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时光密钥(2 / 6)
【楼上显微镜成精?不过…好像真是!形状不规则,边缘渗透!】
【危!警报拉响!掌柜的!快让老白点他!葵花点穴手预备!】
【这盒子是个啥?古董?凶器?潘多拉魔盒?】
【铁蛋哥快扫描内部!是不是藏了炸药?】
【感觉这位许先生…故事很深啊。家人们,瓜子板凳备好!】
阿楚的指尖在全息屏上轻轻一点,几条高亮、标注着“血迹分析-高度吻合”字样的弹幕被单独提取放大,悬浮在许墨林面前的空气中,异常醒目。
她歪着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好奇的笑容,眼神却锐利如刀:“许先生,您这‘小玩意儿’,经历挺丰富啊?沾过点…不太吉利的东西?”
许墨林沉默了几秒。
整个大堂都安静下来,连吕秀才都暂时停止了子曰诗云,推了推眼镜,狐疑地打量着那只盒子。
莫小贝看似无聊地用手指在桌面画圈,指尖萦绕的淡淡寒气却让桌面凝结出一小片薄霜。
白敬琪的手已经悄悄按在了后腰别着的那把锃亮左轮手枪的枪柄上,吕青橙则不动声色地挪到了她姐姐吕青柠身侧。
终于,许墨林长长地、极其沉重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千钧重负,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悲怆。
他抬起头,眼中竟真的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痛苦与深沉绝望的光芒。
他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的左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拂过铜盒上那几处暗褐色的污迹,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情人的脸庞。
“诸位…见笑了。”他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此物…乃是我一位至交好友…临终所托。”
“他…他为了护住此盒中的一点微末之物,不惜…不惜以命相搏…”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强忍巨大的悲痛,“血迹…是他的。”
“他倒在…倒在那些鹰犬的枪口之下…只来得及…只来得及将这盒子塞给我,说…说‘国宝…不可…失…’”
他的话语如同沉重的铅块,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佟湘玉早已忘了她的地板,用手帕捂着嘴,眼圈泛红:“额滴神呀…太惨咧…太惨咧…”
郭芙蓉也收起了手机,脸上满是义愤填膺:“岂有此理!光天化日…呃,不对,是黑灯瞎火,竟敢如此行凶!排山倒海都便宜了他们!”
吕秀才立刻接口,语气激昂:“子曾经曰过,见义不为,无勇也!许先生,您放心!我辈读书人,虽手无缚鸡之力,但浩然正气长存!定当…定当…”
他一时想不出具体“定当”做什么,卡住了。
【卧槽!反转了?国宝守护者?】
【泪目了家人们!这演技…不,这真情实感!】
【国宝?啥国宝?传国玉玺?清明上河图?】
【致敬无名英雄!掌柜的,给这位义士免单!】
【秀才别卡壳啊!定当…定当…请人家吃个李大嘴的炒鸡蛋?(笑哭)】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盒子打开看看啊!急死我了!】
祝无双早已放下手中的抹布,快步上前,声音温柔而坚定:“放着我来!许先生,您先喝口热茶定定神。”
她麻利地倒了一杯热茶,轻轻放在许墨林手边。
龙傲天也凑了过来,操着不太熟练的普通话,眼神灼灼地盯着那铜盒:“许生,介个盒…机关好犀利喔?可否俾我睇下?”
许墨林感激地对祝无双点点头,端起茶杯,指尖的颤抖似乎平复了些许。
面对龙傲天的请求,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无奈:“龙先生好眼力。此盒名为‘九连环心锁’,乃前朝大匠所制,非…非特定手法无法开启。”
“我那挚友…便是唯一的开锁人。如今…如今…” 他摇摇头,悲伤再次弥漫开来。
就在这悲情氛围弥漫,众人唏嘘不已之时,柜台那边突然传来“啪嗒”一声清脆的算盘珠子撞击声。
佟湘玉一手还用手帕按着眼角,另一只手却极其熟练地在算盘上又拨了一下,眼睛看着账本,嘴里下意识地念叨着:“唉…国宝…义士…真滴惨…咦?等等!”
“今儿个早上‘聚宝斋’当铺滴王掌柜过来结账,说他那儿刚收了个好物件儿,是个顶顶金贵滴古玉蝉,玉质通透,雕工了得,据说是宫里流出来滴宝贝…典当滴人嘛…王掌柜说是个穿黑呢子大衣、说话带点南方口音滴斯文先生,给滴名字…好像就叫…许什么林?”
佟湘玉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满堂的悲情。
许墨林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僵!
茶水晃出些许,溅在他黑色的大衣袖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脸上的悲恸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错愕和冰冷。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快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那丝慌乱和阴鸷却如同毒蛇吐信,清晰地落入了紧盯着他的阿楚、晏辰、白展堂以及铁蛋傻妞眼中。
大堂里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许墨林。
李大嘴端着那盘炒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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