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十娘怒砸同福客栈(3 / 6)
【孙富也不是好东西!狼狈为奸!】
【十娘姐姐快看!渣男在糟蹋你的心意!】
【同福客栈的侠士们!抄家伙啊!】
【白少侠!你的枪呢!上啊!】
【小郭!排山倒海!目标财源赌坊!】
【邢捕头!燕小六!抓赌啦!抓人渣啦!】
【青橙!惊涛骇浪掌准备!】
【气死我了!把我的四十米大刀拿来!】
【十娘快醒醒!看清渣男真面目!】
弹幕彻底被点燃,群情激愤。
客栈里众人也反应各异。
佟湘玉气得一拍柜台:“亲娘哎!这世上还有这么没良心的东西!用女人的血汗钱去赌,还押定情信物?!额滴个神啊,这影响仕途…啊呸,影响社会风气啊!”
郭芙蓉更是怒发冲冠,一把推开吕秀才捂过来的手,指着门外吼道:“李甲是吧?孙富是吧?姑奶奶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排山倒海掌下,专治各种人渣!”
白敬琪“哗擦”一声,利落地打开了左轮手枪的转轮,开始往里面压黄澄澄的子弹。
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吕青橙也绷紧了小脸,双手下意识地摆出了一个发力的起手式。
祝无双担忧地看着杜十娘,柔声道:“十娘姑娘,你听见了吗?那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流一滴眼泪。”
杜十娘整个人都僵住了,如遭雷击。
她听着铁蛋那绘声绘色的描述,看着空中那些愤怒的文字,再联想到李甲近日种种推脱、闪躲、支吾其词的言行,以及那些她不愿深想的蛛丝马迹……
心底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薄纸,瞬间化为灰烬。
巨大的悲恸和更汹涌的愤怒取代了绝望。
她抱着百宝箱的手臂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汹涌而出,却不再是凄楚的哀求,而是燃烧着熊熊怒火的悲鸣:“李甲…李甲!你好!你好狠的心!你好毒的手段!我杜微(十娘本名)真是瞎了眼!竟将一片痴心,错付了你这豺狼心肠的畜生!”
她的声音凄厉绝望,字字泣血,听得客栈众人无不心头发紧。
连滚动的弹幕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被满屏的【心疼】【抱抱姐姐】【渣男去死】所淹没。
恰在此时,客栈门口的光线猛地一暗!
一个穿着锦缎长衫、头戴方巾,却脚步虚浮、眼神闪烁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正是李甲。
他身后跟着一个獐头鼠目、一脸奸笑的中年胖子,正是孙富。
再后面,还呼啦啦涌进来四五个手持棍棒、一脸凶相的打手。
李甲一眼就看到了抱着箱子、泪流满面的杜十娘,以及客栈里众人不善的目光,还有空中那面诡异的光屏。
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立刻被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一副恼羞成怒的表情,指着杜十娘就骂:“杜微!你发什么疯!抱着个破箱子跑这里丢人现眼!快跟我回去!”
说着就要上前拉扯。
孙富在一旁摇着折扇,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就是,李兄待你情深义重,你却不知好歹,跑到这客栈来闹,成何体统?还不快把箱子交给李兄保管,乖乖跟我们走!省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他贪婪的目光死死盯住杜十娘怀中的紫檀木箱。
“滚开!”
杜十娘像被毒蛇触碰般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尖叫,眼中是彻骨的恨意,“李甲!你还要骗我到何时?你在赌坊输掉玉佩的事,真当无人知晓吗?你们这对豺狼虎豹,休想再碰我一下!”
李甲和孙富闻言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消息泄露得如此之快。
“敬琪!青橙!”
郭芙蓉早已按捺不住,一声怒吼,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替我问候你主治大夫!”
吕青橙娇叱一声,小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越过几张桌子。
她双掌齐出,没有半分花哨,一股沛然莫御的刚猛气劲轰然爆发!
目标并非李甲或孙富,而是他们身前那张厚重的八仙桌!
轰隆!
木屑纷飞!
那张结实的硬木桌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四分五裂。
碎木块带着巨大的力道,如同霰弹般朝着李甲、孙富和他们身后的打手劈头盖脸地砸去!
猝不及防之下,几个打手被砸得嗷嗷乱叫,抱头鼠窜。
李甲和孙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后退,狼狈不堪。
【青橙威武!惊涛骇浪名不虚传!】
【这掌力!九岁?我九岁还在玩泥巴!】
【替主治大夫默哀三秒(点蜡)】
【渣男吓尿了吧哈哈!】
【桌子:我裂开了…物理意义上的!】
【小郭后继有人!排山倒海精神永存!】
【干得漂亮!对付人渣就该这样!】
“哗擦!看我的!”
白敬琪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早已找好角度,手中那把西洋左轮手枪稳稳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混乱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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