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剑仙传人(2 / 8)
一下:“喏!够修房顶,再请老子干几坛子老酒吧?”
佟湘玉看着那几张明显价值远超修缮费用的宝钞,眼中瞬间冒出了熟悉的精光:“够了够了!哎呀呀,客官你太客气咧!这钱不光够修顶棚,够你喝个够嘞!快请坐,老白!展堂!赶紧给这位……”
她眼神在那几张宝钞上留恋了一下,才转向水人,“呃…贵客上热茶醒酒先!”
“贵客?”自称胡不归的醉汉打了个哈哈,手一摆,身子顺势歪在还算完好的长凳上,长腿叉开,“啥子贵客不贵客!浪子胡不归,江湖一碗酒!”
他又咂了一口葫芦里的东西,眼神掠过悬在半空的投影弹幕,没有丝毫诧异,只当是寻常物件,“老子平生最恨那些扯虎皮做大旗,假惺惺讲啥子规矩名门的伪君子!什么雪山之巅装神弄鬼的‘银蟾’,听着就一股子棺材板子味儿!”
【哦豁!有故事啊!雪山银蟾听起来是反派艺名】
【盲猜一个江湖追杀,经典开局】
【银蟾?这代号够冷!胡大哥这是被追杀了才跳崖?】
【胡哥这出场太硬核了,现代极限运动都弱爆了!】
“雪山之巅的银蟾?”阿楚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夸张的惊奇,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也包括了胡不归的醉眼。
她不知何时已从晏辰怀里钻出,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冒着丝丝寒气的冰果汁,另一只手的指尖在虚空中飞速点划着,操控着投射弹幕的清晰度。
晏辰适时地在她身边接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温润洁白的玉符状的小东西,磁性的声音带着探究的笑意:“这江湖名号听着,似乎与‘冰魄神针’的路数有些渊源?莫不是昔年天山雪顶那位……以‘寒光追魂’扬名,却最恨别人说他用针不够阳刚的夏孤蟾?”
胡不归的醉眼猛地眯紧,如针尖般锐利的光刺破迷离的酒雾。
晏辰准确无误地说出了“夏孤蟾”这个名字和对方最在意的忌讳,显然不只是听说过那么简单。
他灌了口酒,哈哈一笑,酒葫芦在破皮袄上蹭了蹭,算是默认:“呵!原来秀才不都是只会子曰子曰!行家啊!就是那条假清高、真狠毒的寒冰毒虫子!夏、孤、蟾!呸!”
他狠狠啐了一口,眼神里的狂放混入一丝浓得化不开的阴鸷,压低了声音,“这姓夏的,偷了老子师祖的半张‘冰魄玄极图’跑路,为了不让秘密传出去,一路从剑阁追到西子湖,又从西子湖追到这鸟不拉屎的七侠镇!三天!三天后午时,西凉河断桥头,”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粗糙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他要是不还图,老子就把他那点见不得光的破事掀得满江湖都是!让他雪顶银蟾变成烂泥里的臭蛤蟆!”
“哇哦!”阿楚夸张地一挑眉梢,粉嫩的唇瓣在冰凉的杯沿上蹭了一下,留下浅浅的水光,“经典七日约战,不死不休?胡哥,你武侠剧男一号的剧本拿稳了啊!”
她明亮的眼睛狡黠地转了一圈,手指飞快地在弹幕上点了点,“给直播间宝宝们解释解释这‘冰魄玄极图’是个什么稀罕玩意儿呗?”
铁蛋放下准备替换房顶碎瓦的维修工具箱,一脸憨厚地凑过来,东北大碴子味混着点机器人的精准逻辑:“老板娘,俺数据库显示这东西是前朝一个武痴研究那啥极地玄冰时候搞出的副作用产物。说啥能化水汽、引寒气、甚至冻住气血运行什么的,听着玄乎。”
他摸摸脑袋,“俺寻思着,这不就跟咱们北方冬天水管冻裂一个道理?整那花里胡哨的图干啥咧,直接跟铁蛋说多好!”
胡不归被他这番“北方冻水管理论”噎得翻了个白眼:“你懂个铲铲!那图藏着以冰御火、逆转寒毒的绝世法门!夏老狗练功练得寒气侵体快冻成冰棍了,就指着它救命呢!”
【懂了!《九阴真经》争夺战明朝限定版!】
【夏孤蟾:抢图是为了治病救人,多么迫不得已的反派】
【胡哥这是替天行道啊!家人们支持暴打寒冰老妖怪!】
“放着我来!”祝无双清亮的声音带着活力,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快步上前,试图挽回点被铁蛋“冻水管理论”带偏的对话氛围,“胡大哥,快喝口姜汤祛祛寒湿!”
动作依旧麻利。
胡不归正要说自己没病,白展堂却忽然抽了抽鼻子,脸色更凝重了几分:“胡大兄弟,你身上……这味道不只是水腥酒臭吧?”
他经验老道,皱起眉头仔细嗅闻,“是不是……还沾着点‘醉梦散’的底子?无色无味,混在酒水里常人闻不出,但这后劲儿……”
他话还没说完。
胡不归的脸色遽变!
一股异常的晕眩猛地袭击了他的神经,比刚才落水后的昏沉猛烈十倍,如潮水般席卷而上,瞬间就剥夺了他对身体的控制。
他试图调动内力抵抗,但丹田气海如同被厚实的寒冰封冻,凝聚的气力竟在经脉中寸寸冻结。
他眼中锐利的光芒迅速被一片浑浊的酒气覆盖,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像根被狂风吹断的芦苇,原本气势汹汹要砸向柜台的手臂软绵绵垂落,黄铜酒葫芦“咚”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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