!”
佟湘玉愣住了,看着自己那本油腻腻、被各种手指印和墨渍染得花里胡哨的宝贝账本,眼圈突然一红,猛地一拍大腿:“哎哟!柳大家!你这话…可说到额心坎里去了!可不就是嘛!额这账本,就是额的命,额的同福,额的‘锦帐春’!”
她宝贝似的把账本紧紧抱在怀里。
【破案了!‘锦帐春’是佟掌柜的账本!】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柳莺时会说话就多说点!】
【佟掌柜哭了!呜呜呜我也要哭了!】
【这立意升华了!绝!】
“好!说得好!柳兄大才!”晏辰笑着揽过阿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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