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眼藏戾气,怕是心魔缠身!(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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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最终定格在佟湘玉身上,声音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在磨损锈蚀的铁器:“同福客栈……收容悲苦冤魂……收不收……我金凤仙……无处可诉的……千古奇冤呐……?” 最后一个“冤”字拖得极长,尾音颤抖,如同钢丝骤然绷断时的厉啸。

“妈呀!” 佟湘玉吓得腿一软,若非旁边的白展堂眼疾手快扶住,直接就要瘫坐在地,“额滴神神神呐……这这这……”掌柜的已然语无伦次。

“鬼……鬼呀!” 邢育森一张老脸霎时失了血色,哆嗦着就往柜台底下钻,“亲娘诶!这玩意儿……这玩意儿可比东街老王家闹黄皮子邪乎百倍!吓死老子咧!” 他动作太急,“咚”一声脑门撞在柜子腿上,疼得呲牙咧嘴也顾不上了。

燕小六反应截然不同,怪叫一声“保护我七舅姥爷他三外甥女——呸!保护我邢师父!” 噌地抽出他那把总是擦得锃亮却极少有机会真砍人的官刀,双臂颤抖,一个马步扎出,刀尖直指那金凤仙,也不知是想砍鬼还是给自己壮胆,“呔!何方……何方妖孽!敢敢敢……敢在光……光线这么充足的地方现形!” 他瞄了眼头顶明晃晃的电灯,总觉得哪里逻辑不顺。

“哗擦!” 白敬琪也是倒抽一口冷气,条件反射般去掏腰间配枪,被白展堂一个精准的擒拿手摁住胳膊。

老白脸色凝重,压低声音:“别妄动!葵花点穴手对……对这东西管不管用还是两说!”

郭芙蓉和吕秀才更是瞬间靠在一起,郭芙蓉双手已下意识做出“排山倒海”的起手式,但眼神里也全是惊疑不定,不敢贸然出手。

吕秀才则习惯性地想找理论依据,嘴唇哆嗦着:“子……子曾经曰过……未知生……安知死?可……可子曰里没教……教过咋跟明显死了的人打交道啊……?”

整个大堂如同被投入冰窟,暖意瞬间抽空,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寒气和惊恐的抽气声。

阿楚的手机都差点脱手,晏辰反应极快,一把稳住支架,自己却惊得退了一步。

傻妞悄无声息地踏前半步,挡在阿楚和晏辰身前,明亮的双眼中数据流瀑布般无声倾泻。

唯有龙傲天脸色发青,用众人能听懂的语调急促地念念叨叨:“扑街啊……这阴气重到离谱!真系撞大邪!咩‘无处可诉’,分明系怨灵索命啦!”

就在一片鸡飞狗跳的恐慌中,一道冷静清晰、带着点童稚却无比理性的声音响起:“冷静!根据当前环境参数分析,大气相对湿度987,温度骤降54度,空间磁场异常波动值117高斯,生物电磁场(bio-ef)强度……异常偏高但仍在可检测生物场域范围!” 吕青柠不知何时已掏出她那个更先进的便携式侦测器(升级版),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鹰,屏幕上快速刷过复杂图表,“非能量体‘灵体’概率……999!她是实体!生命体征微弱但存在!”

铁蛋的声音几乎是紧接着响了起来,带着一股浓烈的东北大碴子味儿,语调却模仿着评书艺人单田芳的韵腔,抑扬顿挫,瞬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列位看官,灯下观此女子——”他一手叉腰,另一手戟指那僵立的金凤仙,目光如炬,扫描仪似的在她身上移动,“啧!妆容浓艳掩不住面黄肌瘦,戏服华丽遮不住遍体鳞伤!那双招子,空洞是假,那里面装的戾气是真!满心满眼都是不甘呐,这哪儿是什么无处可诉的冤魂?怕是被自己的心魔缠得喘不过气,自个儿跟自个儿较上劲咯!”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混不吝的穿透力,瞬间刺破了恐惧的泡沫。

虽然说的内容依旧让人心头沉重,但那熟悉的东北腔和评书范儿,却让紧绷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一点。

白展堂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丝,按住白敬琪的手也没那么僵硬了。

邢育森从柜台后面探出半张脸,惊疑不定地看看铁蛋,又看看那金凤仙。

【青柠小神探牛逼!数据说话!】

【东北话解说来啦!蛋哥会整活!】

【民国报纸记载过金凤仙!说她自视极高!】

【她衣服上的……是血还是锈?好渗人!】

“咳,” 阿楚咳嗽一声,稳住心神,将手机镜头重新对焦金凤仙,语气尽量平稳,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温和,“这位……金老板?您看,这天儿也挺凉的,您身上也湿透了,要不……咱坐下慢慢说?‘冤’这个字儿重若千斤,咱总得弄清楚它是咋回事,对吧?” 她小心翼翼,如同在安抚一头濒临狂暴边缘的困兽。

晏辰默契地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挡在了佟湘玉侧前方。

金凤仙仿佛根本没听见,或者说,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那空洞的眼眸猛地一凝,如同垂死的猫科动物锁定了猎物,直勾勾盯向佟湘玉——那个她最初认定能“主持公道”的所在。

干裂的嘴唇微微抽动,吐出的字句却带着一股令人牙酸的戾气:“说?有何可说!世道污浊!苍天无眼!皆是负心薄幸之徒!皆是贪婪嫉妒之辈!夺我……夺我……” 她语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发尖利刺耳,“……夺我声名!毁我一生心血!害我……害我堕入黄泉!连一副囫囵身子都不曾……不曾留下!” 她猛地一拂水袖,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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