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夜话~(4 / 6)
着那团安静而绝望的光影,轻轻叹了口气,忽然侧过头,低声在晏辰耳边嘀咕了一句,用的是只有彼此能听到的调调:“亲爱的,你说这家伙是不是缺个k歌疗愈套餐?”
眼神里闪烁着一点恶作剧又带着点不忍的光芒。
晏辰瞬间领会,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修长的手指在裤缝边快速敲击着摩尔斯电码般无声的节奏,像是在布置什么。
傻妞的蓝色瞳孔里光芒微微闪烁,捕捉到了他的信号。
铁蛋挠了挠他的合金脑壳,瓮声瓮气地用并不小的声音“嘀咕”:“搞咩呀?难道还给他整段劲歌金曲鼓舞士气不成?”
恰在此时,被傻妞精神图谱冲击后一直沉默的龙傲天猛地抬起头(他本身的意识似乎被莫小贝的寒冰和铁蛋的佛音护住了一些),揉着太阳穴嘟囔:“顶…顶你个肺…头大过箩…”
但他眼睛看向那团虚弱光影时,少了点“宇宙最狂”的中二,多了点复杂的情绪——愤怒、后怕,甚至还有点……同病相怜?
毕竟被骚扰和被迫“营业”(指附身)都不好受。
“师兄,”祝无双站到了白展堂身边,声音轻轻的,“他…好像真的…很难过?”
她看看戴维,又看看白展堂。
白展堂难得没有“葵花点穴手”的警惕防御,反而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悠悠念道:“墙外桃花三两枝,不及家中……烂扫把。”
一如既往狗屁不通的打油诗,似乎是想表达点什么关于“家花野花”的看法?
大概吧。
佟湘玉眼神复杂,裹了裹身上的棉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清了清嗓子,操着那口标志性的、带着温暖烟火气的陕西方言,破天荒地问了句戴维:“哎,那个…阿…阿维啊?你走之前,有啥子心愿,是想唱个歌儿,还是要跳个舞?有甚话就痛快说嘛,别窝憋在肚子里!”
那团微弱的白色光影似乎震动了一下。
阿楚立刻接上:“掌柜的英明!家人们!”
她抬头扫了一眼投影在空中那些瞬间刷屏的弹幕【掌柜的敞亮!】
【让他唱!】
【跳个舞助兴也行!】
【说粤语的衰鬼唱中文歌?】
然后目光带着点小坏笑看向戴维:“戴维,听见家人们的呼声了吗?给你个舞台,整点动静?告别舞台,告别过去的迷途!”
那光影轻轻颤抖着,似乎是在点头,又似乎只是能量不稳。
一个微弱而哽咽的声音飘了出来,带着浓郁的、纯粹的港式粤语,没有任何油滑点缀:“真系…可以唱…首?”
晏辰已经调试好了几个小巧的音频发生装置,悄无声息地布在了大堂各处。
傻妞的手在虚空一点,一个极其简单的、只有纯旋律和节奏的伴奏前奏响了起来。
带着点悲凉,又带着点隐约的、不屈的力量感。
郭芙蓉和吕秀才对视,秀才扶了扶眼镜:“子曰,歌以咏志,善莫大焉。”
郭芙蓉直接抓起身边一个算盘当作乐器道具,和秀才异口同声地用生涩但很认真粤语吼出了第一句歌词:“昏睡百年~!
字正腔圆谈不上,气势绝对足!
佟湘玉愣了一下,被这股气氛带动,也跟着用陕西话参杂着粤语字音喊了出来:“啊~(吼)睁开眼吧!小心看吧!”
李大嘴端着个锅盖当锣鼓,砰砰地敲:“哪个愿臣虏自认!”
(锅盖声:哐!)
莫小贝站在角落,清冷的声音穿透力极强:“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
白展堂不知何时挪到了吕青橙身边,大手按在她小小的肩膀上:“江山秀丽叠彩峰岭!”
那内力运转过的声音洪亮异常。
祝无双眼神亮亮的,跟着众人和声:“问我国家哪像染病~”
燕小六手忙脚乱想摸快板,被邢捕头一巴掌拍掉:“吼就行啦!”
两人也扯着嗓子加了进来:“冲开血路~挥手上吧!!”
铁蛋和傻妞站在核心能量源的位置,他们不需要呼吸,但发声系统将歌词以最浑厚、最无瑕的音调放大出来:“要致力国家中兴~岂让国土~再遭践踏~!”
被众人围在中间那团模糊的戴维光影,在白光的包裹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解脱般的叹息。
光影如同肥皂泡一样飘起,变得极淡极淡,几乎是透明的颜色了。
那歌声似乎穿过那薄弱光膜,也成了它的一部分:“这睡狮…渐已醒~”
在最后一句合唱落下的时候,那团白光轻轻、轻轻地闪烁了一下,如同遥远星子最后的一次呼吸。
然后,就在半空中,悄无声息地散开了,化作无数细碎的、晶莹的光点,如同雪夜里微弱的萤火,在炉火的光晕和悬浮的弹幕背景中盈盈晃动了一瞬,便彻底消失不见。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裂,没有悲壮的控诉,只留下空气里若有若无、带着点咸味的气息——那也许是戴维留下的最后一点灵魂的重量?
或者是某个角落渗进来的风雪气息?
无从分辨。
同福客栈的门板,似乎被风推动了一下,发出吱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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