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位旗袍染血的冷艳美人(2 / 9)
数来宝的腔调,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莫小贝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小半步,将佟湘玉隐隐挡在身后。
白展堂早已收起了小锉刀,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佟湘玉身侧,手指微屈,眼神锐利如鹰。
吕青柠的眼镜镜片上,瞬间掠过几行普通人无法理解的快速数据流。
白敬琪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左轮枪柄上。
吕青橙小脸绷紧,小小的身体里,属于“惊涛骇浪”的内力已在悄然流转。
郭芙蓉也收起了嬉笑,和吕秀才紧紧靠在一起。
只有阿楚和晏辰,以及他们身后的铁蛋、傻妞,反应最为镇定。
晏辰不动声色地握住了阿楚的手,轻轻捏了捏。
阿楚回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另一只手在虚空中迅速操作了几下,直播镜头已悄然聚焦到新来者身上,将那份极具冲击力的诡艳与危险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屏幕另一端。
【卧槽!午夜凶铃贞子民国版?!】
【这出场方式!这旗袍!这血(?)!氛围感拉满!】
【美人!但感觉能徒手拧掉我的天灵盖!】
【邢捕头怂得一如既往地稳定!】
【小六拔刀了!虽然腿在抖!勇气可嘉!】
【掌柜的算盘还捏着呢吗?】
旗袍女子对满堂的戒备和惊恐视若无睹。
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梭巡片刻,最终,落在了看起来最像是主事人、也最镇定的佟湘玉、阿楚和晏辰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肺部拉风箱般的嘶哑杂音。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痛苦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虾米。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止住咳,用尽全身力气挺直腰背。
她猛地扬起手,将那个沉甸甸的锦绣荷包狠狠甩向大堂中央的八仙桌。
“哐当!”
荷包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口子松脱,几根黄澄澄、足有指头粗细的金条滚落出来,在木桌上撞出清脆的声音,折射着大堂里略显昏暗的光线,刺眼夺目。
整个大堂,静得能听到金条在桌面上微微滚动摩擦的沙沙声,以及众人陡然加重的呼吸声。
那女子的声音嘶哑破碎,如同朽木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和冰冷的恨意:“找个能帮我杀人的。这些,是定金。”
“嘶——”
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整齐响起。
李大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杀…杀杀杀人?娘咧!额滴个亲娘咧!”
他连滚带爬地想往后厨钻,却被地上的油渍滑了一跤,摔了个四仰八叉。
邢育森躲在柱子后面,声音尖利:“听听!听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杀人?!亲娘哎!这这这…这影响仕途!大大的影响仕途啊!”
他拼命朝燕小六使眼色:“小六!拿下!快拿下这妖女!”
燕小六握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往前蹭了半步,色厉内荏地吼:“对!拿下!跟我回衙门!坦白从宽,抗拒…抗拒从严!”
只是那气势,连窗外的雨声都压不住。
佟湘玉脸色发白,手里的檀香木小算盘捏得死紧,指骨泛白。
她强自镇定,颤声开口:“这位…这位姑娘…额们同福客栈是正经做生意的地界儿,不…不接这种活儿。你这金子…还是收回去吧。展堂…”
她求助地看向白展堂。
白展堂身形微动,就要上前。
这女子来历不明,杀气冲天,太危险。
恰在此时,一个低沉带笑、充满东北大碴子味儿的磁性嗓音响起,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哎妈呀!”铁蛋往前一步,壮硕的身躯像座铁塔,憨厚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玩味的笑意,“妹子,你这出场,带血呼啦的旗袍,开口就要买凶杀人,还甩金条…整挺硬核啊!咋地,刚从《上海滩》剧组杀青,没出戏呢?还是搁这儿玩沉浸式剧本杀呢?咱这儿是客栈,不是杀手联盟驻七侠镇办事处!”
他旁边的傻妞,娇小玲珑,操着一口软糯的四川话,大眼睛扑闪扑闪,好奇地打量着旗袍女子:“就是噻,姐姐你好凶哦!不过,你身上滴伤,要不要紧嘛?先包扎一哈?流这么多血,看着好造孽哦!”
她语气真诚,带着天然的关切。
阿楚顺势接口,声音清亮,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这位姑娘,我看你伤得不轻,气息紊乱,像是中了毒又受了内伤。无论有什么深仇大恨,身体要紧。晏辰?”
她朝晏辰使了个眼色。
晏辰会意,翩翩公子气度不变,温言道:“姑娘,在下略通岐黄。杀人不过头点地,但绝非解决之道。不如先疗伤,冷静下来,或许有更好的办法?天大的事,总有个道理可讲。”
他手腕一翻,掌心不知何时已托着一个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小巧的金属圆球,正是便携式医疗扫描仪。
旗袍女子——夜合,听着这完全偏离她预期的回应,看着眼前这群人(除了那两个吓得够呛的捕快)脸上并无多少惧色,反而带着探究、警惕和一种奇怪的…劝解?
小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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