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正被当肉鸡攻击全世界武馆!(3 / 7)
般的狂信火焰,却从未熄灭。
晏辰皱眉,还未开口。
铁蛋猛地“哎呀妈呀”怪叫一声,声音极其夸张,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只见铁蛋双眼瞪得像铜铃,嘴里啪啦啪啦像打电报似的倒豆子:“哎哟我去!老板!老板娘!超级劲爆大发现!这家伙脑壳里头被人硬塞了个‘定时炸弹’!不是,是高端的玩意儿——生物神经植入芯片!型号老旧点,但绝对高科技的!搁现在算古董了,功能贼阴损!就这会儿功夫,它正拿这位哥的大脑当‘肉鸡’使呢!通过这位老哥自身的神经信号做跳板,正嗷嗷猛抽他剩余的生命能,疯狂向全世界还能连上的各大武馆、镖局、帮派的内部通讯系统…疯狂发射高强度的精神干扰信号哇!”
“啥意思?”白敬琪听得云里雾里。
傻妞迅速接话,语气清脆地解释:“打个巴适的比方,就像这老哥脑子被装了超级大喇叭,那个芯片正在逼着他用全身的力气、甚至命嘞,不断向外广播一种‘噪音’,专门干扰练武之人的精气神!长此以往,轻则武功退化,心浮气躁,重则直接把人搞废喽!”
铁蛋连连点头,东北腔又快又急:“对对对!就是这么个理儿!就刚才那几秒,俺老铁就拦截了至少一千条这种恶意信息流,方向覆盖了大明十三省!他脑瓜子现在就是个疯狂向外吐黑水的下水道!而且这芯片还在不断升温,烧他脑浆子呢!”
他指了指自己扫描对方头部时眼睛发出的蓝光,“这芯片本身也是个暴力玩意儿,自带强干扰和破坏功能,一直在搞他,他受这么重的皮外伤,至少有一半是这芯片失控爆发弄出来的!这倒霉催的大兄弟,就是个行走的、快要爆掉的‘信号炸弹’!”
这番分析石破天惊。
整个同福客栈陷入更深的震惊。
“我的老天爷!”郭芙蓉手里的指甲锉差点掉地上。
“额滴神啊!难怪这人满口胡言乱语…原来…原来脑子被妖物钻了空子!亲娘哎,这可咋整?”佟湘玉捂着胸口说。
吕秀才扶了扶眼镜,一脸后怕:“unbelievable!太可怕了!这比蛊毒还邪门!高科技武器入侵大脑?这芯片的控制源头何在?”
他问到了关键。
“还在追查!”铁蛋和傻妞异口同声回答,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就在这短暂的震惊空隙——
“皇命!荡平!为了…为了…”门口的血人仿佛被“皇命”“荡平”几个词狠狠刺激了一下,眼神中那疯狂的火苗瞬间蹿升至极限,轰然爆发!
芯片似乎同步感受到了宿主强烈的负面情绪爆发,发出了更高频、更狂暴、无声的尖啸!
“呃啊啊啊啊——!!”
凄厉得不像人声的嘶吼炸裂开来!
那人整个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强行催动,如同一颗失控的炮弹,猛地朝着离他最近的桌子——那张摆着几个空酒壶和花生壳的小方桌——撞了过去!
轰隆!
木屑与碎裂的瓷片、花生壳、酒水混杂在一起,四下飞溅!
整张桌子在他含怒的一撞之下瞬间解体!
“保护掌柜的!”白展堂身如疾电,一把拉住佟湘玉飞身后退,躲开飞来的碎片。
莫小贝看似随意地衣袖一拂,一股柔和却极其浑厚的力道涌出,堪堪将飞向吕秀才一桌的几块大碎片震偏。
“娘!小心!”白敬琪拔出左轮手枪,却不敢对着人开火,急得跳脚。
吕青橙反应极快,小手隔空猛力一推:“看我惊涛骇浪——呀!”
一股猛烈的水流凭空生出,气势汹汹地卷向那血人,想将他推开。
然而那狂暴状态下的血人硬顶着水流冲击,仅仅身体晃了晃,竟凭借蛮力和芯片加持的邪异力量,一把扯下那实木桌沉重的一条桌腿,嘶吼着就要砸向旁边的茶柜!
“哗擦!我的紫砂壶!”白敬琪惨叫出声。
危急关头——
“铁蛋!放歌!”阿楚清脆的喊声穿透了混乱!
她不知何时已快速操作了手腕上一个类似腕表的高科技设备。
同时,阿楚踮起脚,在晏辰脸颊上飞快地印了一下,动作俏皮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别傻站着,精神攻击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晏辰被她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眼中闪过宠溺和笑意,朗声附和:“夫人高见!心理战升级!铁蛋,执行最高指令,音量最大!”
“得令!老板娘!”铁蛋怪叫一声,眼中蓝光大盛,他那挺括的胸口位置一道隐藏的音符光纹瞬间点亮!
巨大的声波能量被精准控制着方向,猛地向那暴走的血人轰出!
但他释放的不是武器系统,而是——
一阵充满魔性旋律、节奏铿锵、极为抓耳的闽南语歌曲瞬间炸响!
那歌声嘹亮、热情,带着草根逆袭的万丈豪情和乐观,在强大音效设备的渲染下,如同精神风暴般席卷了整个空间: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
这歌声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诡异,太过不搭调!
那股积蓄已久的闽南语旋律仿佛一柄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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