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缝里绣花鞋(5 / 8)

加入书签

子野,秀才能引经据典,青柠逻辑严密,就连小贝……”

她顿了顿,莫小贝在远处角落茫然地抬头:“呃……咱小贝也能帮忙写个血书声讨状啥的!咱们一起想办法,把你的道理给讨回来!”

晏辰默契地接过话头,顺势往阿楚身上一靠,手指飞快地在阿楚手背上点了点:“就是就是!甭管它几千年几百年的老黄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这都啥年代了,讲究的是啥?公平、公开、公正!是吧宝宝们?给姐姐投一票!”

他声音洪亮,带着点煽动性,下意识地又带了点现代直播间的口头禅。

神奇的是,这种半古半今、夹杂着佟湘玉的家长式关心、铁蛋的哥们儿义气、阿楚晏辰的现代打抱不平宣言加上弹幕墙那持续滚动的巨大关注浪潮——这些奇异的元素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如同细沙渗入石缝。

空气里那冻结灵魂的寒气和令人窒息的悲愤,如同冰雪在炽阳下缓慢融化。

那双静静立着的绣花鞋,极其细微地……似乎,极其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不是瞬移,不是攻击,更像是某种情绪上的、难以自控的战栗。

一直萦绕在鞋身周围、如有实质的粘稠黑气,无声无息地开始淡薄,稀释。

仿佛过了极其漫长又短暂的一瞬。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穿透灵魂的尖啸和惨嚎,也不是从任何一个人口中说出。

它是直接传入意识的,清晰、平静,却蕴含着深不见底的疲惫,如同被海浪磨砺了千年的礁石。

声音的源头,正是那双嫣红的鞋:“……江南道……长兴县……李记布庄……李玉莲……”

断断续续的信息片段。

“布庄?李玉莲?”吕秀才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点醒的灯泡,差点蹦起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推眼镜,手指都伸到鼻梁上了,才想起自己已经戴着,尴尬地顺手又扶了一下:“芙妹!芙妹快扶住我!我想起来了!”

郭芙蓉正紧张地盯着那双鞋呢,被自家夫君猛地一嚎,没好气地拍掉他乱抓的手:“哎哟你这呆子!想起啥了快点说!别一惊一乍的!”

吕秀才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语无伦次:“《江南人物异闻录》!卷十二!贞观年间啊!对!唐太宗那时候!江南道……尤其是长兴那一片儿,出过一轰动案子!那记载可叫一个……子曰‘其言也哀’……对对!那个布庄李家的小姐,闺名好像就叫……玉莲!对对!李玉莲!”

铁蛋那超级处理器疯狂比对数据库,几乎在秀才说出“长兴李记布庄”的瞬间,一束明亮的全息投影光束唰地打在大堂中央。

一个清晰、古雅的文字卷轴缓缓展开,上面正是从浩瀚史籍中调取出的那段尘封文字:

【贞观十九年秋,长兴县李记布庄东主李茂财,因图县丞王远之子王佑安可携之利,背其女李玉莲与县中秀才杜允书之婚约,强将女许于王佑安。玉莲性烈,投缳于新婚夜。然,其怨念不散,誓焚此庄,以破利熏人心者之财路。后李家布庄三度自燃于午夜,无人能救,皆成白地。】

一行行繁体字在空中闪烁着柔光。

所有人,包括佟湘玉、白展堂,都下意识地读着那寥寥数字。

一个被父亲为攀附权贵而棒打鸳鸯、最终含冤自尽、进而引发凶宅鬼火故事的轮廓,在光幕中勾勒出来,苍白而冰冷。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卷轴底部那句记载散发着冰凉的光:“……其怨念不散,誓焚此庄……”像淬了毒的针。

“焚……焚……”佟湘玉打了个寒噤,捂住了嘴。

眼神下意识地飘向自己那些被波及损坏的桌椅板凳,又猛地收回来,脸上血色褪尽。

那股刚刚才有所缓和、如同退潮的阴寒悲伤,骤然再次拔升!

不是冲天的怒火,而是海啸般的、无望的怨恨!

“烧……没用……”那个意识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个字都像是在染血的冰渣上摩擦过,充满了刺骨的绝望和嘲弄。

“轮回……抹去……再建……商贾……依旧……”

简短的断点信息,却勾勒出一个令人窒息的真相:她烧了,李家完了。

可轮回更迭,那片地上很快又矗立起了新的楼堂馆所,新的商人富贾。

她的复仇之火焚毁了一家,却撼动不了那条追逐利益、罔顾良知的循环链条。

千百年过去,这怨气便在时空的缝隙里,日复一日燃烧着绝望。

她的存在本身,成了复仇本身,也成了绝望的永恒囚笼。

【呜呜呜姐姐太惨了!古代也有伏地魔吗?(生气表情x10)】

【秀才快曰几句劝她放下执念!子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家人们泪目了,古代版樊胜美啊……】

【傻妞快分析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吕青柠!该你出场了!历史冤案现代司法程序了解一下?】

【掌柜的你凳子烧了就烧了!跟姐姐说别钻牛角尖!】

【请求法律援助!(打赏火箭x1)】

【李记变成啥了?长兴县现在的土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