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驾到~(2 / 7)
置,仿佛从未移动过,只是腰间那根硕大的乌木烟斗,不知何时已握在了他那只骨节分明、沾着水珠的手中,烟斗嘴的一端,正稳稳地虚点在邢捕头的胸前大穴附近。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快到连以轻功见长的白展堂都只来得及瞳孔猛缩,身体刚做出一个前倾的预备动作,一切就已尘埃落定。
“哗擦!” 白敬琪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手里的左轮枪差点又掉地上。
“葵花……” 白展堂低喝一声,身形微动,但终究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邢捕头成了泥塑木偶。
他心中警铃大作:好快的身手!这绝不是普通的江湖客!
【卧槽!这大叔会瞬移?】
【点穴!绝对是传说中的点穴!邢捕头这造型绝了!】
【替七舅姥爷问一句,这烟斗啥牌子的?能点穴还能挡刀?】
【吕秀才快曰!子曰啥能破点穴?在线等,挺急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几乎凝固的瞬间,一个清亮又带着点慵懒调侃的女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小石子,清晰地响起,奇异地冲淡了紧张的气氛。
“哎哟喂,这位大叔,您这造型挺别致啊,刚从龙宫串门回来?瞧这一身水,海带都能长三斤了!” 说话的是阿楚。
她不知何时已从二楼款款走了下来,手里没拿手机,但肩膀上悬浮着一个指甲盖大小、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的小圆球。
她身边跟着晏辰,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地锁定了门口的怪客。
阿楚脚步轻快地走到离门口怪客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丝毫没有被对方刚才展露的雷霆手段吓到。
她歪了歪头,俏皮地眨眨眼,对着自己肩膀上的小光球努了努嘴:“铁蛋,开工啦!给这位‘落汤鸡’…哦不,给这位湿身的帅大叔,来个‘闪电速干,造型无忧’服务!目标:烘干,蓬松,顺便去去霉运味儿!要求:发型不能乱,气质必须飒!”
“遵命,老板娘!” 一个充满磁性的电子男音带着夸张的咏叹调响起。
只见阿楚身后原本像影子般静立、一身银灰色金属外壳的铁蛋,瞬间启动了!
他胸口一块护甲无声滑开,一道柔和但异常明亮的橙色光束精准地投射而出,将门口那湿淋淋的怪客完全笼罩在内。
这光束带着奇特的暖意,却并不灼人。
“滋滋滋……” 一阵轻微的、如同夏日骤雨落在滚烫石板上的声音响起。
怪客身上那还在不断滴水的粗布衣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腾起大片大片白色的水蒸气!
浓密的蒸汽瞬间弥漫开来,像舞台剧开场时拉开的帷幕,将他整个身形都包裹其中,朦朦胧胧,只留下一个模糊而神秘的剪影。
大堂里顿时弥漫开一股衣物被快速烘干时特有的、混合着水汽和织物纤维的味道。
所有人都被这高科技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紧张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烘干秀”冲淡了不少。
郭芙蓉忘了擦桌子,吕秀才忘了“曰”,连被定住的邢捕头,眼珠子都努力地转向那团蒸汽,充满了惊奇(和一点“亲娘咧这又是啥玩意儿”的茫然)。
蒸汽升腾,模糊了视线,也暂时掩盖了危险。
就在那浓郁的、带着烘干暖意的白雾即将散去的刹那——
“把东西交出来!” 一声压抑着焦躁与暴戾的低吼,如同受伤野兽的嘶鸣,猛地穿透雾气炸响!
雾气骤然被一股凌厉的劲风撕裂!
那刚刚被烘得半干的身影,如同扑食的猎豹,带着一股决绝的凶狠,目标明确无比——直扑柜台后刚刚因为蒸汽奇景而稍显松懈的佟湘玉!
太快了!比刚才点穴的速度更快!
白展堂的“小……”字刚出口,郭芙蓉的“排……”字才吐了一半,那沾着水汽、带着烘烤余温的粗糙大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佟湘玉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佟湘玉瞬间痛呼出声:“啊!额滴手!”
“掌柜的!” 众人惊呼。
那怪客——廖添丁,此刻他的脸在蒸腾未尽的雾气中显得格外狰狞,鹰隼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是长途奔袭的疲惫,更是某种东西长久追寻不得的疯狂执念。
他根本无视了瞬间围拢过来的白展堂、郭芙蓉、吕青橙等人,也完全不在乎李大嘴抄起的沉重擀面杖和莫小贝掌心开始凝聚的可怕气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被他牢牢制住的佟湘玉身上,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狠:“东西!交出来!那件东西!别逼我!”
他腰间的乌木烟斗,此刻像活物般在他另一只手中灵活地转动着,斗钵那头隐隐对准了佟湘玉的太阳穴,散发着无声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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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斗钵边缘贴在佟湘玉的皮肤上,激得她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额……额不知道你要啥呀!” 佟湘玉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好汉饶命!额就是个开客栈滴!额滴钱都在柜台抽屉里,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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