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驾到~(6 / 7)
个人包裹在内,将他脸上的泪痕、身上的尘土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啊!” “怎么回事?” 惊呼声四起。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光惊呆了,掌声和欢呼戛然而止。
光芒中的廖添丁,脸上最后一丝悲苦和迷茫也消失了。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和了悟,站起了身。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愕的脸庞——佟湘玉、白展堂、郭芙蓉、吕秀才、莫小贝、李大嘴、邢捕头、燕小六、白敬琪、吕青橙、吕青柠、龙傲天、祝无双,最后落在了阿楚和晏辰,以及他们身边的铁蛋、傻妞身上。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开怀的大笑,更像是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在历尽艰辛终于望见归途灯火时,露出的那种疲惫却无比满足的微笑。
笑容里带着沧桑,带着感激,更带着一种终于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和解脱。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众人,尤其是对着阿楚和晏辰的方向,双手抱拳,深深地、深深地作了一揖。
动作庄重而充满古意,是江湖人最郑重的告别与致谢。
金光在他作揖的瞬间,猛地大盛!
璀璨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光芒只持续了短短一息,便如同退潮般骤然收敛、消散。
当众人的视线恢复清晰,墙角已是空空如也。
廖添丁消失了。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只有地上那根乌沉沉的、造型古朴的烟斗,静静地躺在那里,在客栈灯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润内敛的幽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刚刚落幕的、关于寻找与救赎的传奇。
大堂里陷入了短暂的、绝对的寂静。
所有人都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之中,仿佛被那突如其来的金光和消失摄去了魂魄。
“额滴个神啊……” 佟湘玉第一个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混合着震惊、恍然和……肉痛的尖锐,“他……他就这么走了?!那额滴门!额滴桌子椅子!额滴精神损失费!还没赔钱呢!!!”
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瞬间打破了寂静的魔咒,也精准地戳中了某种荒诞的现实。
“噗嗤!” 郭芙蓉第一个没忍住,笑喷出来。
“哗擦!” 白敬琪手里的左轮枪差点又掉地上。
吕秀才推了推眼镜,一脸痛心疾首:“子曾经曰过,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掌柜的,斯文!斯文啊!”
“亲娘咧!” 邢捕头也跟着拍大腿,一脸懊悔,“可不是嘛!这可是个大案子!盗圣……呃不是,传奇人物夜闯民宅!挟持掌柜!损坏财物!这要是报上去……这影响仕途啊!”
他那“仕途”二字,说得是情真意切。
“替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 燕小六也反应过来,习惯性地去摸腰刀,被郭芙蓉再次精准拦截。
白展堂无奈地扶额,走过去揽住自家激动得要跳脚的娘子:“湘玉,湘玉,冷静点……门框子我明天给你修好,桌椅擦擦也能用……”
龙傲天看着佟湘玉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忍不住用粤语笑道:“掌柜嘅,睇开啲啦!能见证传奇落幕,仲要乜嘢赔偿啫?呢段经历,够你吹一世啦!”
莫小贝则是一脸梦幻,捧着脸:“哇塞……真的化成金光飞走了?比我的赤焰掌还酷!”
吕青柠扶了扶她高科技的眼镜,镜片上飞快闪过一行分析结果:[目标个体能量反应消失,空间波动符合高维跃迁特征。结论:非自然消失,去向未知。]
她小大人似的点点头:“真相只有一个:他回家了。”
李大嘴挠着头,看着手里刚端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卤味拼盘,憨憨地问:“那……这卤味……还吃不吃了?”
阿楚和晏辰相视一笑,眼中都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淡淡的欣慰。
阿楚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根廖添丁留下的乌木烟斗。
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温润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和故事。
她掂量了一下,俏皮地抛给晏辰:“喏,辰辰,收着!这可是‘传奇认证’的纪念品!下次再有这种‘迷途老男孩’,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晏辰稳稳接住烟斗,指尖摩挲着那光滑的斗身,微笑道:“这可是无价之宝,承载着一段自我寻找的旅程。”
他看向阿楚,眼神温柔,“就像我们,在这里,找到了另一种‘家’的意义。”
阿楚心头一暖,正要说什么,晏辰却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夫人,夜深了,关于‘人体恒温系统’的深入研究……是否该提上日程了?”
阿楚的脸“腾”地又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却悄悄环上了他的腰:“哼,就你歪理多!……不过,本姑娘准了!”
铁蛋的电子眼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幕,立刻对傻妞发出加密信号:“妞,检测到老板和老板娘核心温度异常升高,荷尔蒙水平飙升。根据我的情感数据库分析,这属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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