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招财猫,专吸霉运(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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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诡异的是,他仿佛被强力胶水粘在了那核心上,任凭他如何惊恐地蹬腿扭动,都挣脱不开!

只能发出“呃呃呃呃…”的怪叫。

“师父!”燕小六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掏出快板,“当了个当!当了个当!师父偷宝着了道,模样像个电灯泡!叫声猫爷行行好,快板求您把他饶!”

他吓得快板词都编不利索了。

招财猫正努力对抗磁力,试图把无双的银簪吸回来,一看这情形,乐了:“哎哟喂!这位官爷,您这‘投怀送抱’的姿势挺别致啊!放心,您身上这点‘静电火花’和‘官场浊气’,鄙人免费帮您吸吸!”

说着,腾出一只手,对着粘在核心上抽搐的邢捕头虚空一抓!

“呃啊——!”邢捕头感觉身体里什么东西被猛地抽走了一大截,抽搐停止了,但那股粘着力还在,只是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眼白翻得老高,软绵绵地挂在核心上,嘴里嘟囔着:“银…银子…我的钱袋…”

他腰间那个鼓鼓的钱袋,不知何时竟松脱了,被混乱的气流卷着,眼看就要飞进金属漩涡!

“我的钱!”邢捕头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比刚才被电击还要凄厉十倍。

【邢捕头偷鸡不成蚀把米!】

【被吸干了!钱袋也飞了!】

【小六的快板求饶笑死我了!】

【招财猫:买一送一,吸霉运附赠除静电?】

场面彻底失控,乱成了一锅煮沸的铁水粥!

金属狂舞,人仰马翻,尖叫与哀嚎齐飞。

“够了!”

一个清朗沉稳的声音穿透了嘈杂,并不高亢,却带着奇异的安定力量。

是吕秀才。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吕青柠,整了整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儒衫(虽然客栈早已用上了超声波洗衣仪),无视头顶嗖嗖飞过的凶器,大步走到风暴边缘,直面那还在努力吸银簪的招财猫。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盯着招财猫那双因兴奋而发亮的眼睛,字正腔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一串流利无比、带着浓浓伦敦东区腔的英文喷薄而出:

“listenhere,yoelf-procid‘ckycat’!yourrecklessabsorptionofnegativeenergies,orwhateverpseudoscientificjargonyoucloakit,hascaedquantifiablepropertydaageandsevereeotionaldistresstotheproprietorsandpatronsofthisestablishnt!youractionsnstituteafgrantviotionofgdynastystatutesregardgpubliuisanceandunwfulenrichnt!oreover,yourbtantdisregardforasterbai’sesteed‘sunfloweracupressuretechnique’andthesophisticatedagicfxntantfielddeployedbyasterlongbordersonthecriallysolent!ceaseanddesistidiately!surrenderthepurloedhairornantandanyotherill-gottengas!fairelywillresulttheidiatevocationofthefull,unitigated,andprofoundlyverbosewrathof…thesubprefecturalexaationchapion!andtrt,youdonoanttoexperiencethesheer,soul-crhgtediuofyclosgargunt!”

这一大串夹杂着专业术语和法律词汇、机关枪似的英文咆哮,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时间仿佛凝固了。

招财猫脸上那兴奋的、仿佛找到新玩具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张着嘴,保持着吸气的姿势,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似乎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掌心那股无形的吸力,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断,“噗”地一声轻响,消散无踪。

那枚被吸到半途的银簪“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中了定身咒,又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名为“信息过载”的闪电劈中了天灵盖。

那表情,混杂着极度的茫然、震惊、费解,还有一丝…仿佛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后的呆滞。

“你…你…”招财猫抬起颤抖的手指,指着吕秀才,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能吸收化解各种“负面”与“阻滞”的能力,在这纯粹、高速、逻辑严密且完全超出他理解范畴的语言洪流面前,彻底失效了。

这感觉,比被龙傲天的磁力结界困住还要难受百倍!

这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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