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商来袭,同福股疯(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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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郭芙蓉赶紧一把拉住女儿,又好气又好笑:“青橙!别添乱!排山倒海也不能乱用!”

“就是就是!” 吕秀才惊魂未定地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子曰:‘小不忍则乱大谋’,‘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的话唠模式刚启动,就被佟湘玉一声河东狮吼打断。

“都给我住手!” 佟湘玉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走到场中,先是狠狠瞪了一眼还拿着糖葫芦签子、一脸无辜的莫小贝,“小贝!把签子放下!像什么样子!”

然后又转向惊魂未定的宋仲基,语气斩钉截铁,“宋老板!额不管你什么投资什么上市!这同福客栈是额的命根子,不卖!多少钱都不卖!带着你的人,还有你那个金算盘,立刻!马上!给额出去!”

她指着大门,下了逐客令。

宋仲基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被莫小贝“释放”、但脸色铁青显然吃了暗亏的阿七,再看看周围同仇敌忾的同福众人,以及那个还在忠实记录一切的悬浮直播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纵横商场多年,凭借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利嘴和雄厚的资本无往不利,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算盘珠子崩脸,保镖被一个小姑娘用糖葫芦签子制住,还被指着鼻子赶出门?

这要传回港岛商圈,他宋仲基还混不混了?

一股邪火“噌”地就窜上了脑门,烧掉了最后一丝理智和所谓的“商业风度”。

“好!好!好!” 宋仲基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他一把推开试图扶他的阿七,整了整歪掉的金丝眼镜,指着佟湘玉,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佟掌柜!你……你有种!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你以为我宋仲基是泥捏的菩萨?没有三分三,敢上梁山?!”

他猛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印刷精美的纸张,狠狠摔在旁边的饭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纸张散开,露出抬头醒目的黑色大字——收购意向书。

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愤怒、狠戾和一丝鱼死网破的狰狞:“看清楚!白纸黑字!今天这店,你卖也得卖!不卖……”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阴鸷地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佟湘玉脸上,一字一顿,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也得卖!否则,我让你们这破店,鸡犬不宁!”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

“哎呀呀!亲娘嘞!” 一直躲在角落看热闹的邢捕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个激灵跳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忧国忧民”,“宋老板!宋老板!息怒!千万息怒啊!这……这影响仕途啊!有话好商量!好商量!”

他试图打圆场,但看着宋仲基那张扭曲的脸,心里也直打鼓。

燕小六更是紧张,手下意识地就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结结巴巴地喊出了他的标志性口号:“替…替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你…你想干啥?!”

只是这威胁在宋仲基的狂怒面前,显得有点苍白无力。

客栈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剑拔弩张。

宋仲基的威胁如同寒流,冻结了刚才的喧闹。

佟湘玉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白展堂眼神冰冷,手指微动。

郭芙蓉和吕秀才紧张地抱紧了孩子。

李大嘴缩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抓着半根黄瓜。

连一向活泼的吕青橙都感受到了那股沉重的压力,小脸绷得紧紧的。

“哟,宋老板好大的威风啊。”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清朗男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晏辰不知何时已经拉着阿楚的手,好整以暇地踱步到了那张放着收购意向书的桌子旁。

他看都没看那份“重磅文件”,反而拿起桌上一张被震落的、印着复杂花纹和巨大面额数字的银票,动作随意得像在拈起一片落叶。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对着从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饶有兴致地、慢条斯理地转动着角度,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阿楚慵懒地靠在晏辰肩头,眨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红唇微启,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软糯,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针:“辰辰,你看这银票的花纹,啧啧,印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呢。这油墨的味儿……闻着怎么有点冲鼻子呀?跟咱们家隔壁老王他小舅子开的那个地下印刷作坊里的味儿,简直一模一样呢。”

她伸出纤纤玉指,看似不经意地在银票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指尖立刻沾染了一点细微的、尚未完全干透的墨绿色痕迹。

晏辰配合默契地低头,鼻翼微动,煞有介事地嗅了嗅,然后一脸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拖长了调子:“唔——老婆大人明鉴!这味儿,正宗!地道!绝对是‘新鲜出炉’,还没过‘保质期’呢!”

他随手将那张银票像丢垃圾一样丢回桌上,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一道菜的咸淡,但那话语里的意思,却如同在滚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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