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限斗神乱入(5 / 9)
笨拙的巨大手掌。
他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似乎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类似于叹息的咕噜声,然后,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点了下他那颗沉重的头颅。
“……善。”
一个简单的音节,充满了认命和无奈。
“好嘞!成交!”佟湘玉一拍算盘,脸上瞬间阴转晴,“展堂!带这位……这位斗神壮士去后院!先教他怎么补墙!记着,砖要砌平,缝要抹匀!”
白展堂如蒙大赦,擦了把冷汗,小心翼翼地凑近磐:“那……这位爷?跟小的来?后院……请?”
他做了个引路的手势,动作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
磐又看了一眼晏辰手里的“小太阳”,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委屈?
然后才迈开沉重的步伐,跟着一步三回头的白展堂,笨拙地往后院挪去。
那巨大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门帘后,大堂里所有人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齐齐松了口气。
“放着我来!”祝无双清脆的声音响起,她早已麻利地拿起扫帚和簸箕,开始清扫地上的碎片和灰尘。
郭芙蓉赶紧扶着吕青橙坐下:“青橙,怎么样?胸口还疼不疼?娘给你倒碗热水去!”
“芙妹,慢点。”吕秀才扶了扶眼镜,关切地跟了过去。
白敬琪则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黏在吕青橙身边,紧张兮兮地问东问西。
吕青柠抱着她的平板电脑,哒哒哒地跑到阿楚身边,仰着小脸,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求知的光芒:“阿楚姐姐,那个‘小太阳’真的能给他充十万八千拳的能量吗?”
阿楚看着后院方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看热闹的兴奋。
她得意地晃晃手机,对晏辰眨眨眼:“怎么样?我这直播间家人们的智慧,加上晏老板你的‘硬通货’,双剑合璧,所向披靡!暴力拆迁变劳动改造,这波操作六不六?”
晏辰笑着摇摇头,把那个“小太阳”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塞回口袋。
他伸手,不是捏脸,而是带着几分宠溺地揉了揉阿楚的头发:“夫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为夫佩服。”
“不过……”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下次‘火箭教做人’之前,能不能先给为夫一个表现的机会?比如……”
他凑近阿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了句什么。
阿楚的脸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嗔怪地捶了他胳膊一下,眼波流转间满是娇羞:“晏辰!你这家伙……正经点!直播呢!”
她嘴上嗔着,身体却不自觉地往晏辰身边靠了靠。
【掌柜的威武!驯服野生斗神!】
【无双姐姐好贤惠!放着我来!】
【秀才的‘芙妹’好温柔!】
【敬琪:我的眼里只有青橙(爱心)】
【青柠小宝贝又在研究高科技了!】
【阿楚脸红了!晏老板说了啥虎狼之词?!(好奇)】
【劳动改造可还行!斗神兄贵沦为同福客栈头号苦力!】
【求直播后院补墙!付费也要看!】
接下来的几天,同福客栈的后院成了整个七侠镇最“热闹”也最“危险”的景点。
磐确实在努力履行他的“劳动改造”。
然而,让一个习惯了用绝对力量粉碎一切障碍的“斗神”去干精细活,其结果只能用灾难来形容。
白展堂心惊胆战地指挥着:“斗神爷……轻点!轻点!那砖……对对对,放这儿……抹灰!不是让你把灰桶扣上去!”
他眼睁睁看着磐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青砖,结果“啪”一声捏成了粉末;想用抹子糊点泥灰上去,稍一用力,整块刚砌好的砖墙就“轰隆”一声塌了半边。
邢捕头和燕小六闻风而来“视察”,美其名曰“维持治安”。
邢捕头背着手,绕着后院转了一圈,看着那塌了又砌、砌了又塌、越来越歪的墙,再看看磐脚边堆积如山的砖头粉末和碎块,脸皮抽搐着:“亲娘诶……这……这影响仕途啊!”
他凑近佟湘玉,压低声音:“佟掌柜,这哪是补墙,这是拆家啊!工钱……你看是不是得再涨点?精神补偿费什么的……”
他搓着手指,暗示意味十足。
燕小六则好奇地盯着磐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和暗色甲胄,手痒难耐地摸向腰间的唢呐:“这位壮士!您这身板,练的哪路功夫?要不……咱切磋切磋?我给您吹个《百鸟朝凤》助助兴?”
他刚把唢呐举到嘴边,磐一个疑惑的转头,动作幅度稍大,带起的风直接把燕小六吹了个趔趄,唢呐“呜哇”一声走了调,刺耳无比。
“哗擦!”燕小六手忙脚乱地扶正帽子,心有余悸。
李大嘴负责教磐劈柴。
他抱来一大捆碗口粗的木桩,拍着胸脯:“瞧好了!这样!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他抡圆了膀子,一刀下去,木桩应声而开。
磐点点头,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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