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的KPI压力山大(3 / 8)
【邢捕头的仕途……又双叒叕悬了!】
【佛祖被动防御都这么猛?】
【金光!又闪了!桌子动了!要拆家?】
【稳住啊佛祖!客栈是无辜的!】
弹幕瞬间被担忧刷屏。
佟湘玉挣扎着从白展堂身下爬出来,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衫,更顾不上心疼散落的账本,她踉跄两步,几乎是扑到佛祖脚边(虽然佛祖太高只能扑到小腿附近),手里高高举起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账本残页,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愤。
“额滴个神啊——!佛祖!佛祖您老人家睁开眼看看呐!看看这账目!”
她用力抖着那张纸,仿佛那是控诉的状纸。
“您说业绩难搞?额滴委屈跟谁说去?您看看!就上个月!七侠镇方圆百里,大大小小寺庙庵堂十八座!求子求姻缘求发财求功名求平安的……全跑隔壁新开的‘大慈大悲速成显灵寺’去了!人家主持说了,心诚则灵,香油钱到位,三天包见效!见效慢?那是你心不诚,加钱!”
佟湘玉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佛祖的袈裟上了。
“额们同福客栈后院那间小小的佛龛,这个月!就收了……收了二钱银子!还有一钱是烂铜板!香火钱?那叫一个惨淡!惨不忍睹!惨绝人寰啊!额滴佛祖!不是额们不虔诚,是这市场竞争!它不讲武德啊!您说,就这行情,额们怎么给您完成k……k那个p?额滴业绩能好嘛?!”
她一口气吼完,胸口剧烈起伏,眼圈都红了,死死盯着佛祖,那眼神分明在说:要罢工?先看看基层的疾苦!
佛祖被佟湘玉这一通连珠炮似的哭诉加控诉给吼懵了。
他下意识地接过那张皱巴巴的账目残页,巨大的手指笨拙地捻着薄薄的纸张,凑到眼前。
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记录着:
“初五,张屠户,求妻平安生产,香油五文(铜钱旧,疑似缺角)。”
“十二,李寡妇,求子,香油三文(掺一粒石子)。”
“廿三,王童生,求中秀才,香油……烂铜板一枚(重一钱,疑似夜壶提手残件)。”
“总计:本月实收香油钱折合白银二钱零七厘。”
佛祖:“……”
他脸上的暴躁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茫然、难以置信以及……深深挫败的表情。
那浓重的黑眼圈,此刻显得更加沉重了。
他巨大的身躯似乎都佝偻了一点,捏着那张“惨淡”账目的手指微微颤抖。
金光又不安分地在他周身明灭闪烁,强度似乎比刚才更大了一些,旁边一张条凳被无形的力量推动,“嘎吱”一声滑出老远。
【掌柜的威武!字字泣血!】
【二钱银子……还是烂铜板……佛祖实惨!】
【哈哈哈夜壶提手残件可还行?王童生你出来!】
【市场竞争惨烈!佛祖也要下沉市场!】
【金光!又闪了!凳子动了!要出事!】
【稳住!领导!业绩差不是你的错!是市场太卷!】
弹幕一边心疼掌柜的,一边为佛祖掬一把同情泪,一边紧张地盯着那越来越不稳定的金光。
“岂有此理!”
佛祖猛地抬头,声音里充满了被侮辱的愤怒。
“速成显灵?三天包见效?此乃邪魔外道!亵渎我佛!蛊惑众生!”
他的怒火如同被浇了油,轰然高涨。
随着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身上原本只是闪烁明灭的金色佛光,骤然变得极其耀眼、炽盛!
不再是柔和的光晕,而是如同失控的熔炉,狂暴的能量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冲击波,如同怒海狂涛,瞬间席卷整个大堂!
离得最近的几张桌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刺目的金光中寸寸碎裂,化为齑粉!
杯盘碗盏如同被无形巨手扫过,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梁柱上的灰尘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小心!”
“快躲开!”
“额滴神啊——!”
尖叫声四起。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
白展堂反应最快,一把搂住佟湘玉滚向角落。
郭芙蓉下意识地“排山倒海”推出,掌风却如同泥牛入海,反而被反震得气血翻涌。
吕秀才眼镜都飞了,摸索着想去拉郭芙蓉。
李大嘴抱着头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
邢捕头和燕小六连滚带爬地缩到柱子后面。
莫小贝被吕青柠死死护在身下。
白敬琪“哗擦”一声拔出了他的左轮,手速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咔哒一声脆响,六发黄澄澄的子弹瞬间填入弹巢!
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团狂暴的金光核心!
吕青橙小脸煞白,但眼中毫无惧色,小小的身体微微下沉,双掌掌心已有淡蓝色的气旋开始凝聚,正是惊涛骇浪掌的起手式!
然而,那毁灭性的金光冲击波,在即将吞噬掉离佛祖稍远一些、还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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