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今宵专治各种不服(2 / 7)
整个客栈仿佛猛地筛了一下,灰尘扑簌簌从梁上落下。
那根需要两人合抱的木柱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柱体上裂开几条深长的豁口,木茬暴突。
赤身鬼缓缓收回拳头,吹了吹拳峰上本就没有的灰尘,斗笠阴影下的眼神毫无温度,只有冷酷和一种原始的力量碾压感:“掏钱。”
“不然,下一拳,拆房。”
整个客栈的空气骤然凝固,落针可闻。
“额滴个亲娘诶!”佟湘玉脸都白了,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幸而被白展堂死死架住。
悬浮的直播水晶球无声地转动着。
那小小的半透明操作界面上,观众数字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上跳动:贰千……伍千……捌千……壹万贰!
密密麻麻的彩色文字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充满了界面边缘特意留出的空白区域,流光溢彩,层层堆叠:
【赤身鬼这胸!这肌!展红绫看了都得跪下!】
【六六六!巴山虎那刀是劈柴用的吗?开刃就废了吧?】
【三傻子组团打劫?同福客栈日常翻车现场!】
【倚海龙那衣服!妈呀我的眼睛!龙袍?野鸡?乡村重金属?】
【敬琪哥拔枪了没?给爷看看你的宝贝!】
【青柠姐推眼镜!智慧的光芒要闪瞎我了!】
【掌柜的挺住!你的账本不能给啊!】
【真相在哪里?青柠大侦探快上线!】
“咳咳!”吕青柠在那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语气却异常沉稳。
她轻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略显古板、厚框的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客栈里的一片狼藉,最终落在角落一脸茫然、手指还在发抖的燕小六身上。
“小六叔,”吕青柠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紧张的氛围,“您前日……是不是从后巷那块被人占了的地基里,捡了一卷又硬又黄,边角还用金线捆了捆,样子像……嗯,像画满了山和坑道……的东西?”
燕小六本就懵着,被这么一问,整个人如遭雷击,那张标志性的、常年带着点傻气又惊恐表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亲娘啊!亲娘……”他浑身筛糠似的抖起来,慌乱地去摸腰间的唢呐和佩刀,语无伦次,“没有……不是……那个……是、是……”
吕青柠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属于侦探揭破谜底时的弧度,声音斩钉截铁:“那就是三位大叔苦苦寻找的‘金矿脉络勘舆图’。”
“只是很不幸,”她镜片后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投向倚海龙,“它现在,在小六叔家茅房后坑边那堆……准备当厕纸的瓦片上面躺着呢。”
“小六叔拿瓦片搓图擦屁股的时候还抱怨过纸太硬划得慌。”
时间停止了。
倚海龙那双细眼睛里最后一点贪婪的光辉如同风中残烛,啪一下熄灭了。
他脸上的神经开始抽筋般跳动,嘴角歪斜,表情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或者当场厥过去。
他颤抖地抬起手指着燕小六,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一口浓痰噎得半死。
巴山虎那身引以为傲的、小山包似的肌肉在凝固的表情下显得有些滑稽,巨大的砍刀尖“哐啷”磕到了地上。
赤身鬼斗笠下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急促起来,握着拳的手臂微微发颤,指骨因为太过用力而煞白。
三个人如同被瞬间施加了石化咒语,僵在原地,维持着一个可笑的呆滞姿态。
“亲……亲娘诶……”燕小六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眼看就要晕倒。
邢育森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后衣领,另一手飞快地去捂自己腰包,嘴里叨咕:“这影响仕途啊!赔!这钱得他们赔!小六你挺住啊!账回头再算!!”
他也慌了。
【噗哈哈哈!厕纸!神转折!】
【青柠小神探!请收下我的膝盖!】
【小六哥的屁屁真金贵!那可是矿脉图啊!】
【噗哈哈!三傻子傻了!懵逼树上懵逼果!】
【邢捕头秒变财迷!灵魂深处是算盘!】
【弹幕护体!小六挺住!】
【矿脉图?金矿?天降横财变厕纸!】
【秀才爹脸都绿了!知识的力量啊!】
【额滴个神啊!这剧情我追定了!】
就在这荒诞又诡异的一秒沉寂里,赤身鬼眼中的呆滞骤然被一种野兽般的狂暴彻底取代。
“呃啊啊——!”他发出受伤猛虎般的嚎叫,不再管什么金矿图纸,那庞大的身体蛮横地撞开还在抽抽噎噎的倚海龙,像一头发狂的犀牛,直冲向柜台后面脸色惨白的佟湘玉!
那张被斗笠阴影笼罩大半的油亮厚嘴唇扭曲着,探出蒲扇般、布满厚茧和伤疤的大手——目标赫然正是佟湘玉死死抱在怀里的那本厚厚旧账本!
“你找死!”白展堂低叱一声,身体如鬼魅般平移,指影翻飞如电,“葵花……”点穴手!
指风凌厉,准确地戳中了赤身鬼肋下要穴!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白展堂那足以瞬间制服寻常高手的指劲戳在赤身鬼那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