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刀配纹身,社会我南哥(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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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要赔的。不过嘛……”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我们同福客栈,向来以德服人,最讲究一个‘解铃还须系铃人’。”

晏辰默契地接上,笑容温和得像春风拂面,说出来的话却让程浩楠心头一跳:“没错。”

“既然铁蛋分析出程先生内心深处如此渴望精进厨艺,尤其对糖醋里脊情有独钟,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我们李大嘴师傅,”他朝李大嘴努努嘴,“那可是七侠镇,不,是整个关中地区都赫赫有名的神厨!”

“一手糖醋里脊,外酥里嫩,挂汁均匀,酸甜适口,堪称一绝!”

“程先生何不趁此机会,拜师学艺?这学费嘛……”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可以跟砂锅汤水的赔偿费,互相抵扣一部分嘛。”

【高!实在是高!】

【阿楚晏老板夫妻混合双打!】

【大嘴哥:人在柜台站,徒弟天上来?】

【大佬:我是来砍人的不是来学做菜的!】

【神t互相抵扣!晏老板骚话王实至名归!】

李大嘴一听“神厨”、“一绝”,腰杆瞬间挺直了,圆脸上放出光来,搓着手,上下打量着程浩楠:“这个……这个嘛……虽然看着是凶了点,但既然有这份……呃……赤诚之心,我李秀莲也不是不能考虑收个记名弟子……”

程浩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握着砍刀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赔钱?他兜比脸干净。

打出去?对面那个跑堂的身法快得像鬼,还有那个小崽子手里黑乎乎的铁疙瘩(枪)看着就邪门。

学做菜?这……这简直是对他浩南哥江湖地位的终极侮辱!

可……那糖醋里脊……他偷偷咽了口唾沫,记忆里只在庙街大排档见过一次,那金红油亮的色泽,那酸甜诱人的香气……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带着巨大的屈辱感,“我……学!”

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他像被抽干了力气,哐当一声,把手里那把象征着他“江湖地位”的砍刀,扔在了地上。

“好!”佟湘玉一拍大腿,“爽快!”

“大嘴!带这位……程学徒,去后面洗把脸,换身干净衣裳!”

“厨房……额滴厨房啊!”她又开始心疼了。

【屈服于美食的淫威!】

【社会大哥の陨落,厨艺学徒の崛起!】

【砍刀落地,象征一个时代的结束(狗头)】

【大嘴哥:压力山大!】

【坐等黑暗料理炸厨房20!】

同福客栈的后院临时成了露天厨房。

程浩楠换上了李大嘴一件最大号的油腻围裙,紧绷绷地裹在身上,显得格外滑稽。

他蒲扇般的大手,此刻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块滑溜溜的猪里脊肉,手心里全是汗。

那把曾经叱咤风云的砍刀,被李大嘴嫌弃地扔到角落,换上了一把……小巧的菜刀。

“稳住!下盘要稳!手腕要活!切肉要顺着纹理,薄厚要均匀!你当是砍人啊?使那么大劲!”李大嘴背着手,板着脸,努力维持着“严师”形象,但看着程浩楠那笨拙得能把肉切成石头块的架势,眼皮直跳。

“切条!是条!不是棍!也不是片!哎呦我的老天爷!”李大嘴看着砧板上那些奇形怪状的肉“条”,痛心疾首,“你这刀工……真是老太太上鸡窝——奔蛋(笨蛋)又奔蛋(笨蛋)!”

程浩楠额头青筋直跳,咬着后槽牙,努力控制着想把这小菜刀甩李大嘴脸上的冲动。

他憋着一口气,更加用力地去切。

“轻点!轻点!砧板都要被你剁穿了!亲娘咧……”邢捕头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生怕这“学徒”一个失控,菜刀脱手飞出来。

【大嘴哥的歇后语虽迟但到!】

【大佬切菜像在拆炸弹!】

【砧板:我当时害怕极了!】

【邢捕头:这比抓贼刺激多了!】

阿楚和晏辰搬了小板凳坐在一旁“监工”。

阿楚手里拿着个水灵灵的脆桃啃着,晏辰则悠闲地剥着葡萄,时不时喂阿楚一颗。

“啧啧,辰辰你看,”阿楚用手肘碰碰晏辰,努努嘴,“这肌肉线条,发力方式,绝对是街头实战派。”

“可惜啊,用错了地方。这力气要是用在揉面上,绝对能揉出拉面师傅都羡慕的劲道!”

晏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张嘴接住阿楚顺手塞过来的一瓣橘子,慢悠悠道:“可不是嘛。”

“这气势,这眼神,要是去街头卖艺表演胸口碎大石,或者金枪锁喉,绝对能成角儿!”

“日进斗金不在话下。偏偏想不开,要去争什么地盘。地盘能有糖醋里脊香?”

他摇头晃脑,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惋惜。

程浩楠听得清清楚楚,手一抖,差点切到自己手指。

他愤愤地瞪了那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夫妻一眼,憋屈得差点内伤。

【晏老板骚话升级!】

【阿楚神吐槽:拉面师傅预定!】

【大佬:我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些!】

【《论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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