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是满树花,是尘土里长出的芽(4 / 8)
心,又看看深埋在面粉盆里的那颗头,小嘴慢慢瘪了起来,有点懵,又有点怕。
“哗擦!青橙你这招猛啊!”白敬琪倒是兴奋地一拍大腿,指着面粉盆,“瞧给陈叔拍的!直接成面粉馅饼了!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
“咳……咳咳咳……”面粉盆里终于有了动静。
陈辉艰难地挣扎着,双手撑住盆沿,使劲把自己那颗糊满湿哒哒白面的脑袋拔了出来。
他现在不仅灰头土脸,而且彻底成了一个大号面粉人。
黏糊的面粉糊住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只勉强能看清一点五官轮廓,还在不停地往下掉渣。
他张嘴想说话,却先喷出一口白乎乎的面粉渣子。
【完了完了彻底完犊子了】
【这造型可以直接去演无常鬼了】
【陈编:我只想找个地缝……哦不,面盆也行】
“哈哈哈……” 佟湘玉看着这荒诞到极致的一幕,再看看陈辉那滑稽狼狈到极点的大白脸,再联想到他刚才嚎啕的“休夫”,又气又乐又荒谬,捂着脸也忍不住笑弯了腰,“额滴个神啊!这哪里是编修……分明是个跑单帮唱堂会的花脸喽啰!哈哈……”
“放着我来!放着我来!”祝无双一看这情景,职业素养立刻爆发。
她快步上前,麻利地把桌上温着的茶壶拎过来,又抽出一条干净毛巾浸湿了水,走到陈辉面前。
“陈先生,莫动莫动,先擦擦……”她语气还是那么温婉柔和,只是看着陈辉那张被湿面粉糊得比城墙拐角还厚的脸,也差点没绷住笑。
温热的湿毛巾轻柔地覆上陈辉的脸,搓下厚厚一层湿面糊。
随着脸上那层厚厚的白色铠甲渐渐剥离,露出底下那张原本清秀、此刻只剩下巨大窘迫和茫然的脸,还有那双被面粉渣子刺激得通红、泪汪汪的眼睛。
燕小六瞧着他这模样,心里那点因为唢呐被打扰的不爽也没了,叹了口气,小六子特有的直愣愣口气说道:“哎呀呀,我说陈编修,大老爷们儿的!天塌下来有房梁顶住!你瞅瞅我家七舅姥爷他三外甥女,那是……算了不提了!总归啊,这情情爱爱的,它就是……”他挠了挠头,想找个好点的比喻,“它就是灶膛里的火,太旺了糊锅,太小了饭都熟不了!你得自己个儿掌握那个火候!”
龙傲天在一旁也皱着眉,听着小六磕磕巴巴的安慰,忍不住用粤语咕哝一句:“早知今日撞邪乎,何必当初扮凄苦写休书嚟添堵?搞到鸡毛鸭血咁!”
铁蛋的大嗓门再次响起,像给这锅乱炖添了一勺东北大酱:“兄dei!瞅瞅你这可怜见儿的!媳妇儿不听话闹脾气是吧?俺教你一招!”他拍着胸脯,“你得拿出爷们儿气魄!啥也别说了!回家去,啥也别说!哐哐哐先把院子里柴禾全劈了!劈得溜光水滑!锅给她从里到外蹭得锃光瓦亮!衣服洗得香喷喷!饭做到她撑躺下!堵上嘴干两天活儿!累得她抬不起胳膊,你看她还有没有力气跟你喊休夫!”
【???铁蛋式爱情教学开课了!】
【好家伙!硬核宠妻(物理)!】
【陈编:我选择直接累死】
傻妞听着铁蛋这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脆生生的川普响起:“铁瓜皮!你那叫笨办法!啥子都不懂!要沟通,要谈心噻!”她把手在围裙上抹了抹,走到陈辉边上,表情认真。“陈先生,我虽然是个做菜的机器人,但我们老板老板娘告诉我,感情就像炒回锅肉。”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五花肉想炒得香糯不腻,要先煮熟去油膘,再切薄片小火煸炒。油少了焦锅,油多了油腻。甜了加辣,咸了回炉。重要的是两口锅——一个炒,一个吃——要配合默契,心意相通,才能炒出人人都说好的味道嘞!”
【哈哈哈铁蛋傻妞互相拆台】
【傻妞:婚姻哲学家(机器人版)】
【回锅肉理论精辟啊!】
阿楚看着眼前这场面,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低声对旁边的晏辰道:“老公,流量密码啊!家人们嗷嗷待哺!快!上才艺!给他们做个现场演示!什么叫‘化狗血为甜糖’!”
晏辰会意地点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挂起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衣襟,迈着从容优雅的步子来到陈辉和傻妞旁边。
他伸出手,以一个极其标准的邀请舞姿,对着阿楚弯下了腰,声音清朗悦耳,带着抑扬顿挫的磁性:
“吾爱,此刻虽无霓裳羽衣舞月宫,无金樽清酒斗十千,然则此间烟火气,众生百态情,岂非人间至味?请让我用这双曾跨越过时间缝隙的手,在这红尘客栈的尘埃里,为你引一曲生活的节拍。”
阿楚闻言,红唇立刻勾起一个张扬又甜美的弧度,眼神明亮如星辰。
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放进晏辰掌心,声音带着小小的兴奋:“e on, baby!let’s rock this ancient hoe!”
音乐骤然响起!
是铁蛋不知何时按下了手腕上某个开关,一曲充满节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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