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双叒叕闹鬼啦(4 / 6)
o away! no eat people! nfuci says: do not do unto others what you do not want done unto you! go back to your tob! now! please!”
那场面,庄严又滑稽。
郭芙蓉看着自家相公那副“英勇就义”般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一股豪气冲上心头。
她一把抢过佟湘玉掉在地上的那个铁皮喊话喇叭(原本是掌柜的用来招呼客人用的),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对着喇叭,深情并茂、气冲霄汉地开唱了!
歌声在“最炫民族风”的伴奏下,竟然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小僵尸!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调子拐到《小兔子乖乖》)”
“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声嘶力竭)”
“我是你妈妈派来的!带你去新世界!(跑调破音)”
“follow ! 离开这棺材!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夹杂英文)”
这魔音贯耳,中西合璧,古今交融,杀伤力简直呈几何级数倍增!
那清朝老僵蹦跶的动作猛地一僵,两点绿火疯狂乱闪,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
它似乎被这难以理解的、精神污染级别的“超度”方式彻底搞懵了,连惨嚎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身体在声波和魔音的双重夹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
【小郭姐姐!你是我的神!】
【僵尸:我当时害怕极了!】
【这歌声,阎王爷听了都得递烟!】
【亲娘啊,这歌声比僵尸还影响我仕途啊!耳朵!我的耳朵!】
弹幕彻底疯了,密集得几乎看不清内容。
混乱与荒诞达到顶点的时刻!
一道快如鬼魅的红色身影倏然切入战圈!是莫小贝!
她手中的糖葫芦不知何时只剩下了最后一颗鲜红欲滴的山楂果。
只见她眼神沉静如水,指尖灌注精纯内力,那颗裹着晶莹糖壳的山楂果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射入了僵尸因痛苦嘶吼而大张的、布满獠牙的口中!
“噗!”
山楂果入口即“定”!
一股至精至纯、蕴含着莫小贝二十年深湛内力的寒冰真气,瞬间通过那颗小小的果子,在僵尸体内轰然爆发!
“嗬……”
僵尸所有的动作,蹦跳、抽搐、嘶吼,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那两点狂乱闪烁的绿火,瞬间凝固,然后如同风中熄灭的残烛,幽幽地、不甘地、彻底黯淡了下去。
它高大的身躯保持着最后那个扭曲蹦跳的姿势,直挺挺地、像根被冻硬的木头桩子,“咚”地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大堂的地板上,再无声息。
只有那身破烂的官服,在声波残余的震荡中微微抖动。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最炫民族风》那魔性的旋律还在客栈里顽强地回荡:“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斟满美酒让你留下来……”
所有人都保持着上一秒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具彻底失去生机的“冻僵”尸体。
李大嘴手里的炒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佟湘玉捂着耳朵的手缓缓放下,看着满地的碎木屑、滚落的算盘珠、还有那根被僵尸踩扁了的、原本价值不菲的黄花梨椅子腿……
她嘴唇哆嗦着,终于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带着哭腔的哀嚎:
“额滴个神啊——!!!额滴门!额滴椅子!额滴算盘!额滴细瓷碗啊——!!!这……这得赔多少银子啊?!亲娘诶,这简直影响财运啊!!!”
这声哀嚎如同解除定身的咒语,所有人都活了过来。
“哗擦!牛啊小贝姑姑!”白敬琪吹了声口哨,收起左轮,一脸崇拜。
“替我问候它主治大夫……这次好像真用不着了。”吕青橙收回架势,好奇地凑近那冻僵的僵尸戳了戳。
“真相只有一个,”吕青柠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数据流飞快划过,“目标生命体征完全消失。核心体温低于零下二十摄氏度。物理性‘封印’成功。莫小贝姐姐的内力属性为罕见的‘玄冰劲’,效力惊人。”
她看向莫小贝的眼神充满了学术探究的光芒。
“芙妹!你方才的歌声,犹如天籁,振聋发聩!实乃驱魔辟邪之不二法门!”吕秀才激动地抓住郭芙蓉的手,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闪闪发亮。
郭芙蓉难得地红了脸,嗔道:“去你的!难听死了!”
“师兄,刚才那招‘缠丝手’配合‘截脉指’,效果好像还行?”祝无双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看向龙傲天。
龙傲天竖起大拇指,粤语里满是骄傲:“老婆犀利!犀利过叶问打十个!下次等我机关神兽整好,表演俾你睇!”
白展堂则第一时间蹿到了佟湘玉身边,一边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一边心疼地捡起那根扁了的椅子腿:“湘玉,湘玉,莫哭莫哭!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人没事就好!银子……银子咱再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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