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眼藏戾气,怕是心魔缠身!(4 / 9)
重的舞台脂粉如同脱落的墙皮,大片大片地从她脸上剥落下来。
假髻歪斜,散落的黑色长发下,哪里还有什么浓妆粉饰下的厉鬼妆容?
那张脸……惨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冻得发紫,两腮深陷。
更重要的是她的神情!
那双空洞怨恨的眼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无法形容的惊恐!
瞳孔缩小到极致,里面只剩下纯粹如幼兽面对天敌时的无措与深入骨髓的绝望。
剧烈的寒冷和某种精神的崩塌让她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鼻涕眼泪毫无形象地混在一起,在她脏兮兮的脸上肆意流淌。
她看着自己那条暴露在冰冷空气中伤痕累累的细瘦手臂,喉间发出不成调的、濒死般漏气似的哀鸣:“不…不…班主……班主说……” 她牙关打架,声音细小破碎,带着哭腔,恐惧彻底淹没了她,“……练不成…练不成‘金鳞舞’……就…就把我丢进…丢进河里浸死…呜哇哇哇……练不好…练不好……”
她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冰冷刺骨的水泥地寒气直接钻入骨髓。
她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头,双手抱住那条冻得发紫的伤臂,身体蜷缩成一小团,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撕心裂肺,不再是做腔作势的戏台悲鸣,而是一个孩子面对无法承受的恐惧时最原始、最无助的宣泄。
同福客栈陷入了另一种静穆。
这一次,静得连雨丝落在瓦片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刚把佟湘玉护在身后的白展堂,眼神复杂,僵在了原地。
郭芙蓉的排山倒海手印还下意识地维持着,脸上却满是愕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吕秀才张着嘴,那句“子曰”彻底卡死在了喉咙深处,眼中只剩下惊骇和一种书生本能的对“真相”的震动。
佟湘玉更是忘了害怕,看着地上缩成一团哭得快要断气的小人儿,下意识地就想去扶。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的脑袋猛地缩了回去,很快,灶膛里传来噼啪的更响的添柴声——人最朴素的善意往往体现在行动上,他直觉这娃子需要热量。
莫小贝缓缓收回手掌,小眉头紧紧皱着,内力高深如她,能感应到那小小的身体里气息混乱虚弱到了极点。
吕青柠推了推眼镜,冰冷的镜片后目光锐利地扫过金凤仙暴露出的布满虐伤痕的小臂,立刻收回侦测器,飞快操作几下转向白展堂:“白叔!高强度失温症初期迹象!急需热源保暖!还有,手臂有冻伤、陈旧外伤和疑似针孔感染!需要清创!”
阿楚的量子稳定器光芒隐没下去,她和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一种恍然大悟的沉重。
铁蛋那标志性的东北腔也低沉了下去:“唉呀妈呀……这是熬鹰呢?不对……这得是多狠心的主儿才下得去手哇……”
【反转!是个小姑娘?!】
【那些伤……天啊!是虐待!】
【金鳞舞到底是个啥?!要命的玩意儿?】
【同福快救人!】
晏辰最快反应过来,他一边低声对阿楚说“楚楚监控着点环境,我去找应急医疗包!”一边快步冲回楼上他们的房间。
阿楚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将手机镜头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那哭得几乎昏厥的小身影,尽量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颤抖,对直播间说道:“宝宝们……情况……大家看到了。真相……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残酷……但无论她是谁,现在……她需要帮助!极度危险的高寒状态和可能的感染!同福会处理!”
就在这时,门口光影一晃,燕小六不知何时已冲进雨幕又跑了回来,手里端着一盆刚才被他情急之下泼在门外石阶上驱邪的黑狗血(不知从哪家弄来的)。
六神无主的小捕快看到眼前天翻地覆的场景——想象中的厉鬼变成了地上哭得直抽抽的小姑娘,一身狼狈,再想想自己泼掉的“法宝”,一时愣在当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结结巴巴:“师…师父……这这这……狗……狗血还还还泼吗?”
“泼你个头!” 刚在柜台底下撞晕乎的邢育森闻言气得一个趔趄,捂着脑门上的包,连疼都忘了,“没看那是个娃娃?赶紧给老子找个暖和地儿还有热乎水来!亲娘啊,这阴雨天寒气入骨是要命的!” 他官威发作,终于派上了点正经用场。
“放着!放着我来!” 祝无双清脆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如同一道暖流冲破了凝滞的气氛。
她人已如穿花蝴蝶般掠过众人,手里迅速抽走了白展堂搭在椅背上的干净外袍(也顾不得是谁的了),几步抢到金凤仙面前,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用那件带着白展堂体温的外袍将那冻得瑟瑟发抖的小身躯小心地包裹了起来。
“乖乖莫怕,莫怕了哈,” 无双的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天生的治愈力,一手轻轻拍着袍子里微微拱起的颤抖的小背脊,如同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鸟,“姐姐在这儿呢,没人伤你了,咱不怕了哦。” 她另一手掏出手帕(现代产,柔软干爽),小心翼翼地擦着金凤仙脸上混着泪水、鼻涕和落下的脂粉痕迹,露出底下更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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