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妖记~】(2 / 8)
。
吕秀才赶紧从账本堆里抬起头,扶了扶他那标志性的圆框眼镜,文绉绉地试图讲道理:“子曾经曰过,‘君子不夺人所好,亦不强人所难’。这位……壮士,强抢民女,实非君子所为,有违圣人之道,更触犯大明律例……”
“聒噪!”赛太岁不耐烦地一挥手,那巨大的狼牙棒带起一股恶风,朝着吕秀才和郭芙蓉就横扫过去,势大力沉,眼看就要将两人连带柜台一起砸个粉碎!
“秀才小心!”郭芙蓉惊呼,想用排山倒海硬挡,却已来不及。
“放着我来!”一道清丽的身影快如闪电,祝无双手中的抹布如同长了眼睛的软鞭,嗖地缠住吕秀才和郭芙蓉的腰,在间不容发之际将他们猛地向后一拉!
狼牙棒带着沉闷的破空声,擦着郭芙蓉的鼻尖扫过,重重砸在柜台上!
轰隆!
结实的榆木柜台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账本、算盘、佟湘玉珍藏的小瓷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佟湘玉看着自己心爱的柜台化作齑粉,心疼得直抽抽,眼泪都快下来了:“额的柜台!额的百年老榆木啊!额的青花瓷瓶啊!亲娘诶,这得赔!必须赔!”
晏辰眼神一凛,手指在腰带侧面的一个凸起上轻轻一按。
嗡!一道淡蓝色的、蜂巢状的能量护盾瞬间展开,精准地挡在了被祝无双拉回来的吕秀才和郭芙蓉身前,将后续飞溅的碎木和杂物尽数挡下。
“哇哦!姐夫这腰带真牛!”白敬琪不知何时已经从后院溜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他那把心爱的左轮手枪,眼睛放光地盯着晏辰的腰带,“比我的‘小宝贝’还带劲!”
吕青橙也挤到前面,小脸紧绷,拳头紧握,跃跃欲试:“坏妖怪!敢打秀才爹爹和芙蓉娘亲!看我的惊涛骇浪掌!”
“青橙别冲动!”吕青柠一把拉住妹妹,小大人似的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缩小版的秀才同款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冷静分析的光芒,“对方体型力量占绝对优势,物理攻击效果存疑。需要寻找弱点。真相……往往隐藏在细节里。”
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赛太岁庞大的身躯。
赛太岁一击不中,还砸坏了东西,更是暴跳如雷,金色长毛都根根竖了起来:“吼!一群蝼蚁!也敢挡本王好事?本王要这老板娘有何用?本王要的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金圣宫娘娘那样的!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
他赤红的眼睛在客栈里扫视,最后竟鬼使神差地又落回惊魂未定、泪眼婆娑却依旧风韵犹存的佟湘玉身上:“嗯?虽然哭哭啼啼,细看之下,倒有几分本王娘娘当年的神韵……就是你了!跟本王回洞府享福去!”
说着,伸出簸箕般大的毛茸茸巨掌,就要去抓佟湘玉。
“展堂哥哥救命啊——!”佟湘玉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往柜台废墟后面躲。
“住手!放开那个老板娘!”玉兔精突然娇叱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不爽。
她身形一晃,快得只留下一道粉白残影,瞬间挡在了赛太岁和佟湘玉之间,纤纤玉指一扬,一道带着凛冽寒气的白光直射赛太岁抓向佟湘玉的手腕!
“你这粗鲁的金毛怪!吓到我的展堂哥哥了!更吓到这位……呃,风韵犹存的姐姐了!不准你碰她!”
赛太岁猝不及防,手腕被那寒气一激,动作微微一滞,覆盖的金毛上瞬间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吃痛地收回手,又惊又怒地瞪着玉兔精:“小兔子!你敢对本王动手?!你忘了我们是结伴来找乐子的吗?”
玉兔精叉着腰,气鼓鼓地:“找乐子?你找你的老板娘,我追我的展堂哥哥!谁让你这么粗鲁,吓坏了我的偶像怎么办?还砸东西!一点品味都没有!看看人家展堂哥哥,偷东西都偷得那么潇洒!”
她说着,又一脸崇拜地看向柜台方向。
白展堂在柜台废墟后面抖得更厉害了:“祖宗诶……求求你别捧杀了……”
阿楚的直播镜头牢牢锁定这混乱又充满戏剧性的场面,全息弹幕墙再次被点燃:
【卧槽!兔精姐姐反水了?因爱生恨(对老白)?还是因妒生恨(对掌柜的)?】
【赛太岁:我以为我们是队友。玉兔:不,我是展堂哥哥的毒唯!】
【金圣宫娘娘!赛太岁你串戏了!这里是七侠镇同福分栈!】
【佟掌柜:人在店中坐,锅从天上来。最美老板娘这头衔烫手啊!】
【无双姑娘好身手!抹布神功名不虚传!】
【晏哥护盾帅炸!科技改变武侠!】
【青柠小侦探上线!快分析金毛怪的弱点!】
【赔钱!赛太岁!听见没!掌柜的让你赔钱!】
【替掌柜的心疼那百年老榆木三秒……】
邢捕头和燕小六也终于从最初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邢捕头看着满地狼藉,尤其是那粉碎的柜台,心尖都在滴血,这得值多少银子啊!
他强撑着捕头的“威严”,抽出腰刀(虽然手有点抖),色厉内荏地指着赛太岁:“亲娘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抢民女,毁坏财物!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这、这简直是在我老邢的仕途上挖坑啊!小六!给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