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修仙哪家强？同福客栈找老方！（2 / 9）

心声共聚一堂？”

他看着一条快速滚过的【祖师保佑我考研上岸！信女愿荤素搭配三个月！】表情有点绷不住。

正愁没啥新鲜事直播的白展堂眼前一亮，立刻蹿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殷勤笑容：“哎呀仙长，您可说对喽！这直播可真是好东西！您是不知道，前几天邢捕头还在上面教大家防贼‘葵花点穴手’基础版呢，效果那叫一个……”

他还没比划完，邢育森已经挺着肚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吹着不成调唢呐的燕小六。

“亲娘诶！”邢育森一嗓子打断白展堂，眼睛直勾勾盯着老方腰带上那颗看着不起眼的玉佩，“仙长好！仙长辛苦！诶？您老这块玉瞧着水头真不错，借我看看……看看呗？”

他那“亲娘啊”后面没接“影响仕途”，倒是稀罕得很，显然是被玉勾走了魂儿。

旁边的燕小六吹了个走调的破音，呐呐地不敢出声了。

老方似乎对这种场面有点不适应，下意识地避开了邢育森伸过来的油腻手指。

祝无双眼疾手快，拿着抹布就冲了上去：“放着我来！仙长您坐，我给您擦凳子！这抹布是洗过的，可干净了！”

她手脚麻利地推开邢育森，利索地把凳子又擦了擦。

【噗！无双永远是最可爱滴！放着我来！】

【邢捕头这眼神，跟见了金元宝似的。】

【祖师感觉有点懵圈哈哈哈。】

【小六的唢呐是笑点担当没跑了。】

直播间的热度蹭蹭往上涨。

阿楚适时地把一个精致的仿古但带麦克风功能的茶杯递到老方面前：“老方仙长，您喝茶。这是我们特意从……呃，从特别远的地方带来的顶级‘雪峰云雾’，养神静气最佳！”

她俏皮地眨眨眼，笑容里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恳，“刚才看仙长盯着我们的直播屏幕，好像有什么心事？”

“是不是觉得这直播挺有趣哒？”晏辰也在另一边拉开凳子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的虚拟控制面板上点了几下，半空中立刻浮现出今天直播后台的数据图：观看人数、实时评论热度、在线观众地域分布热力图的数字和曲线都在不断跳动攀升，五颜六色的光点闪烁得颇为壮观。

他语气温和，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您看，多少人都在关注您呢？有啥新鲜事，说出来大家热闹热闹，我们也好帮您出出主意？同福客栈嘛，最讲江湖道义和助人为乐！”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家人们都特好奇！您看那弹幕，刷得飞快。”

他伸手指了指光屏，上面正滚过一大串【祖师爷爷说句话！】【祖师在线教学吗？报名！】。

白敬琪插着兜从二楼晃悠下来，拽里拽气地打量老方：“小爷我见过不少高人，您这气派……啧，像是真的。”

他那把小巧的左轮手枪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

旁边的吕青橙立刻小脸一板，清脆地警告：“白敬琪！不许没礼貌！”

老方看着眼前浮动闪烁的数据流和满屏滚动的热切弹幕，沉默了。

那沉默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沉重，与他仙风道骨的外表形成微妙的反差。

他终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所谓的“雪峰云雾”——茶水入喉，对于尝惯了仙界灵露琼浆的菩提老祖来说，这凡间的茶叶其实寡淡得很。

他放下杯盏，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轻响。

“唉……”一声悠长的叹息，带着沧海桑田般的疲惫，回荡在同福客栈的大堂里，竟让所有喧嚣都安静了一瞬。

连飘过的弹幕都凝滞了半秒。

“老夫……心中有惑，久未得解。”老方的声音低沉下去，那份清朗里揉进了苦涩的沙砾，“当年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开坛讲道，天女散花，瑞兽俯首，万里生灵共仰其光……”

他抬眼望向门外熙攘的长街，眼神有些飘远，“那等盛景……恍如隔世。”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忍受某种持续的痛楚。

“然不知何时起……或许是尔等这‘直播’所代表的那套……学问与器物大兴于世吧？世人……信我者日稀。”

那“信”字，他说得格外沉重。

“庙宇……日益冷清，香火……寥落飘零。信徒所献……唯余清茶半盏，有时连那冷茶也难见。”

老方的手指关节因用力攥着拂尘的玉柄而微微透出苍白，“更有甚者，竟将我斜月三星洞牌匾……拿去做了……做了劈柴烧火之用！”

说出“劈柴烧火”四个字时，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这是莫大的侮辱。

佟湘玉捂住了嘴，“额滴个神啊！这也太……太……”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吕秀才不知何时也凑到了近前，手里还捧着本卷了边的《乐经》，他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圣人云，‘敬鬼神而远之’！岂能如此亵渎供奉之地？纵是偶像存疑，先贤遗泽亦当存敬！”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差点把书掉地上。

郭芙蓉气得一拍桌子：“哪个王八蛋干的？排山……”

她后半句没吼出来，被旁边的吕青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