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侠仗剑破阴云(5 / 9)
下打点……”
“亲娘哎!师父!注意形象!直播呢!” 燕小六赶紧扯了扯邢捕头的袖子,对着光幕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家人们见笑了哈!我们捕头……呃……刚正不阿!刚正不阿!”
【来了来了!主线剧情它来了!】
【文大状追寻的真相!盲侠的执念!】
【吕青柠小侦探已上线!名台词触发!】
【邢捕头:我的仕途和钱包在颤抖……】
【燕小六:替我七舅姥爷谢谢大家监督!】
【感觉是个大案子!刺激!】
文申侠没有理会邢捕头那点小心思,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凝聚勇气,缓缓说道:“大约一个月前,我接到一份委托。委托人是一位老妇人,她的独子,一个老实巴交的年轻木匠,被指控在为本县富商周员外修缮别院时,窃取了周家祖传的一对‘百鸟朝凤’鎏金玉瓶。人证物证‘俱全’,屈打成招,判了流放三千里,瘐死途中。”
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老妇人坚信儿子清白,耗尽家财,只求一个公道。我接手调查,发现诸多疑点:所谓‘人证’,是周府管家,与木匠素无往来却言之凿凿;‘物证’玉瓶,竟在案发三日后就出现在当铺,而典当者……是周员外一个嗜赌如命的远房侄子。”
“我搜集证据,准备翻案。然而,就在我即将递交诉状的前夜……” 文申侠的声音陡然一沉,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一群蒙面人闯入我的居所。他们目标明确,直奔我存放所有卷宗和证据的书房。打斗中,我……失去了意识。再醒来,便身处荒野,随身只有这根盲杖和一身衣服。而当我千辛万苦找到老妇人时……”
他停顿了,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咽下某种苦涩,“她已于三日前,在听闻儿子死讯的当夜,悬梁自尽。”
沉重的安静笼罩了整个大堂。
方才的嬉笑怒骂烟消云散。
佟湘玉红了眼眶,用手帕捂着嘴。
郭芙蓉搂紧了吕青橙。
吕秀才长叹一声,摇头晃脑:“呜呼哀哉!人间惨剧,莫过于此!”
白展堂神情凝重,李大嘴也忘了他的汤。
连弹幕都安静了许多,只有零星几条【唉……】、【太惨了】、【周员外该死!】飘过。
“所以,” 文申侠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我追索至此,并非为了自己。那门槛绊倒我,只是引子。我要告的,是这颠倒是非的世道!是周员外只手遮天的权势!是那草菅人命的昏聩判决!我要为那对含冤而死的母子,讨一个迟来的公道!哪怕告到汴京开封府,告到天子驾前!”
他的盲杖重重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如同战鼓擂动。
“说得好!” 阿楚忽然拍案而起,俏脸上满是激赏,“文大状,够爷们儿!这案子,我们同福客栈管定了!”
她转向晏辰,眼中闪着光,“晏郎,周员外是吧?查他!”
晏辰会意,立刻对铁蛋下令:“铁蛋,调取周通(周员外)及其家族所有关联信息,重点筛查其商业网络、官府往来、近期异常资金流动,还有那个嗜赌的侄子周旺。傻妞,检索近三个月内七侠镇及周边所有关于盗窃、贿赂、屈打成招的报案、判例和民间传闻,交叉比对。”
“是,老板!” 铁蛋沉声应道,眼中蓝光急速闪烁,海量数据流在他核心处理器中奔腾。
傻妞则立刻闭目凝神,无形的信息波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接入这个时代所有能捕捉到的信息节点(流言蜚语、市井闲谈、官府邸报残留的微弱信号)。
“放着我来!” 祝无双立刻响应,“文师兄,那位老妇人葬在何处?我想去上柱香,或许能从邻里口中再了解些情况。”
她眼中带着悲悯。
“我也去!” 郭芙蓉接口,脸上是少有的严肃,“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黑心烂肺的畜生能逼死人命!”
“真相只有一个!” 吕青柠已经掏出了她的ipad,小手指在上面飞快划动,“铁蛋叔叔,傻妞阿姨,有初步信息请同步给我!我需要建立时间线和人物关系图!”
“哗擦!算我一个!” 白敬琪把左轮手枪插回腰间的特制枪套,小脸绷紧,“那周旺是吧?小爷我去把他‘请’来喝茶!”
说着就要往外冲。
“回来!” 白展堂一把揪住儿子的后领,“毛毛躁躁!打草惊蛇怎么办?先听铁蛋和傻妞的消息!”
龙傲天沉吟道:“若涉及销毁证据、构陷栽赃,周府内部必有知情者,或可利用机关术潜入探查……”
莫小贝活动着手腕,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哼,敢玩阴的?让他尝尝我赤焰掌的滋味!嫂子,你说咋办?”
佟湘玉抹了抹眼角,一咬牙,拿出了掌柜的魄力:“查!必须查!额滴客栈虽小,也不能让冤魂不得安宁!秀才,你文笔好,帮文先生梳理诉状!大嘴,去准备些吃食,大家伙儿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展堂,你轻功好,留意着点外面,别让人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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