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了她的内耗(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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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炕沿,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女人额头的冷汗和脸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唉,可怜见儿的,”佟湘玉叹息,“瞧这身板瘦的,‘麻秆挑水——两头颤’,定是累狠了。小贝,去厨房,让你大嘴叔叔下碗清汤面,多卧个荷包蛋!‘人是铁,饭是钢’!”

莫小贝应了一声,身影一闪已掠出门外,内力深厚,落地无声。

女人在温暖的炕上、轻柔的擦拭和食物的香气中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先是茫然,随即记忆回笼,猛地坐起,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我的文件!我的电脑!”

“在这儿呢,姑娘,莫急莫急!”佟湘玉赶紧按住她,指着炕边一张桌子上,被吕青柠细心整理码放(虽然依旧杂乱)的文件堆和那个屏幕碎裂的平板,“都给你收好了,一张没少!‘好借好还,再借不难’,额们不拿你东西。”

女人看到文件,紧绷的神经似乎松了一丝,但巨大的焦虑和身处陌生时空的恐慌依旧主宰着她。

她看着佟湘玉温和的脸,又看看围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众人,还有空气中不断飘过的弹幕:

【醒了醒了!】

【姐姐别怕!】

【同福客栈安全区!】

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我…我叫方慧…”她哽咽着,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我怎么到这里了…我在公司…加班…改最后一版ppt…allen那个混蛋…他临时又加需求…说早上九点…九点就要…我熬了三个通宵…咖啡…咖啡喝完了…我想去茶水间…然后…天旋地转…”

她捂住脸,瘦削的肩膀剧烈耸动,“完了…全完了…工作丢了…房贷…孩子兴趣班的钱…怎么办啊…”

她断断续续的哭诉,夹杂着“kpi”、“okr”、“deadle”、“房贷”、“内卷”、“优化(裁员)”这些对明朝土着如同天书的词汇,描绘出一个现代职场人窒息般的生存图景。

满堂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哭声和窗外沙沙的雨声。

【房贷…兴趣班…窒息了!】

【allen是谁?拉出来祭天!】

【古代没有房贷!姐姐留下!】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泪目】

佟湘玉听得眼圈发红,她虽然不懂那些词,但那沉重的绝望感她能感受到。

她拍着方慧的背:“方姑娘,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些。在额这儿,‘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那个什么‘屁屁踢’,额们帮你想法子!先吃饭!大嘴的面,神仙吃了都叫好!”

正说着,李大嘴端着一个大海碗,小心翼翼地进来了。

清亮的鸡汤做底,细白的面条卧在碗中,上面盖着一个金灿灿、颤巍巍的荷包蛋,几点翠绿的葱花点缀,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来来来,方姑娘,趁热吃!”李大嘴把碗放在炕边小几上,搓着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点吃!我这‘清心寡欲神仙面’,专治各种心火旺,吃一碗,包你啥烦心事都忘喽!”

食物的温暖香气像一只温柔的手,暂时抚平了方慧紧绷的神经。

她看着那碗朴素却充满诚意的面,又看看李大嘴憨厚的笑容和佟湘玉关切的眼神,眼泪掉得更凶,却终于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热汤下肚,胃里暖了,冰冷的指尖似乎也恢复了一点知觉。

就在这气氛稍缓之际,门口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咳嗽。

只见邢育森一手按着腰刀柄,一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关切”笑容踱了进来,燕小六抱着快板亦步亦趋。

“咳咳,佟掌柜,”邢捕头目光锐利(主要是锐利地扫过方慧放在炕边小几上的随身小坤包),“听说贵店…呃…天降祥瑞?这位…女侠?”

他打量着方慧的穿着,“看着…甚是奇特啊?不知从何方仙山福地而来?可有路引?身上…可携带了…嗯…违禁之物?”

他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往小坤包那边凑近。

方慧刚放松一点,被这官差模样的人一问,又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包:“我…我没有…”

她求助地看向佟湘玉。

佟湘玉立刻站起身,挡在方慧和邢捕头之间,脸上堆起生意人的笑:“哎呀,邢捕头!看您说的!什么祥瑞不祥瑞的,这是额远房表妹!家里遭了灾,来投奔额的!‘穷在闹市无人问’,可怜着呢!路引…路引路上丢了!正补办呢!”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给阿楚使眼色。

阿楚会意,笑着上前一步,手腕一翻,一小锭银子已经不着痕迹地塞进了邢育森背在身后的那只手里:“邢捕头辛苦,雨天还来巡查。一点茶水钱,给捕头和小六兄弟买点热乎的驱驱寒。我这表妹受了惊吓,身子弱,您看…”

邢育森掂量着手里银子的分量,脸上的严肃瞬间冰雪消融,笑得见牙不见眼:“哦!表妹啊!早说嘛!佟掌柜的亲戚,那就是我老邢的亲戚!‘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丢路引了?小事一桩!小六!”

他转头。

“有!”燕小六立刻挺胸。

“回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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