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侠镇驱邪(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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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是成套的、精细到毫厘的镊子、探针和微型缝合工具。

她看向铁蛋:“铁蛋,请再定位一次缝合点。”

“收到,无双女士。”铁蛋憨憨地应了一声,再次举起那支“验钞笔”,深紫色的光束精准地打在头颅断颈处那圈漆黑的区域,将那些细微的金属缝合点和残留胶痕清晰地标注出来。

祝无双全神贯注,动作轻柔而稳定,如同修复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她先用特制的溶剂小心地软化那些早已老化发脆的“老南洋牌”胶水残留,再用精细的工具一点点剥离、清理。

接着,用消过毒的微型镊子,极其轻柔地调整着那些作为缝合锚点的金属微点,让扭曲的部分复位。

最后,她取出一管晏辰提供的、无色无味的新型生物相容性粘合剂,小心地涂抹在断口边缘。

整个过程,客栈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佟湘玉捂住了嘴,郭芙蓉紧张地抓着吕秀才的胳膊,白展堂护在佟湘玉身前,白敬琪和吕青橙瞪大了眼睛,吕青柠推了推她的高科技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李大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莫小贝抱着手臂,眼神复杂地看着。

邢捕头和燕小六缩在柜台后面,只露出两双眼睛。

当最后一滴粘合剂涂抹完毕,祝无双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按压固定了几秒钟,才缓缓松开手。

“可以了,师兄,放下吧。”她轻声道。

龙傲天依言操作,合金丝网缓缓降下,平放在一张早已清理干净的八仙桌上。

那颗头颅安静地躺在那里,颈部断口处覆盖着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散发着极淡的、类似雨后青草的气息,与之前的恶臭截然不同。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头颅的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紧闭的眼皮颤动起来,然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

那双眼睛,不再是骇人的血红,也褪去了死灰般的绝望。

只剩下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以及深不见底的、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茫然。

他转动眼珠,视线缓缓扫过围在桌边一张张关切(或紧张)的脸,最后落在祝无双身上,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多…多谢姑娘…”

他又看向晏辰和阿楚,眼神复杂至极,有感激,有羞愧,更多的是巨大的空洞:“…多谢…二位…点醒…”

目光最后落在光幕上那依旧在滚动的、带着唏嘘和鼓励的弹幕上,停留了片刻。

“亲娘咧,”邢捕头从柜台后探出头,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可算是…粘回去了?这手艺,无双姑娘,绝了!比县里王麻子修破碗的手艺强多了!”

燕小六也壮着胆子把腰刀插回鞘里,挺起胸膛:“就是!邪不胜正!在咱七侠镇的地界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更别说一个…呃…飞头了!”

他本想放句狠话,但看到陈三那副凄惨样子,后半句又咽了回去。

李大嘴挠着后脑勺,看着一片狼藉但幸好没打碎啥值钱东西的大堂,小声嘀咕:“掌柜的…这…这损失…”

佟湘玉此刻已经从惊吓中缓过神来,陕西话又溜了出来,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虚脱和生意人的精明:“损失啥咧损失!额滴神呀,没出人命就是万幸!”

她继续说道:“额看这位客官…也不是存心滴嘛!就是…就是…”

她一时词穷,看向陈三。

陈三的头颅在桌上极其轻微地晃了晃,似乎想点头,但牵动了新愈合的伤口,痛得他眉头一皱。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平静了许多:“掌柜的…对不住…惊扰了。陈某…身无长物,唯有…”

他目光扫过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南洋短褂,最终落在腰间一个不起眼的、用某种深色水草编织成的小小配饰上,继续说道:“…此物,是深海沉船里偶得的…一点小玩意儿,或许…能抵些赔偿。”

他用眼神示意。

白展堂会意,小心翼翼地解下那个小配饰。

入手沉甸甸,非金非木,黝黑无光,上面天然形成的纹路如同神秘的海图。

佟湘玉接过来掂了掂,眼睛一亮:“哎呀!这…这多不好意思嘛!”

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攥得紧紧的,脸上笑开了花:“展堂,快!扶这位…陈先生到后院厢房歇着!额让大嘴熬点补气养神的汤!”

“得令!”白展堂松了口气,招呼李大嘴,“大嘴,搭把手,轻点轻点!”

郭芙蓉看着陈三被小心翼翼地抬走,忍不住摇头感叹:“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把自己脑袋拧下来追杀空气三十年!”

她看向吕秀才,继续说道:“秀才,你以后要是敢负我…”

吕秀才立刻站得笔直,扶了扶眼镜,一脸正色:“芙妹!天地良心!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我对芙妹之心,天日可表!若有二心,便叫我…”

“好啦好啦!”郭芙蓉被他逗笑了,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谁要听你背古文发誓!肉麻死了!”

阿楚靠在晏辰怀里,晏辰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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