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劳动纠纷现场(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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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某种结论,庞大的身躯不再蜷缩,挺直了背脊站了起来。

他一句话也没说,没有告别,甚至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迈开沉重的步子,抱着他那把忠心耿耿却也伤痕累累的巨斧(此刻更像是一种战友的证明),一步步朝着客栈大门走去。

就在他踏出大门门槛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客栈大堂内,那半空中原本还在疯狂吐槽天蓬元帅的璀璨弹幕流猛然一滞!如同被无形的手瞬间掐灭,紧接着,一道前所未有的、庞大无比的湛蓝色光幕如同倒悬的星河瀑布,轰然铺满了整个视界!

光幕中央,赫然浮现出一行由无数星辰般璀璨光点组成的、古老玄奥却又清晰可辨的字:

——【巨灵听宣。】

下一秒,整个同福客栈内外的人,无论神人凡人,都无比清晰地听到了一个非男非女、至高至公、仿佛源自九天之外又似在每个人心底直接响起的声音:

“南天门守将巨灵,念汝昔日功绩,虽桀骜不驯,罪不至绝,着尔立即归位,暂卸南天门司职,自此刻起,领‘下界巡视仙吏’之职,专司督察天庭‘劳役公平’诸务,遇不公、怠政、贪渎情事,无论尊卑,可直奏斗府…念汝神兵受创,特赐‘破劫’神锤图纸一卷,天工坊下界工点一处,着尔自负盈亏,另谋营生去吧。”

这声音宏大清晰,如同法则降临,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天威。

已经走到客栈外、魁梧背影融入街道暮色的巨灵神,猛地刹住了脚步!他宽阔的肩膀极其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抱着斧头的手臂骤然收紧,手指握得泛出青白。

他没有回头,就那么背对着所有人,站在那里,像一尊瞬间凝固的磐石雕塑。

过了足足好几个呼吸。

才有一声极其低沉、仿佛压抑了千言万语,又似终于找到了某个出口,最终化作最简单最直接回应的声音,沉闷地炸响在黄昏的街头:

“——臣!巨灵!领旨!谢恩!!!”

吼声落定,他那山岳般的身影再不停留,迈开大步,一步便踏得地砖微震,两下便消失在了街尾拐角。

同福客栈大堂里,一片静默,只有傻妞掌心投射的光幕上,那块“扳手柄”的影像还在无声地嘲笑着某个神的爱情,天蓬元帅早已停止了那奇怪的笑声,茫然地抬头张望着门外,似乎还在消化刚才那恐怖的、穿透一切的“天音”,卷帘大将抱着碎渣,眼神空洞地望着巨灵神消失的方向,嘴唇无声地嗫嚅着。

晏辰和阿楚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大半,彼此交换了一个深邃的眼神,阿楚的手轻轻按在了晏辰的手背上,两人十指交握。

那片巨大的星辰光幕并未立刻消失,而是光华流转,字符重组:

——【卷帘大将沙。】

——【汝执念如尘,困于微物久矣,琉璃之碎,非汝之过,着即免汝护盏之职,罚俸三载以为薄惩,执念已散,自觅前路去吧。】

声音再次清晰响起在每个人心头,依旧毫无情绪,却似拥有洗涤尘埃的力量。

卷帘大将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呆呆地看着怀里那捧在佟湘玉和李大嘴眼里可能只值几枚铜板的华丽碎片,又抬头看看空中那如同宣告旧时代结束的光幕。

那压了他不知多少年的重负,让他恐惧到骨髓的“一百零八次”的噩梦…就这么…就这么轻飘飘地…免职?罚俸三年?他自由了?不用再抱着这堆垃圾了?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茫然席卷了他,甚至盖过了刹那间的狂喜。

光幕上的星辰再次流动变幻:

——【天河帅府天蓬…】

那至高至公的声音似乎都极其极其微妙地停顿了那么一瞬。

“……汝之愚痴,天日可见。” (每一个字都透着点‘没眼看’的无力感)

“朦胧月光石既为广寒宫公器旧部所征用改制,依天条律令,归属公器备件库所有,不得妄念。”

“念汝思慕之心尚有几分‘真’,特赦汝可赴天河工坊,自行铸取同款钛合金扳手柄十只,赐汝,或自用,或…赠予他人皆可。”

“——望尔好自为之!休要再生事端!”

这最后一句,简直就像是在对一个屡教不改的淘气包做出的无奈却底线清晰的让步,语气里那恨铁不成钢又带了点‘给你点东西一边玩去别闹了’的感觉几乎要溢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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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内外,再次陷入了一种比爆笑更诡异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欢乐海洋。

“噗——!!!”这次连晏辰和阿楚都彻底没绷住,一起扶着桌子笑弯了腰。

“哈哈哈!自行铸造!扳手柄!还是钛合金的!能打一套!哈哈哈哈!”白展堂眼泪都飚出来了。

“额滴个神啊!玉帝老儿…啊不是!天规也太逗了!赏他十个扳手柄!让他一边玩去!哈哈哈!”佟湘玉笑得直拍大腿。

郭芙蓉笑得趴在桌上抽抽:“扳手柄!十个!猪哥!十份‘爱’!哈哈哈哈!够你送到海枯石烂了!”

白敬琪和吕青橙两个小家伙笑到互相拍打对方后背才能喘气。

邢育森一边乐一边还不忘抖擞精神,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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