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执法者?先赔栏杆!(3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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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变成《拆弹专家》?!】

郭芙蓉下意识就把平板的硬质壳子怼到了吕秀才脸前,脸色煞白:“秀才!”

吕秀才那根引经据典的舌头像是被冻住了,只能死死抓紧郭芙蓉的衣袖。

白展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想把佟湘玉推到安全的柱子后面。

就在这片仿佛能压垮人的寂静即将把人压垮的一秒,阿楚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尖叫,不是质问,而是一种经过精心设计的、充满了惊愕之后极力找回镇定的甜美嗓音,甚至还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难以置信”。

“哎呀呀呀——!”阿楚夸张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到惊吓但更觉得离奇的花猫。

她一手轻轻拍着自己胸口,一手指着二楼,用一种能让沸油冻结的腔调慢悠悠地说道:“晏辰哥哥!是我没睡醒出现幻觉了吗?咱家同福客栈……大清早的……竟然迎来了一位……‘人体炸弹运输工’?”

她放下手,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极其专业的、五星级酒店大堂经理迎宾的标准笑容,热情洋溢,无可挑剔。

顺手从旁边李大嘴刚端上来的、准备自己偷偷享用的点心盘里(那是一笼新鲜出炉、还在微微冒热气的豆沙包),极其自然地捏起最顶上那个看起来最饱满的包子。

“尊贵的高先生!”阿楚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清脆得如同玉磬敲击,笑容甜美得能渗出蜜糖来,“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体验如此糟糕的……入场服务!”

她另一只手在晏辰胳膊上轻轻一点,指向大堂正中央最大的一张八仙桌,“小晏!愣着干啥?快给高先生拼张首席宝座!让他老人家舒服待着别乱动!”

她又朝佟湘玉抛了个“稳住”的眼神,笑得更灿烂了,捏着那个豆沙包,扭着她那在众人眼中近乎是走向“人间核弹”送死的步伐,笑靥如花地就朝楼梯口走去,“旅途辛苦,您先吃点东西压压惊?刚出笼的……特制秘方……甜口暖心豆沙包!包您……一口下去,烦恼……灰!飞!烟!灭!”

她的手指“不经意”地在那个光滑白胖的豆沙包表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轻微得几乎无人注意。

只有离她最近的晏辰、傻妞和铁蛋的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他们超乎常人的视觉清晰地捕捉到,阿楚指尖闪过一点极其细微、几乎肉眼难辨的、绝不属于食物反光的幽蓝色泽。

那是剧毒!

浓缩到极致的神经阻断毒素,代号“刹那芳华”,一毫克能在半秒内放倒一头恐龙!

而就在那摩挲之间,毒素已然渗透了包子的表皮!

“放着我来!”

傻妞清脆的呼喊几乎和阿楚尾音同时落下。

那娇小的身影如同启动的精密陀螺仪,瞬间就旋到了阿楚身前,以一种恰到好处的“从老板娘手中接过点心碟子尽义务”的姿态,稳稳地——但绝对是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平平无奇的豆沙包。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双手捧着那热气腾腾的包子,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脸上挂着傻妞特有的、带着点微微憨态却不失温柔灵动的笑容,仰起脸,对着那还卡在破洞里的高翔说道:“这位英雄大哥,您……这样挂着多累呀?要不您把这热乎包儿吃了,攒点力气,我试试帮您下来?”

她掂了掂手里的豆沙包,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真诚的关切,“我家老板娘秘制的,糖分老足了!吃了保管浑身是劲!您看您这姿势…多拧巴啊!看着都替你……累得慌!”

傻妞眨巴着那双清澈见底的人造眼瞳,脸上的笑意人畜无害,话语天真得如同一个九岁的吕青橙在哄大人。

若不是知道那豆沙包里藏着的是什么,连见多识广的白展堂都要被她糊弄过去。

高翔墨镜的反光冰冷地笼罩着傻妞和她手里那个“甜豆沙包”。

“扑街仔,”他用一种近乎咏叹调的傲慢语气,字字清晰地嘲讽道,“同我玩下毒吖?我十岁嗰阵,仲喺码头同人抢鱼蛋嘅,就识得验砒霜啦!你估我真系炸弹人咩?!定系你哋当我条命唔值钱,可以随便俾人‘灰飞烟灭’?!”

【狂!这老哥帅炸!气场压全场!】

【原来炸弹哥是抗毒圣体?!】

【他说什么?鱼蛋?砒霜?求翻译!】

【这粤语听得我热血沸腾!虽然只听懂一半!

“高翔!”龙傲天冷冽如刀的声音平地惊雷般炸响,直接打断了高翔的咆哮和他酝酿出的那股子霸气外露的气氛。

他那架悬浮在半空的冰蓝色机关鸟,骤然发出一阵急促而轻微的嗡鸣!

咻——

一道几乎细不可察、但比针尖还要凝聚锋锐的冰蓝色能量光束,如同被赋予生命的毒蛇,从机关鸟头部的一个微小水晶透镜中爆射而出!

目标并非高翔本人,而是他刚刚为了站稳身体,下意识扶住的那根走廊的木质支撑柱!

嗤——!

轻微的灼烧声响起,仿佛极热的烙铁瞬间按在潮湿的木头上。

高翔所扶的那根碗口粗的木柱上,距离他戴着皮手套的指尖不到一寸的地方,一个细小的、边缘焦黑、贯穿了整个柱身的孔洞凭空出现!

孔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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