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港剧大佬(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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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中毒’、‘荣记饼家’。”

她的小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喏!这里!七月初三,《东方日报》社会版角落:‘深水埗荣记饼家因原料储存不当,致批次老婆饼污染,引发多起顾客腹泻呕吐,一老妇送医不治……’”

“深水埗……”丁有健喃喃地重复着,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深水埗,那是他当年买砒霜的地方!

也是……也是他习惯性给阿妈带荣记老婆饼的地方!

一个可怕的、被他完全忽略的细节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难道……难道阿妈那天,除了他喂的汤,还吃了……他随手带回去的老婆饼?

“不……不会的……”他失神地摇头,巨大的冲击让他思维一片混乱。

“仲有(还有),”铁蛋补充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揭示残酷事实的穿透力,“我同步检索了当年该区域的地下违禁品交易记录。”

“丁生,你当日购买‘砒霜’的交易对象‘蛇皮明’,其惯用手段是以滑石粉或过期糕点粉末冒充毒药进行欺诈。”

“结合时间、地点及遗留物成分,你购得的物品为过期老婆饼粉末的概率,高达978。”

滑石粉?过期糕点粉末?欺诈?

这几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丁有健的心上。

他买到的根本就不是砒霜!

那他喂给阿妈的“毒汤”……他亲手……他以为的解脱……竟然……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从丁有健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仿佛要将自己撕裂。

悔恨、自责、被愚弄的愤怒、信仰崩塌的绝望……种种情绪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彻底吞没。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嚎啕大哭,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破碎:“系我……原来系我……系我害死阿妈……我蠢!我真系好蠢啊!”

【卧槽惊天反转!】

【大佬被假药贩子坑了?!】

【亲手……这心理阴影得有多大……】

【哭死我了!太惨了!】

就在丁有健被巨大的痛苦和自责彻底击垮,哭得撕心裂肺时,一直安静旁观的傻妞,那双模拟人类情感的眼眸中,数据流无声地高速运转。

她捕捉到了丁有健话语中一个被极度痛苦掩盖的细节——“揾到呢个老婆饼嘅纸碎”。

“丁先生,”傻妞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如同冰泉流淌,瞬间穿透了悲恸的迷雾,“请再回忆一下。”

“你提到,是在令堂床头‘找到’了老婆饼的碎纸屑。”

“那么,这张碎纸屑,是原本就在那里,还是……被人特意放在那里的?”

这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问题,像一根尖锐的针,猛地刺破了丁有健被痛苦和悔恨填满的混沌意识。

他的哭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了喉咙,布满泪水的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种极致的惊骇和茫然。

碎纸屑……特意放在那里?

一个尘封在记忆最阴暗角落、几乎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猛地冲破了时间的闸门!

昏暗的病房,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

阿妈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

巨大的悲痛和恐惧让他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他瘫坐在床边的地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就在那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是他弟弟,丁有康。

丁有康脸上没有多少悲伤,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压抑不住的紧张和……兴奋?

他快步走到床头柜前,动作显得有些慌乱,似乎想翻找什么。

当他的目光扫过床上阿妈冰冷的尸体和瘫在地上的丁有健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闪烁,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团揉皱的、沾着油渍的纸屑——那纸屑的花纹颜色,和荣记老婆饼的包装纸一模一样!

然后,他飞快地、几乎是随手地将那团纸屑塞进了阿妈枕头边的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仿佛刚看到丁有健一般,换上一副悲戚的表情,假惺惺地走过来搀扶……

“系佢……丁有康……我个衰仔细佬(我的混蛋弟弟)!”丁有健如同被毒蝎蜇了一般,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刚才的绝望和自责瞬间被一种更狂暴、更刻骨的仇恨所取代。

“系佢!系佢放嘅!佢点解要咁做?!点解要害阿妈?!点解要害我?!”

【弟弟?!窝里反?】

【豪门恩怨既视感!】

【塞碎纸?栽赃嫁祸?!】

【细思极恐!弟弟想干什么?】

“动机,通常与利益相关。”晏辰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冷静。

“丁生,令堂当时,是否留有遗嘱?关于……财产分配?”

“遗嘱?”丁有健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有……阿妈立过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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