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打工记（5 / 9）

宝天尊，笑容里带着点高深莫测的探究：“天尊，在下冒昧问一句。您之前情绪激荡，引动的‘一丝法力涟漪’，那纯粹是您的愤怒情绪引发的纯粹能量外溢？还是说……”

晏辰顿了顿，眼神锐利了几分，仿佛能看穿什么，“其中……掺杂了某些被您携带、甚至可能是被您自身情绪引动的‘不太干净’的东西？”

灵宝天尊猛地一怔，像是被人戳中了某个隐秘的痛处。

先前那种单纯的烦躁和憋屈感瞬间冻结，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惊讶、警惕，甚至还有一丝极力掩藏的狼狈！

他霍然抬头，死死盯着晏辰那张温润无害却仿佛洞察一切的脸：“你……此言何意？！”

晏辰不答，目光却转向了傻妞。

一直半蹲在地上清理线路废墟、那堆被熔穿的电线和焦黑扭曲塑料中隐隐渗出几缕常人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细微的灰黑色气流的傻妞。

她圆圆的电子眼此刻切换成了深沉的扫描蓝光模式，聚焦在那几缕气流上，用她平板的电子音汇报：“检测到高能湮灭级残余能量波动，伴生超高频精神污染波痕，初步分析与本次破坏源能量场存在9876相关性。污染波痕性质：极度负面怨恨能量聚合体，具备部分‘低语’与‘情绪传染’特征。污染源核心：处于极度不稳定态，依附于……”

傻妞的红光扫描头精准地、无声地停在了灵宝天尊的方向。

全场一片沉寂，连嗑瓜子的莫小贝都停下了动作，瓜子壳悬在半空。

阿楚走到晏辰身边，也收起了玩味的笑容，神情变得凝重：“天尊，您这‘一丝涟漪’里面，怕是不小心带了点您自己也没彻底消化的‘特产’吧？这股怨气……年代够久远的，能量层级高得离谱，还透着股‘不死不休’的晦涩劲儿。”

灵宝天尊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连他额间那道仿佛天生玉痕的法印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方才那滔天的愤怒、委屈、傲然，仿佛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干瘪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和无力感，如同历经了万年风化的巨石，由内而外地透出沧桑裂痕。

宽大的道袍下，挺直的脊背竟微微有些佝偻。

他沉默了足足有三息，那压抑到极点的气氛让人窒息。

最终，他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浓重的阴影，声音低沉沙哑，几乎细不可闻：“……是。”

他喉头滚动，“千年前……不，时间早混乱得记不清了……征伐一尊先天混沌魔物。其怨毒深植，融于道则，几乎等同于道的一部分……极难磨灭。彼时……天地倾覆之危，我……我别无他法……”

他的声音艰涩，每一个字都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唯有将其核心怨念……强行摄入‘清微雷池’深处，借无上清微雷法本源之力……炼化。只是……”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手指因用力而失色，指端甚至有微弱的电弧不受控制地、神经质地跳动了一下：“这孽障狡诈如斯！万年不息！竟……竟反浸染了我的‘雷意’！其怨戾随我神念而生！更与我……与我自身近些年因凡间之事生出的不忿……纠缠滋养……方才那失控的雷暴……非我所愿……”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是惊悸后怕与深深的颓唐交织，“若……若让这孽障脱困反噬，此地……乃至七侠镇方圆百里，怕是要生灵尽灭！万载不复！”

轰！

宛如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刚才只是断电断网的小灾，瞬间升级为灭顶之灾！

空气中残存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晦暗和寒意，此刻被点明了身份，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和刺骨，仿佛无数冰冷的触手缠绕上脖颈，勒得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刚才还叉着腰气势汹汹的佟湘玉，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下去，被旁边的白展堂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白展堂自己也是面色铁青，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才落门闩的得意劲儿荡然无存。

“我滴个亲娘哎……” 邢捕头舌头都打结了，“影……影响……这下是真的影响升仙了……啊呸！仕途！仕途啊！”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燕小六更是“嗷”地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到柱子后面，抱着那把破刀瑟瑟发抖：“替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他三外甥女……啊不！照顾好我啊！天尊救命！”

祝无双也是花容失色，紧紧抓着龙傲天的衣袖，龙傲天的脸也绷紧了，眼神里充满了机关师面对未知复杂危险时的凝重。

角落里，白敬琪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失色：“哗擦！真的假的？！神仙也搞不定？还带传染暴走的？！”

旁边的吕青橙小脸煞白，下意识地抓住了姐姐吕青柠的胳膊。

一向沉稳、总是摆出推理架势的吕青柠，此刻也是小手冰凉，扶着的眼镜都歪到了一边，那专注思索的神情第一次被巨大的恐惧冲散，脱口而出：“这能量……源头不在此处空间维度……核心……如同深藏的海眼暗流……仅凭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