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缠五百亿赃款(3 / 8)
轻轻推开阿楚画圈圈的手,优雅地站起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本线装书。
他随意地翻开一页,用流利而标准的英文朗声念道:“‘the aster said, with arse rice to eat, with water to drk, and y bended ar for a pillow; i have still joy the idst of these thgs riches and honours acquired by unrighteoness are to as a floatg cloud’”
念完,晏辰微笑着看向雷洛,眼神清澈:“雷探长,这是我们两千多年前孔夫子的教诲。”
“不义之财,如同浮云。您抓着这浮云,能睡得安稳吗?能避得了心里的‘雨’吗?”
他随手将那本英文版《孔夫子箴言》轻轻放在桌上。
阿楚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对着全息镜头做了个鬼脸,声音娇媚又带着点促狭:“家人们,看看我们家晏辰,帅不帅?这波文化输出,就问你们服不服?”
“某些人啊,就是书读得太少,道理懂得太晚,路就走歪咯!”
她说着,还故意朝雷洛的方向努了努嘴。
全息弹幕一片喝彩:
【晏公子帅炸!英文念《孔夫子箴言》!这波逼格突破天际!】
【阿楚姐这波补刀!精准!优雅!致命!】
【雷老虎脸都绿了!文化人的降维打击!】
【子曰:装x遭雷劈!古人诚不欺我!】
【感觉雷探长要破防了!无双准备!青橙准备!】
雷洛僵在原地。
晏辰那口流利的英文,书页上那陌生的字母组合,还有那句穿透两千多年时光、直指人心的“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精心构筑了几十年的心理防线上。
他听不懂全部,但“unrighteoness”(不义)、“floatg cloud”(浮云)这些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他抓着箱子的手,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那身价值不菲的昂贵西装,此刻挂在他身上,只显得无比沉重和讽刺。
“够了!”雷洛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像被逼到绝境的孤狼,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他不再看晏辰,不再看那些漂浮的文字,凶狠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佟湘玉那依旧闪烁着“金光”的脸上,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钱!系!老子有嘅系钱!买你嘅店!买你嘅清净!够唔够?”
他用力拍打着皮箱,发出“砰砰”的闷响,“开个价!只要让我留下!让我…”
他似乎想说什么,又被巨大的屈辱和某种更深的恐惧堵了回去。
“留下?买店?”佟湘玉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刚才的财迷心窍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那是她作为同福客栈掌柜的领地意识被彻底侵犯的愤怒。
她猛地一拍柜台,纯金小算盘都跳了起来。
“额滴神呀!你当额这同福客栈是啥地方?菜市场啊?有钱就大晒啊?”
“额告诉你!这店是额的命根子!给座金山也不换!你带着你这满身铜臭的不义之财,给额出去!立刻!马上!”
她手指颤抖地指向那扇还在灌着冷风的后门。
“对!滚出去!”郭芙蓉立刻声援,叉着腰,像个护崽的母鸡。
“不义之财!脏!”吕青柠小脸绷得紧紧的。
“哗擦!听见没?我娘让你滚!”白敬琪也鼓起勇气,小手按着玩具枪。
“师兄…”祝无双看向白展堂,眼神询问。
龙傲天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嘲讽:“厚礼蟹!听见未啊?雷老虎?有钱唔系万能噶!仲唔快啲拎住你嘅银鸡,消失!”
群情激愤。
邢捕头眼珠转了转,权衡了一下,觉得这钱恐怕有命拿没命花,也板起脸:“听见没?掌柜的发话了!赶紧走!否则别怪本捕头不客气!”
燕小六赶紧附和:“不…不客气!刀…刀不长眼!”
雷洛孤零零地站在大堂中央,雨水顺着他昂贵的西装衣角滴落,在干燥的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四面八方都是鄙夷、愤怒、驱赶的目光和声音。
那沉重的皮箱,此刻不再是他的护身符,而是压垮他脊梁的耻辱柱。
他脸上的凶狠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灰败和绝望。
他环视着这一张张陌生的、充满敌意的脸,看着那些依旧在无情滚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文字,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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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的跋扈、算计、强撑的体面,在这异时空的客栈里,在这瓢泼的雨夜中,被彻底撕得粉碎。
就在这静默的、充满张力的对峙时刻——
“葵花点穴手!”
一声清喝快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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